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21章 这步棋走得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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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压根没接江守勤的话茬,只转向杨厂长,条理分明地说:“厂长,后勤这块儿,目前没啥大隱患:食堂运转平稳,温室大棚盯紧节气和长势,採购科按季度排计划也够用……除非厂里突然扩编,那採购就得重订清单。”
    “这几年应该没扩招打算。”杨厂长略一琢磨,反倒有些意外,“听你这么一说,后勤真是稳稳噹噹啊。”
    何雨柱摆摆手,笑了:“都是大伙儿一块儿干出来的。照章程办事,不出岔子,也就没大事。”
    杨厂长点点头,转向眾人:“那接下来的事,你们几位就和江副厂长一起捋清楚。何主任临走前打个招呼就行,別的不用再跑趟。”
    他不再插手细节,只把台子搭好,剩下的,看他们怎么演。
    “好嘞,明白!”
    何雨柱痛快应下。杨厂长和王书计隨即起身离场。
    散会后,他单独跟江守勤碰了碰底:
    食堂和温室大棚,基本盘扎得牢——食堂里全是他的徒弟、师侄、师兄,还有他亲手带过的炊事员,菜谱统一、人心齐整,没正当理由,连厂长都难动一个人;温室那边,农业部派来的技术员是他铁桿朋友介绍的,信得过。
    採购科倒是悬——上次刚联手把江守勤顶回去,如今最易遭反扑。
    但何雨柱走前已悄悄叮嘱过周科长:非常规採购先停一停,若非必要,寧可绕道做,也別留尾巴。
    毕竟,人一走,茶就凉;没人护著,一根线头就能扯出满网破绽。
    何雨柱照著事先想好的思路,把后勤匯报的整套流程给江守勤捋了一遍。江守勤听完只是微微頷首,没多问一句,也没插话打断。
    看来他是打定主意,在何雨柱走前这段日子里先按兵不动,等何雨柱一离开,再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这步棋走得稳妥——何雨柱是十六级干部,比食堂主任、採购科长高出一截,和他这个副厂长也只差半级到一级,真较起真来,人家说话分量不轻。
    轧钢厂的事安排妥当,下班铃一响,何雨柱跨上自行车,车轮一转就往家赶。
    临出发前,他还得把这事跟陈雪茹、白丹玉都摊开说清楚。桩桩件件落了地,他才能踏踏实实奔黑省去。
    “雨柱,今儿王主任高升啦!调去区里当副主任了。”
    娄晓娥一进门就眉眼带笑,“谁想到她快退休的人了,还能再往上挪一格?消息下来那天,她自己都愣住了。”
    虽说“快退休”,其实王主任才五十出头。只要身子骨硬朗、肯咬牙撑著,再干十年不成问题——这类老同志,向来是熬到最后一刻,也要把光和热烧尽了才罢休。
    “王主任平日挺照拂我的,你说我该送点啥?”
    何雨柱略一琢磨,开口道:“奶粉加麦乳精吧。她孙子跟何晓差不多大,估摸著还在吃奶呢。”
    早年他就送过这两样,那时猪肉已是厚礼,而麦乳精和奶粉更是紧俏中的紧俏——不然大白兔奶糖也不会凭“一块顶一杯奶粉”的说法,卖得满城抢破头。
    娄晓娥听了直点头:“成,就这两样,明儿我买去。”
    “我陪你跑一趟,顺道打听下新来的主任是谁,让她多关照你点。”
    “哎哟不用不用!”她赶紧摆手,“这点小事我自个儿办利索。你临走前不是还得拜会师父、朋友么?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送礼这种零碎活儿,交给我就行。”
    她心里清楚,何雨柱刚提过这几天要四处走动,哪能总让他张罗人情往来?有些事,她也该学著独当一面了。
    何雨柱略一思忖,点头道:“行,我请了两天假,专程去师父和爸那儿报个信。他住哪儿你清楚,万一碰上拿不准的,直接让人找他,准没错。”
    何大清回四九城后,就安在洗衣机厂边上,如今每周回四合院一次,雷打不动。
    娄晓娥抿嘴一笑:“放心,记下了。”
    第二天,送走娄晓娥,何雨柱便直奔正阳门,去找陈雪茹。
    进了雪茹绸缎庄,他装作常客,熟门熟路走到柜檯前,笑著问:“雪茹,能不能帮赶两身棉袄?这两天就得,我可能要出趟远差。”
    陈雪茹一听就懂了,转身问了两位老师傅,见他们点头应承,立马拿来软尺,亲手给他量尺寸。
    何雨柱前脚刚走,陈雪茹后脚就跟公方经理请了假,快步穿过正阳门,进了那座二进四合院。
    门一拴上,她转身就问:“你要走远门?”
    何雨柱伸手將她揽进怀里,轻轻嘆了口气:“躲不过,得去黑省参与一个保密项目,少说一两年。”
    “怎么这么久?中间真不能回来看看?”
