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05章 莫非两人早撕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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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大妈,有难处咱们坐下来谈。实在谈不拢,可以请三大爷主持公道,或者到街道办登记调解。可您这么坐在院里嚷,既伤和气,也不合规矩……”
    贾张氏正要啐,忽听一声炸雷:“贾张氏——手给我放下!信不信我掰折它!”
    她脖子一缩,浑身一激灵,抬头就见何雨柱从屋里跨步而出,脸色黑得能刮下墨来,三步並作两步朝她逼过来。
    “老虔婆,刚才是不是想骂我媳妇?看来上回的耳光,你真当是挠痒痒了!”
    何雨柱攥紧拳头又鬆开,这动作像道闪电劈下来,贾张氏立马从地上弹起,踉蹌著扑到一大妈背后,裤腿蹭得满是灰。
    何雨柱没追,只往娄晓娥身侧一站,声音不高却像钉子扎进人耳朵里:“饭桌上光听见你嚷嚷,真受了委屈?报警、找街道办,哪条路都敞著——你要是连街道办都不敢去,还在这儿嚎什么冤屈?”
    贾张氏一口气卡在喉咙里,脸涨成猪肝色。她本想借邻居的嘴压秦淮茹一头,逼这个儿媳妇低头服软,谁料何雨柱横插一脚,直接掀了她的台。
    更糟的是,她根本不敢跟何雨柱硬碰:讲理?三句话就被绕晕;撒泼?巴掌早悬在头顶;最后只剩乾瞪眼,连个囫圇话都憋不出来。
    偏在这时,许大茂斜倚在门框上,拖著长腔开了口:“哎哟,何主任威风啊!跟您做邻居,连喘气都得先打报告……”
    於莉心口一沉,刚伸手拽他袖子,话已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她咬著后槽牙暗骂:就为这张破嘴,最近连娄晓娥家门都不敢迈!
    “许大茂,换我,现在就去灶上扒两碗饭。”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心里早盘算好了:明天得约上周科长,再拉上別厂採购头儿,把近处几个点让出去,换几个远些的片区;多补点差旅费,让採购员多跑几趟——许大茂铁定要跟著掺和。
    可真要是让他一年在村里蹲四个月,何雨柱立马让村民联名写信,告轧钢厂长期不派干部下乡搞宣传,摆明瞧不起庄稼人!
    许大茂却嗤笑一声,全不当回事——江副厂长亲口拍过板的事,一个管不到他头上的人事后勤主任,还能翻出什么浪?
    正说著,秦淮茹端著一盆脏衣裳出来了,低著头径直走向水池,谁也不搭理。
    可她人刚露面,一股酸餿臭味就炸开了锅。娄晓娥当场捂嘴乾呕,旁人纷纷捏鼻后退,像躲瘟神似的散开。
    “这味儿……熏死人了!”
    “贾东旭的衣裳,下午晾在外头,被邻居指著鼻子骂了一顿,贾张氏才慌忙收回去。结果压根没洗,专等秦淮茹回来收拾……”
    “这老东西,懒出花来了!”
    几个没上班的街坊七嘴八舌抖出下午那档子事,新听的人皱著眉朝贾张氏扫过去,眼神里全是嫌恶。
    “哼!”
    贾张氏反倒挺直了腰,嘴角往上一扯——只要秦淮茹肯低头搓衣,她就算贏了!
    何雨柱冷眼扫她一眼,转身对娄晓娥说:“走,回屋,这院子快没法待了!”
    “快走!”
    娄晓娥早撑不住,一手掩鼻一手挽住何雨柱胳膊,转身就走;剩下的人也早溜得差不多,中园很快只剩秦淮茹蹲在水池边搓洗,贾张氏叉腰站在院中,一大妈捏著鼻子嘆气。
    “老嫂子,你……唉!”
    一大妈摇摇头,扭身进了屋,连门都懒得关严实。
    “哼,秦淮茹,给我洗乾净嘍!”
    贾张氏撂下这话,扭著腰往屋里蹽——她记得秦淮茹带回来两个饭盒,准保还有剩。
    可推门一看,饭盒空了大半,棒梗、小当正舔著勺底,连贾东旭伸手都被秦淮茹挡了回去,只顾著餵孩子。
    贾张氏火腾地窜上来,跳脚骂:“骚货!等会儿给我重烧一锅,不然今儿谁都別想吃热乎的!”
