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183章 產量断崖下跌,谁来担这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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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一个副厂长的编制,国家急需的紧缺物资、关键设备,分量重得多。
    两人在办公室盘桓许久,最后敲定:下周再去李怀德岳父家掌勺露一手。说完,何雨柱起身告辞。
    没过多久,工业部动作利索——反覆验证后確认,何雨柱那套回收冶炼方案切实可行:废钢返炉重炼,出来的钢材完全达標,能直接用於军工零件生產。
    消息一出,整个工业部都沸腾了。从开年到现在,全国积压的不合格钢材已超百万吨,全堆在库房里,叫“废钢”。
    白白扔掉?心疼!可若一刀砍掉地方炼钢热情,產量断崖下跌,谁来担这个责?
    如今好了,技术一落地,既保住了基层干劲,又把浪费兜了回来。更让人咋舌的是,回炉钢的性能,竟已逼近特种钢门槛——只差一道精加工,就能上流水线。
    工业部当即拍板,筹建“华北废钢回收冶炼厂”。
    没几天,调令就到了李怀德手里:由他牵头建厂,初期编制一千二百人,五年內必须扩至一万五千人,扛起华北第一大回收冶炼基地的旗。
    这么大的摊子,李怀德当然立马应下——晚一步,怕连厂长椅子都抢不到。
    杨厂长是听李怀德在班子会上宣布时才晓得这消息的。
    心里头五味杂陈:恼的是自己总被蒙在鼓里;喜的是这位副厂长总算要腾地方了。
    李怀德太压人——手下有实打实的能人,上头有靠得住的关係,自己还拼得狠、想得远,杨厂长天天像顶著块磨盘干活。
    好在,人总算要走了。
    临走前,李怀德力荐何雨柱接任后勤主任,上级部门也当场点了头,还特意加了一句“政治过硬、能力突出、实绩显著”。
    比起副厂长,后勤主任虽只升半级,但待遇按副职定;再加上配套的嘉奖和资源倾斜,对上面来说,已是妥妥兑现了功劳。
    否则真不好交代——好在后勤主任管得不算杂,比以前多揽了採购科和仓库两摊事,总体还算清爽。
    杨厂长本想拦一拦,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么硬的实绩,加上何雨柱本身办事稳、立场正、肯为国奔忙,提副厂长都不算过分。
    只是碍於他常年奔波港岛,才退而求其次,给了这个实权岗位。
    再说,李怀德岳父也点过头:往后何雨柱掛上“后勤主任”这块牌子,就能名正言顺地替国家跑採购、谈货源了——总不能让工业部的人,老替外贸部打长工吧?
    这消息传进四合院,立马炸开了锅。
    后勤主任?那可是轧钢厂响噹噹的高层,再进一步就是副厂长。放到外面,就是正经的干部身份。
    刘海中一听,脸都白了半截。
    以前还能自我安慰:“咱是车间一线,他管食堂,各不相干。”
    可现在呢?后勤主任攥著全厂物资命脉,採购、仓储、调度全归他管——一个六级锻工,真惹毛了这位,別说车间主任,怕是连组长都懒得替他说话。
    毕竟,六级锻工厂里还有七八个,可后勤主任,全厂只此一位。
    当晚,刘海中翻来覆去睡不著,枕头上全是汗。
    左思右想,熬到后半夜,刘海中才拍板:等轮休那会儿,拎两瓶上好的酒,登门去何雨柱家把僵局给化开。
    真要是被何雨柱记上一笔,他这个六级锻工,怕是连饭碗都端不稳。
    可刘海中这步棋,纯属白操心。眼下何雨柱脚不沾地,一边忙著捋顺后勤主任的摊子,一边隔三岔五往乡下跑,照看怀胎八月的陈雪茹。
    他本打算等孩子落地再动身赴港岛,可那边催得紧,眼看赶不上產期,只得让陈雪茹提前回四九城——住进医院附近,生得安心,照应也及时。
    轧钢厂新调来的副厂长叫江守勤,是从南边空降的,模样斯文,戴副细框眼镜,乍一看倒像教书先生。
    可骨子里半点书卷气都没有。他一报到,杨厂长立马召集班子开会,隆重引荐,顺手把分工也敲定了。
    按理说,副厂长和厂长权责差不多,只是主次之分;可杨厂长趁势把“热得快”车间直接划进自己名下,把全厂生產命脉攥得死死的。
    至於给江守勤安排的活儿,乾脆就是李怀德离任前刪减过的旧版本——连人事建议权都缩水大半。
