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189章 年关前,全厂办一场热热闹闹的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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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厂子红火依旧。何雨柱离岗小半年,食堂稳如磐石,温室大棚绿意盎然,採购科帐目清爽——半点乱子都没出。
    江守勤副厂长原本盘算趁他不在,把採购科和大棚攥到手里。食堂他是不敢碰的——主任跟何雨柱穿一条裤子;採购科那边,李怀德安插的人,寧可听何雨柱调遣,也不愿认个生面孔;大棚更別提,从地基到育苗全是何雨柱一手一脚搭起来的。
    农业部派来的技术员,还是何雨柱的老友,俩人常蹲在棚里掰扯光照、湿度、菌种配比,纯粹的实干派。江副厂长几次拋橄欖枝,人家压根没接茬——看懂了嫌俗,没看懂嫌烦。
    等何雨柱一露面,三个部门负责人当天就挤进他办公室报到,连匯报材料都备好了。江守勤气得在办公室转三圈,硬是把茶缸捏得咔咔响,到底没摔出去。
    后勤主任办公室。
    今天会上刚敲定一件大事:年关前,全厂办一场热热闹闹的会餐。
    今年轧钢厂效益拔尖,靠著“热得快”节能设备和新式工具机,產量利润双双压过第一轧钢厂。杨厂长和王书计去工业部开会,腰杆挺得笔直,见著隔壁厂长,还主动招手打招呼。
    回来就开了班子会——第三轧钢厂今年,必须把这场会餐办得有滋有味,人人有份,个个暖心。
    何雨柱押回来的那批猪肉,刚进四九城的地界,四天后头一批就直送轧钢厂了。
    所以年底封炉那天,厂里办了一场热热闹闹的团年大会——上午比技能、赛干劲;中午大灶开伙,全员聚餐;下午拉幕放电影,补补脑子;晚上一声锣响,正式放假过年。
    整套安排滴水不漏。
    聚餐这摊子,厂领导直接甩给了何雨柱。可光上猪肉,未免单薄,他立马把採购科周科长叫到办公室,商量怎么把菜式撑起来。
    “老周,你看能不能让底下採购员跑一趟?去那些养得旺的合作社,或者信得过的生產队,花钱、搭票都行……”
    周科长搓了搓手,面露难色:“何主任,不是我不肯派他们动腿,眼下各村都在攥著钱换年货,咱拿现钱或粮票,人家未必鬆口。”
    “那换菜呢?厂里今年能匀出一万多斤青菜,四斤换一斤肉,五斤也成。”
    周科长眼睛一下子亮了,点头如捣蒜:“这路子通!乡下青菜金贵,除了白菜萝卜,哪还有绿叶菜?一斤肉是香,可五斤菠菜、油菜、小葱堆在筐里,够一家子嚼好几天——省著点,吃一周都富余!”
    冬天的青菜,寻常时候都卖一毛起步,黑市上更是窜到一毛五、一毛六。一斤肉固然解馋,但五斤鲜菜实打实压秤、管饱、耐放,庄户人心里有本帐。
    何雨柱点点头:“有门儿就行。你们多跑两趟,猪肉不愁,关键是会餐要配点鸡、蛋——几百斤足矣。”
    “中!我回去立刻分派任务……”
    周科长话音未落,人已转身出门。何雨柱接著埋头忙別的事去了。
    今年来轧钢厂“討彩头”的兄弟厂不少。托赖厂子上交效益硬气,工业部乾脆放手,把温室大棚產的蔬菜全留给轧钢厂自己处置。
    消息一传开,各厂电话就追著何雨柱打过来,都想换点新鲜菜蔬给职工发年礼——自家厂產的搪瓷盆、暖瓶、肥皂,早发过八百回了,再发没人稀罕。
    何雨柱没端架子,盘算完厂里青菜缺口,便敞开来换:麵包换了一大批,虽不够每人一个,但当封炉日比赛的奖品,绰绰有余;还顺带换了搪瓷缸、线手套、掛历,奖品筐子一下丰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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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传科一广播奖品清单,全厂上下耳朵都竖起来了,卯足了劲等最后一天——谁不想拔个头筹,抱走一袋子白面、一盒点心,或者一只鋥亮的新搪瓷杯?
    可这一通忙活,却让副厂长江守勤坐立难安。这些本该是他张罗的事,偏被何雨柱一把揽了过去。年关最忙的节骨眼上,他办公室里连个催办电话都没有,只能翻翻报纸、沏壶釅茶,眼睁睁看著窗外人来人往。
    正值壮年,却閒得发慌,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
    何雨柱压根不知江守勤这档子心思。要是知道了,准得摇头笑他糊涂——杨厂长手里攥著十几个车间、財务科、技术科,压力山大,你不去帮他顶半边天,倒天天盯著我这个后勤主任,图个啥?
