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186章 何雨柱南下公干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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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俩的私房话,难不成还要端出去给街坊当茶点?”
    娄晓娥笑著点头,可目光掠过他眉梢,却觉出几分异样——那眼神亮得灼人,嘴角还噙著一丝藏不住的促狭。
    何雨柱没多解释,只拉她在床沿坐下,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有娄父站在新宅门前的、娄母在阳台浇花的、还有那栋小洋楼二楼特意收拾出来的臥房,窗帘半开,阳光正落在铺好的被褥上。
    这些全是他在港岛亲手拍的。临行前就想好了,得把日子过成看得见的模样,才一样样存进胶捲,带回来给她瞧。
    娄晓娥指尖刚触到照片,眼眶就红了。母亲走了快一年,父亲也离了快两年——那扇海那边的窗,她望了太久。
    何雨柱由她靠著,轻轻拍著背,等她鼻尖不再发酸,才开口继续讲。
    娄父娄母身子骨硬朗得很,有他日日盯著食补药养,气色比从前还润。
    她又问东问西,他一一答著,末了忽然抬腕看了看表,握紧她的手,语气郑重起来:“晓娥,你猜妈在我临走前,塞给我一句什么话?”
    她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亮的:“雨柱,妈说什么了?”
    “她说,该抱孙子了。所以之前那些『再等等』『缓缓再说』,全作废——这回,得听妈的。”
    娄晓娥霎时脸似火烧,刚想嗔怪,却瞥见他眼底那抹狡黠的笑,再一瞅紧闭的门窗,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哪是什么转达遗训,分明是早打好了算盘!
    “不行不行,大白天的……”
    “咱都半年没碰面了,你真不惦记?”
    “惦记也不行!让人听见,我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
    “那你忍著点儿声……”
    “那更不行!晚上……晚上隨你折腾……”
    “行,那先给你按按腰——躺好,別动。”
    他退了半步,她反倒鬆了口气。鞋一蹬,被他扶著趴上床,胳膊软软搭在枕边,还绷著最后一丝警觉:按摩可以,別的,白日断断不行。
    可她低估了他指尖的力道——不过片刻,脊背像散了架,腿根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快到掌灯时分,何雨柱才起身。
    他踱进厨房,从系统空间取出几样县城老味道:酱肘子、红烧鱼、盐焗鸡,再配三样清口小炒,外加一盅山菌燉鸡汤,揭开盖子还冒著腾腾热气。
    雨水快放学了,他把菜码进蒸屉保温,转身回屋扶娄晓娥。
    下午那场缠绵,对他而言是久违的酣畅——最后还是他俯身吻住她,才把那点破碎的喘息尽数吞下。
    既定了要孩子,自然不必再设防。
    他倒了瓶参果饮递过去——清甜提神,最解乏。她小口喝完,缓了好一阵,才撑著坐起。
    “都怪你!光天化日就胡来,刚才差点喊出声丟人现眼……”
    她佯怒拍他胳膊,他反倒嘿嘿直乐……”
    “你再胡唚!再胡唚我撕烂你的嘴!”
    她扬手作势,手臂却虚浮无力,羞得扭过脸去。他见状赶紧哄:“是我太急,是我逼的——下不为例!”
    待她衣襟理顺、髮丝挽好,他一把將人抄起,稳稳抱到饭桌前。
    两人刚落座,门外就传来何雨水清亮的喊声:“嫂子,我回来啦!听说我哥回来了……哥!你啥时候到的?可想死我啦!”
    “今儿下午刚下火车,快坐,港岛带回来的点心,趁热尝尝。”
    何雨柱笑著招呼她,等她一屁股坐下,三双筷子便齐刷刷伸向桌上的盘碗。
    吃饭时,何雨水嘰嘰喳喳问个不停,刨根问底打听哥哥出差都干了啥。何雨柱只捡些轻鬆有趣的讲,大事一句不提;临了还悄悄朝娄晓娥使了个眼色——这事千万捂严实,等雨水大学毕业、脑子稳当了再慢慢说。
    这丫头现在毛毛躁躁的,嘴上没把门的,港岛那些事牵扯太大,半点风声都不能漏。
    工作上的琐碎,她听两耳朵就撇嘴摇头,可话锋一转,又眼睛发亮地嚷著:“哥,下次带我去唄?我也想看看维多利亚港!”
    何雨柱略一思忖,笑著点头:“准成!哥答应你——不过这话只咱俩知道,外头谁也別露,我可是公干才走这一趟……”
    “哎哟,哥你咋老拿我当三岁小孩哄啊!”
    何雨水一拧眉毛,小嘴一撅,可转脸又噼里啪啦讲起学校里的新鲜事。
    聊著聊著,她忽然顿住,仰起脸问:“哥,爸今年回不回来过年?”