    这也难怪,人刚来,底细不清、脾性不明,万一是个难缠的主,生產大权捏在自己手里,才不至於被架空。
    如今食堂掌勺的是何雨柱的师兄张德良。他在丰泽园干得平平淡淡,近来食客稀落,后厨剩菜都刮不出几盘。
    四级厨师,在丰泽园算中上水平;可食堂主任的薪水,竟比二级厨师还高一截,只比一级少个三五块钱。
    这差事,还是李怀德临走前悄悄铺的路——为帮何雨柱稳住后厨,硬把张德良调了过来。
    李远国没动,他在丰泽园吃香喝辣,是镇店的招牌大厨。
    张德良一来,何雨柱肩头就轻了大半:后厨不用盯,小灶也压得住;他至今卡在四级,不是本事不够,是丰泽园公方经理卡著不让考。
    客人日渐稀少,多发一级工资不划算,经理也算替馆子精打细算;可这招对张德良就不够厚道了。所以何雨柱一开口邀他来轧钢厂,张德良几乎没犹豫就点了头。
    如今,热得快车间甩手不管,温室大棚交由专人打理,仓库进出全靠流程走,真正要他盯紧的,只剩採购科这一块。
    当了一个月后勤主任,何雨柱启程去港岛的日子也定了下来,早跟娄晓娥和陈雪茹透了底。
    陈雪茹肚子高高隆起,预產期就在眼前,可港岛那边拖不得——他离开太久,事情堆成山。好在陈母照料得周全,他又在四九城医院边上,给陈雪茹租下一处清静的一进四合院,签了半年租约。
    等孩子落地,房子就能退掉;房东本不愿短租,何雨柱乾脆付了一整年的租金,才把这院子拿下。
    陈雪茹这边也碰上麻烦:因长期缺勤,范金有直接上报街道办,把她私方经理的头衔给摘了。
    何雨柱听说后,本想托关係压一压范金有,或者让李望財暗地里给他点顏色看看。话还没出口,就被陈雪茹拦住了。
    她语气篤定:“绸缎庄离了我,连布料都进不来。范金有以后只能在四九城周边收些粗布烂绸,没了我的老关係、老货源,绸缎庄只剩低端成衣能做——可谁还买?满城会踩缝纫机的大妈,比裁缝铺子都多。”
    “生意一垮,高端货断档,光靠棉布做衣服,没人上门。还不如去供销社扯块布,回家自己缝。”
    她压根不用出手,只等绸缎庄客流锐减、范金有挨批问责就行。至於那点利润,她早不放在眼里——单是何雨柱配的药酒卖给伊莲娜,就净赚四万,抵得上雪茹绸缎庄十年流水。
    安顿好陈雪茹,何雨柱便通过外事局订好了南下的车票,准备启程赴港岛。
    谁知向轧钢厂请假时,卡在了江副厂长这儿。
    杨厂长和王书计都没吭声——何雨柱不是头回请假,上次还有工业部和外贸部双盖章的证明,两人二话不说准了。
    可到了江守勤那儿,假条直接被按住。
    “何主任,你既不说去哪、也不讲明事由,还请这么长的假?万一后勤出岔子,责任算谁的?”
    江守勤推了推眼镜,语气斩钉截铁,当场把担子从自己肩上卸了下去。
    其实没他签字,何雨柱也能硬走,只是传出去难听——等於当面打领导班子的脸。毕竟会上白纸黑字写著:江守勤分管后勤。
    “江副厂长,后勤运转一向平稳,这次请假更是上面派的任务,您总得看看证明吧?”
    何雨柱不急不恼:“再说了,我这主任不在岗,不正该您这位分管领导顶上来?真出了事,您向上匯报、厂长拍板,不更妥当?”
    “要是啥事都得我兜著,还要你这个主任干什么?”
    江守勤冷著脸,镜片后眼神锐利:“这假,我不批。你要真想走,去找厂长。”
    “行啊,江副厂长果然守规矩。”何雨柱笑了笑,没再多爭,转身就走,假条还捏在手里。
    等何雨柱一走,江副厂长立马沉下脸,鼻腔里迸出一声冷嗤。他来轧钢厂没几天,就摸清了底细——厂里竟藏著个手眼通天的后勤主任,管得比他这个副厂长还宽:仓库钥匙攥在人家手里,食堂採购帐本归人家批,连炊事员调岗都得过他那道关。
    换句话说,江守勤想动一粒米、调一斤油,都得先敲开何雨柱办公室的门,客客气气商量;真要绕过他直接下令?那就是越级,是拆台,是捅娄子。
    这成什么体统?他堂堂副厂长,倒像摆在厂长办公室门口的搪瓷痰盂——看著光鲜,实则没人真往里吐东西。
    更让他皱眉的是档案室那份记录:就在他报到前两三天,食堂新主任火速上任,履歷清清楚楚写著——丰泽园出身。跟何雨柱一个灶台里抡过大勺,一个锅里捞过饭糰。这哪是正常人事调动?分明是扎堆抱团,结网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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