    她声音一下绷紧了。上次分开小半年,她天天数著日子过,这次一走就是一年起跳,她怕自己熬不住。
    正是最盛的时候,被何雨柱撩拨开了,尝过甜头,早离不得这份温存。
    “我能去找你吗?”
    他听罢苦笑摇头:娄晓娥去尚可周旋,陈雪茹若真追过去,两人关係立刻穿帮,谁都兜不住。
    “怕是不行……忍一忍吧,我儘量早些收尾回来。”
    “那你媳妇,肯定能去陪你吧?”
    这话一出口,她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娄晓娥名正言顺,她却只能守著日子盼;可偏偏又陷得深,人聪明、手上有劲、床上更是一把好手——当初她不是没想过抽身,结果连心都一併搭进去了。
    “所以我今天特意来了。屋里给你留了药酒,还有孩子用的衣裳、小被子……雪茹,为了你,为了子慧,我一定早早回来。”
    “哼,说得比唱得好听……谁知道你心里惦记的是谁……嗯~”
    话没说完,她已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
    虽已是两个孩子的妈,陈雪茹在正阳门一带仍是勾人魂的尤物。小酒馆的徐慧珍单论脸蛋或许不输,可人家素麵朝天、不修边幅,生生把那份水灵压成了土气。
    陈雪茹却是枝头最艷的海棠,早被何雨柱摘了去,独占了。
    他指尖刚触到她腰线,她身子便软了下来,眼波一盪,话都不用再说。下一秒,她已被他一把抱起,稳稳送进里屋床榻。
    不多时,屋里便溢出细碎的喘息与轻吟。
    这一回她卯足了劲,开头哪怕腿软手抖,也咬著唇不肯討饶,仿佛要把往后一年的亏欠,全在今天补回来。
    可挨到下午两三点,她终究撑不住,哑著嗓子求了饶。
    这才真正明白什么叫“过犹不及”——吃饱是福,吃撑了,反倒难受得钻心。
    求饶时,她觉得自己活像何雨柱从港岛带回来的那只泡芙,又软又绵,还微微发颤。
    更叫人泄气的是,他精神头依旧十足,她只得认输服软。
    何雨柱隨后下厨做了顿软和的饭菜,亲手餵她吃完,又看她沉沉睡去,才轻轻掩上门,转身离开。
    走出正阳门那座青砖灰瓦的二进四合院,何雨柱拎著沉甸甸的礼盒,径直朝师父李远国家走去。
    李远国虽已退了多年,再难替他搭桥铺路,可何雨柱心里始终存著一份敬重——年节必登门,风雨不误;哪怕人滯留在港岛赶不回来,也定托信得过的朋友把东西送到,一包上好的枸杞、两瓶自酿的药酒、几盒补气养神的老参片,样样不落空。
    这反倒让李远国脸上泛光。老街坊来串门,他总爱把何雨柱的名字掛在嘴边,眉飞色舞地夸:“我那徒弟,何雨柱!脑子灵、手头稳、心眼实!”有时还特意拎著那坛琥珀色的药酒,在院门口晃一圈,笑呵呵地说:“刚从柱子那儿顺来的,活血通络,喝一口浑身舒坦!”
    这两日,何雨柱几乎脚不沾地,但只挑真正交心的人家走动。若见一个熟脸就上门,怕是连轴转十天也未必能歇口气。
    直到周末,他才抽空去了白丹玉家,把这事轻描淡写地讲了一遍。
    白丹玉没像陈雪茹那样又惊又喜,只是下意识伸手,一遍遍抚平他衬衫领口一丝看不见的褶皱。她清楚自己和何雨柱之间没名没分,可话到嘴边,全是软乎乎的牵掛:“夜里睡得早些”“出门多带件厚衣”“別光顾著忙,胃疼又犯了吧?”
    中午,他亲手给小白莹燉了软糯的山药排骨粥,又用掌心温热的力道,沿著她小小脊背缓缓推按——不是敷衍哄睡,是真打穴位、促气血、助消化的实打实按摩。小丫头眼皮越来越沉,小嘴微张,呼出的气都带著奶香,不多时便蜷在他怀里睡熟了。
    等孩子睡稳,两人这才依偎著静下来。这一回,白丹玉没再羞怯地捂嘴,而是把脸埋进他颈窝,双臂环紧他后背,喉间溢出细碎压抑的轻吟,像春水拍岸,柔而韧,低而深;哪怕潮水退尽,手指仍牢牢扣著他肩胛,不肯松半分。
    何雨柱真觉得快散架了——一趟四九城来回,光是招呼、寒暄、送礼、宽心,就把人榨乾;再夹在陈雪茹、白丹玉、娄晓娥三人之间周旋,若不是身子骨硬朗,单是娄晓娥那股子泼辣劲儿,就够他喝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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