    后勤是服务岗,他何雨柱能在厂里说话有分量,靠的是实打实的本事和一桩桩扛下来的活儿。换个没两把刷子的坐这儿,就是个管食堂、发扫帚的普通主任。
    忙完一整天,何雨柱踩著暮色回家。娄晓娥比他早一步下班,年前街道办虽忙,但南锣鼓巷近来清静不少,“鸡零狗碎”的糟心事几乎绝跡,只消盯紧防火防盗、提防冰冻滑倒,就万事大吉。
    “晓娥,我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顺手把棉袄和围巾掛上衣架,一眼瞧见里屋娄晓娥和於莉正凑一块儿摆弄布料、穿针引线。
    於莉抬眼看见他,想起前几日的事,略显拘谨:“晓娥,既然何主任回来了,我先回吧。”
    娄晓娥笑著挽住她胳膊:“都这么熟了,还喊『何主任』?多生分!直接叫雨柱。”
    何雨柱也接上话,语气轻鬆:“对,我和许大茂不对付,那是我们俩的事。你是你,他是他——老喊『何主任』,我还以为你找我盖章签字呢!”
    於莉迟疑片刻,终於弯起嘴角:“那……雨柱,晓娥,你们忙,我先走了,大茂快到家了。”
    她在院里朋友不多,许大茂和何雨柱槓著,可她妹妹偏偏跟何雨水要好;年纪相仿,又都是新媳妇,话自然就拢到了一块儿。
    回到自家屋,饭刚上桌,许大茂就推门进了院。
    今天他下乡放电影,满载而归。更巧的是,跟閆家彻底撕破了脸——四合院门口,閆埠贵远远瞅见他拎著筐回来,竟缩著脖子绕道走了,半句便宜话都不敢占。
    “媳妇,我回来啦!”
    许大茂一进门就扬声招呼。於莉闻声迎出来,目光落在他手里沉甸甸的竹筐上,顿时眉开眼笑:“大茂,这全是老乡硬塞的?”
    “那可不!谁让我是放映员里手艺最溜的那个?瞧瞧——水灵的大葱、厚实的干蘑菇、紫皮大蒜,还有半截腊肉、一只腊鸡!普通人想摸一摸都难,偏我许大茂,走到哪儿都受待见!”
    许大茂嘴上那点得意劲儿,压根儿憋不住,话一出口就飘得老高。他兜里塞满的年货,哪是什么体面差事换来的?分明是拿放映权当筹码,软硬兼施从村里“抠”出来的。
    原定每个村放两场电影,可许大茂一拍大腿,说年底跑的点太多——合作社、大队、供销站,脚不沾地,硬是砍成一场。可对村民来说,一场电影不过两小时热闹,再想瞅见银幕亮光,怕得熬到开春后了。
    大伙儿急了,纷纷围上来求他加场。许大茂反倒慢悠悠端起茶缸,吹著浮沫不吭声。村长和支书哪能不懂这弯弯绕?当晚就拎著腊肉、醃菜、新磨的白面登了门。东西一撂,许大茂才鬆口:“行吧,多放一场。”
    一趟跑俩村,他肩上背回四五斤青菜、两三斤五花肉;年前多跑几趟,家里年货堆得比供销社柜檯还满。
    於莉手脚麻利,热腾腾的饭菜转眼就摆上桌,两人闷头吃起来。饭毕,她利索收拾碗筷,擦灶台、扫地、归置杂物,样样不落。以前许大茂嫌麻烦,脏衣服堆成小山,全靠许母隔三岔五来收拾。自从於莉进门,屋子窗明几净,连墙角都透著清爽气。
    吃饱喝足,许大茂斜眼扫过她腰臀紧实的弧度,心口忽地一热。
    正巧於莉刚忙完,挨著他坐下,轻声开口:“大茂,娄晓娥跟何雨柱商量好了,打算要孩子了。咱……”
    “啥?傻柱也敢要孩子?就他?生出来怕不是个翻版愣头青!”
    许大茂一听何雨柱仨字,火气蹭地窜上来。那人过得越顺,他心里越堵得慌;尤其想到娄晓娥本该是他媳妇,这口气更是咽不下。
    於莉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一拍:“你又没招没惹,犯得著骂他?我现在跟娄晓娥处得挺亲,你到底跟他结的哪门子梁子?”
    “这事你甭掺和,反正他不是什么厚道人……”
    许大茂眼神往別处溜,支吾著不肯说透——总不能直说,自己眼红人家日子红火吧?
    可这话让於莉心里咯噔一下:何雨柱从没在她面前嚼过许大茂半句舌根,连娄晓娥都替他守口如瓶。
    她不想为这事拌嘴,顺势换了话题:“我是说,人家都动真格了,咱咋办?”
    “我哪知道!让你吃的药,吃了没?”
    一提这茬,许大茂就蔫儿了。结婚快一年,俩人压根儿没避过孕,可於莉肚子平平整整,一点动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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