    秦淮茹洗完最后一把衣服,拧乾搭上竹竿,连头都没抬,任她骂得唾沫横飞,灶膛里一根柴都没添。
    第二天清早,秦淮茹做完饭就出门了。临走前蹲在棒梗跟前,压低声音:“下午在院门口等我,带你俩去轧钢厂食堂吃饭。”又再三叮嘱:“別跟你奶奶和爸爸说,记住了?”见棒梗点头如捣蒜,她才拎包走了。
    何雨柱给娄晓娥燉了红烧肉配青椒炒蛋,盛满两大碗,才跨上自行车奔厂里。
    进厂绕场一圈,又在办公室眯了会儿,他才踱向会议室——昨儿厂长和书计都不在,会拖到了今天。
    开场先是杨厂长布置工期、敲重点;接著各部门轮番匯报。王书计照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极少开口。
    轮到採购科,周科长清清嗓子:“厂长,最近计划外物资採购量不大,底下人跑了好几趟偏远的农村合作社,可人家村支书见了我们採购员,脸比锅底还黑。我想著,是不是请宣传科搭把手,帮我们先把关係暖起来?就跟前些年接待苏联专家那会儿似的……”
    杨厂长一拍脑门:“对!那会儿採购科和放映组联手,一拨放电影,一拨谈生意。好多村子规矩硬得很——不放场电影,村长连茶都不给你倒一杯,更別说动员社员卖粮卖油了。”
    赵科长一听,额角直冒汗:这招太狠,可许富贵前两天刚送来的两瓶茅台、两条烟还在办公桌底下压著呢。
    他清了清嗓,慢悠悠接话:“周科长这主意是好,可咱厂里职工也盼著看电影啊。就一个放映员,全撒到乡下去,厂里家属楼怕是要闹意见……”
    “有啥难的?”
    何雨柱忽然插话,声音乾脆利落:“四九城里电影院多的是,每月借调一位来放一场,总不是难事。让他们下乡?那是强人所难。可咱们自己的活儿,还得自己扛实了干。”
    杨厂长听完,用力点头:“何主任这话实在!电影可以请外援,採购任务,只能靠咱们自己人顶上去!”
    不过杨厂长话音刚落,江守勤副厂长就猛地一拍扶手,冷笑出声:“何主任这哪是谈採购计划?分明是借题发挥、公报私仇!您把厂里千头万绪的任务,当耍猴戏呢?”
    这话一出,满屋人齐齐一怔——谁也没料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下乡採购提议,竟被江守勤当场扣上“打击报復”的铁帽子。
    更让人心里打鼓的是,江守勤本就分管后勤,明面上就是何雨柱的顶头上司。
    他当著全厂中层干部的面这么讲,莫非两人早撕破脸了?
    王书计眼皮一抬,目光清亮地扫过两人,不再装那副半梦半醒的模样。
    “打击报復?”何雨柱嘴角一扯,笑得又冷又硬,“江副厂长这张嘴,可真能无中生有。”
    他心里透亮:许大茂昨天敢跳出来呛声,原来是攀上了江守勤这根高枝;连宣传科赵定国刚才那句“不妥”,八成也是得了授意——不然哪会掐著点替许大茂挡枪?
    可他每一步都踩在规章上,事事留痕、处处合规,谁拿得出半个字的把柄?
    “周科长提思路,赵科长摆难处,我拿方案——怎么到了江副厂长耳朵里,就全成了『整人』?行,您既然咬定是报復,那就请明明白白说一句:我哪句话、哪件事、伤了谁、害了谁?”
    江守勤见何雨柱非但不怯场,还步步紧逼反问他这个副厂长,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你亲口说让许大茂去山沟里放电影,许大茂昨儿都找我哭诉了!现在又推这趟差事,不是报復是什么?”
    “要是这也叫报復,”何雨柱声音陡然拔高,“那您这就是乱扣钢盔了!组织工人搞文化下乡,丰富精神生活,错在哪儿?在您眼里,好事也能变坏事,好人也能成坏人——听说眼睛蒙了灰,看啥都是雾;心眼儿发了霉,瞧啥都是黑。”
    这时周科长也站了出来,语气沉稳:“各位领导,我也说两句。眼下採购真卡了脖子——四九城周边的农村合作社,计划外物资早掏空了。前两天招待……”
    “仓库里那些『计划外』的存货,已经见底了。昨天我和何主任碰头,这事是我先提的:与其坐等断供,不如往远些的地方跑。要按江副厂长的说法,那採购科二组、三组,早就被我『报復』透了。”
    採购科分三摊:一组专管计划內物资的调拨入库——活儿不跑腿,可轧钢厂近万人的口粮油盐,全压在这摊上,天天像打仗;二组三组专啃硬骨头,跑计划外的货:有时给炉前工加顿红烧肉,有时给来厂检查的领导备个小灶,七分是招待,三分是加餐。
    两组常年风里来雨里去,工资略低,但补助厚实;可担子也重——小灶开不开、加餐送不送,最后全落在他们肩上。
    “要说跑偏远山村,我们科里没人閒著,哪个组员没跑过?哪个跑得比许大茂少?唉,厂长、书计,往后我真不敢派任务了——怕一开口,就成了『政治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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