    何雨柱扒拉两口饭,沉吟片刻:“明儿我就给保定写信问问。不过爸那人耳根子软,去年狠心把白家那俩小子打发去保定,今年指不定又心软……你別太指望。”
    除非他鬆口让那两个小子一块儿回来——可这事儿绝无可能。就算真踏进四九城的地界,也休想在他眼皮底下晃悠,否则当初那句“打断腿”的话,他照办不误。
    他夹了一大块腊肉放进何雨水碗里:“先吃饱,信我明早寄出,快的话三天回音。他若不回,准有信来;若回,咱就在家守著,包饺子等他。”
    “嗯,哥,我记住了。”
    饭桌边顿时又热闹起来,笑语不断,饭菜喷香。
    那股子油润咸鲜的香气顺著窗缝门缝钻出去,惹得左邻右舍直咽口水,尤其贾家,馋得棒梗在屋里直蹦躂,拍著桌子嚷嚷要吃肉。
    偏巧贾张氏不在,贾东旭瘫在躺椅上懒得搭理,秦淮茹忍无可忍,抬手就是两下脆响,打得棒梗抽抽搭搭,含泪把一碗饭扒拉进肚。
    第二天清晨,娄晓娥匆匆吃完早饭就赶去街道办。年关將近,活儿堆成山,她却越忙越精神。
    如今她每月工资能兜住三张嘴——只有她自己、王主任,还有被帮的人心里清楚。受助者千恩万谢,可王主任反覆叮嘱过,这事必须烂在肚子里。人家虽不敢声张,可每次碰见娄晓娥,眼神都热乎乎的,像捧著火苗似的。
    眼下何家真是啥都不缺:光何雨柱一个月工资就一百多块,三人全是城市户口,再加上他隔三岔五拎回一兜子好东西。
    单说厨房樑上掛著的腊肉,他走前醃了十多条,如今还剩四五条,油亮亮地晃眼。
    何雨柱从不拦著娄晓娥伸手帮人,只一条:帮得值当,別餵了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自家日子宽裕得很,压根不愁吃穿。
    娄晓娥一出门,何雨水也背上书包上学去了。离放假还剩几天,何雨柱蹬上自行车直奔邮局寄信,顺道拐去正阳门。
    他大儿子该有两个月大了,出生那会儿他正困在南方,连孩子第一声啼哭都没听见。
    如今人回来了,心早就飞过去了,急著抱一抱、瞧一瞧。
    可大白天的,孩子还在陈母那儿照看著。他只得先拐进绸缎庄,挑身新衣裳,也好告诉陈雪茹:我回来了。
    “哟——稀客驾到,这脸生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陈雪茹正低头算帐,一抬头见是何雨柱,眼尾一弯,笑盈盈打趣。话音未落,帐本一合,捲尺一抄,朝店里伙计们摆摆手:“这位我亲自量,你们忙別的去。”
    如今她又回到绸缎庄当家做主。范金有早被调走了,灰溜溜进了居委会,当了个普通办事员。
    当年公私合营前,他还是主任呢,可干几年反倒越混越倒退。
    就因为死卡著陈雪茹產假不批,她一怒之下辞了私方经理,回家安心养胎。结果绸缎庄落到他手里,立马冷清得像结了霜——活脱脱復刻当年小酒馆的老路:生意一天比一天蔫,客人一个比一个少。
    別说像陈雪茹在时那样年年分红、年底在正阳门排前三,到最后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
    居委会主任大娘实在扛不住,只好上报区里。区里二话不说撤了范金有,又把陈雪茹请了回来,还另选了个老实本分的公方经理搭班子。
    绸缎庄这才重新活泛起来。
    至於陈雪茹偶尔抱著孩子来店里,主任大娘前后问过两回,她咬定是领养的,户口本、收养手续样样齐全。大娘再追问,伊莲娜——白熊那位洋太太——还特意登门替她作证站台。
    手续硬邦邦摆在那儿,人证也有,大娘搓著手乾瞪眼,最后只能嘆口气,由她去了。
    “跑哪儿去了?这么久才露面……”
    陈雪茹压低声音,指尖悄悄勾住他袖口,若不是旁人在场,怕是早扑进他怀里了。
    “跟上回一样,南边公干。”
    何雨柱凑近她耳边,嗓音轻得像片羽毛:“雪茹,来二进四合院吧,带上孩子……我想你们了。”
    “就会哄人,想我们母女,怎么不早几天回来?”
    她指尖暗地里一掐,力道不重,只让他心头一烫,隨即垂眸低语:“你先回去,我稍后就带孩子过去。”
    “好嘞!中午给你燉肘子,管够!”
    何雨柱咧嘴一笑,跨上车就往二进四合院奔,车轮子都像踩著风。
    趁陈雪茹还没到,何雨柱早早忙活开了:灶上燉著软糯的红枣银耳羹,蒸屉里冒著热气的奶黄包,还有几样开胃的小菜;婴儿用的东西也备得齐整——小被子、软底袜、鹅绒尿垫,全是他亲手挑的,包装纸撕得乾乾净净,东西却件件厚实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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