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190章 这是咱们全家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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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吃完了,药盒都空了,可还是没反应。”
    於莉声音有点发紧:“要不要去医院查查?拖这么久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我不去!”许大茂立马摆手,“你要去自个儿去,我这几天忙得脚打后脑勺。”
    好歹听说何雨柱媳妇也没怀上,他心里还宽慰几分;可后来才知人家是故意晚要,这下又像被掐住喉咙似的难受。如今听说他们真动手了,许大茂坐不住了——横竖得爭口气,至少让他许大茂的孩子先落地!
    “行了,不说了,抓紧干正事!”
    话音未落,他一把揽过於莉,拉进里屋去了。可惜忙活半天,终究是竹篮打水。
    那会儿娱乐少得可怜,夜里除了听收音机吱呀吱呀响,就剩夫妻俩埋头造人这一桩“正经事”。
    对多数人而言,也就三五分钟完事。像何雨柱那样一天五六回、每回二十多分钟还面不改色的,全国找不出第二人。
    可娄晓娥每次都被折腾得够呛,到最后瘫软如离水的鱼,大口喘气。近来她咬牙忍著,再累也不推拒——就盼著哪次能撞上好运气。
    何雨柱自然神清气爽,第二天上班脚步都带风。
    “何主任,有空吗?领导请您过去一趟。”
    几天后,何雨柱正蹲在办公室清点会餐用的米麵油,外事局张天阳忽然推门进来。
    前两天也是他,顺走了何家那尊领袖半身木雕像。
    “领导说啥事没?”何雨柱一边起身一边问。
    张天阳摇头:“没细说,但准是好事——雕像肯定还你。”
    “走走走,我这就去。”他隨手写张假条,塞给后勤部办事员:“替我交给江副厂长。”
    “谢谢领导,那我先回了?”
    “回去吧,別傻乐了。领袖说了,这字写得寻常,不算什么名家手笔,你喜欢就行。”
    “好字!回头我就刻到那尊雕像底座上!”
    何雨柱笑得敞亮。今天这趟外贸部没白跑——雕像回来了,还捎回一幅领袖亲题的墨宝:【爱国同志】四字苍劲有力,落款盖章一样不少。
    这等於给何雨柱和娄父一家盖了金印:爱国家庭,板上钉钉。以后谁敢拿娄晓娥资本家出身说事,何雨柱抬手就能把人扇懵。
    风再大,也刮不到她身上;至於他那点成分问题,更是连灰都不算。
    “小何啊,有空给领袖也雕一尊半身像吧。他挺中意你这个手艺,捧在手里看了半天,还问我你雕的像哪儿能买呢——哈哈……”
    张领导朗声一笑,何雨柱也跟著咧嘴一笑,应道:“那当然!早些年我雕过不少木头活儿,最抢手的就两样——领袖半身像,还有四九城名胜风景的浮雕;可后者太费工夫,刻一扇窗得熬三四天……您放心,这事儿我这就上手。”
    “好,不耽误你了,快回去吧。”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出门,张天阳立马起身相送。这位外事局主任如今倒真成了何雨柱的专属司机,连车钥匙都快揣出包浆了。
    走出外贸部大楼时,天光已淡,街边路灯次第亮起,正是下班高峰。
    张天阳一路把何雨柱送到南锣鼓巷四合院门口,挥挥手便调转车头走了。
    何雨柱刚站定在院门前,一辆绿漆邮车“吱”一声剎住,邮递员跳下车,一手扶著车把,一手扬著信封朝里头喊:“何雨柱?何雨柱同志在不在?”
    他赶紧迎上去:“同志,我就是!有我的信?”
    邮递员上下打量一眼,问:“您真是何雨柱同志?”
    “对,您瞧——”他利落地掏出轧钢厂的工作证,红章蓝字清清楚楚,递过去核验。对方扫了一眼,麻利地递来笔,他签完名,接过那封薄薄的信。
    一进院门,借著廊下暖黄的灯影,他低头一看信封:保定寄出。准是何大清写的。
    屋里灯光早亮著,热气儿从门缝里往外钻,连窗纸都映著柔光。
    从前他推门进来,满屋冷寂,灶膛冰凉,灯绳垂著没人拉;如今刚到台阶上,就听见水壶咕嘟响、锅铲轻碰声,还有那股子熟悉的葱油香——家,真有了温度。
    “晓娥,我回来了!”
    他照例推门扬声喊了一句。正歪在藤椅里听评书的娄晓娥应声起身,围裙还系在腰上:“哟,今儿脚底生风啊?我前脚进门,你后脚就踩进来了……”
    “下午没去厂里,跑了一趟外贸部。晓娥,你猜我捎回啥好东西?等我给你摆出来!”
    他把围巾和那尊领袖半身木雕轻轻搁在八仙桌上,接著从怀襟里掏出一方素白宣纸,双手展开,稳稳铺在桌面中央。
    “晓娥,快看这个。”
    娄晓娥凑近一瞅,眼睛倏地睁圆:“爱国同志……这是领袖的手跡?柱子,这字,真是写给你的?”
    “可不是嘛!咱爸和我在港岛那阵子,帮著办了几桩要紧差事。国家要嘉奖,我別的不要,就点名要了这幅墨宝——还真给我批下来了。”
    何雨柱笑著拍拍桌角:“晓娥,明儿你抽空挑块上等紫檀或花梨?算了,今晚我去趟琉璃厂,顺道把玻璃也配好。回来我掌勺。”
    “你去吧,灶台我守著。”娄晓娥挽起袖口,语气篤定,“手艺虽比不上你,可这半年家里哪顿不是我张罗的?糊弄不了人,但也不丟份儿。”
    “成,我顶多一个钟头就回。”
    话音未落,他已跨上自行车,车轮一蹬,窜进了胡同深处。木料和玻璃都不难寻,凭他如今的路子,半个时辰就齐活儿了。
    他拎著东西踏进院门时,娄晓娥正顛勺炒菜,何雨水蹲在灶膛前添柴,火苗映得她脸蛋发亮。
    “哥,你跑哪儿去了?买这些干啥?”
    “裱字用的。待会儿你就明白。”
    他捲起袖子就干,刨花纷飞,榫卯咬合,不过一炷香工夫,一只沉稳大气的乌木镶玻璃镜框就立在了案上。刷完最后一道清漆,搁在檐下阴乾。
    刚收拾停当,何雨水就攥著信纸蹦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哥!爸今年回来过年!信里写的——大年二十九到,带白姨一块儿来!初二可能就得走……”
    “哦?真写了?我还跟他说过,人回来就別囉嗦写信了,他倒好,笔桿子比腿还勤快……”
    “他还说,初一早上想带白姨去趟陶然亭,顺道看看老邻居……”
    何雨水念完,抬头问:“哥,今年还在正阳门那院儿过年不?”
    “咳,那儿不去了。”何雨柱隨手抹了把刨花灰,岔开话头,“我把书房腾出来,拾掇拾掇——门装好了,再搬张床,俩人住绰绰有余。”
    正阳门那处二进院,陈雪茹常去小住。真撞上了,娄晓娥面上不好看,话也难听。
    “再说,那边堆了不少旧物,年前根本来不及清,今年就在咱这四合院过,踏实。”
    何雨水信以为真,转身就捧著信去找娄晓娥报喜去了。
    不多时,饭菜上桌:红烧土豆片油亮喷香,酱牛肉厚实筋道,酸辣白菜脆生生呛得人直吸气,棒子麵粥稠润暖胃,白胖馒头蒸得暄软。
    何雨柱和何雨水刚坐定,她又拎出两瓶橘子汽水——全是何雨柱从港岛带回来的稀罕货,只许在家喝。
    在外头?何雨水兜里揣的还是北冰洋,五分钱一瓶,喝得理直气壮。
    饭毕,何雨柱擦擦嘴,又蹬车去了老王家。白天跟四九城家具厂副厂长通电话时,顺嘴提了招工的事,正好替老王搭个桥。
    “王叔,在家呢?”
    他抬手叩了三下门板。一推门,满屋饭香扑面,老王一家四口正围著方桌扒拉米饭。
    老王一见是他,筷子都没放下,蹭地站起来:“柱子来啦?吃过了没?”
    何雨柱摆摆手:“刚吃完,王叔,今儿来是有桩好事跟您说。”
    老王一听,忙把筷子往碗沿一搁,身子往前倾:“柱子,有话直说,咱不绕弯!”
    “不是求您帮忙,是给您送个机会——家具厂缺个学徒,年后就能报到。六月还有场技工考核,五个月学下来,只要过了关,三级木工的牌子,稳稳能掛上您胸前。”
    老王嘴唇直抖,半天才挤出一句:“柱子,我这……”
    “王叔,您家啥情况我清楚。虽说现在日子鬆快些,可年根底下,木雕生意照样难做。有个铁饭碗,心里才踏实。雕活儿嘛——让两个小子接过去练手,说不定比您当年还灵光。”
    老王听完,眼圈一下子红了,猛地抡起巴掌,啪啪两下拍在俩儿子肩头,嗓音发颤:“还不快跪下!磕头!这是咱们全家的恩人!”
    “哎哟,王叔,这年头早不兴磕头那一套啦!行了行了,我就是来跟您透个信儿——年后等我招呼,准没错!”
    话音未落,他一把托住两个刚要跪下去的小脑袋,胳膊一抬就给架了起来,转身便往外走,边走边摆手:“快回屋吃饭吧,菜凉了伤胃!”
    何雨柱出了老王家院门,脚步轻快地回了自家。进屋后陪娄晓娥和何雨水听了会儿收音机,里头正唱著《红梅赞》,调子清亮亮的。眼看窗外天色沉得差不多了,他打了个哈欠,起身准备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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