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23章 目进度,全靠他这双『巧手』提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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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他摔门而去。
    於莉攥著毛线,肩膀微微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
    许大茂一走远,於莉连毛线针都懒得收,直接把围巾团成一团塞进篮子,转身就往何家去了。
    要是许大茂对她还有半分真心,於莉早把心都掏给他了;可这人啊,专挑新鲜的啃,嚼完就吐,连渣都不剩。
    他越冷淡,於莉心里那点热气就越散得快,反倒更惦记娄晓娥——当初她主动去贴何家,还不是被许大茂逼到墙角才点头的?他嫌自己累,嫌日子难熬,默许她低头討好,如今倒翻脸比翻书还利索。
    夫妻俩过日子,也得讲个脸面、有个底线。於莉不是那种跪著咽气的主儿,她寧可硬著脖子挨骂,也不愿缩著脑袋装瞎。
    刚踏进何家院门,就见娄晓娥正轻轻拍著何晓的背,小傢伙打了个奶嗝,小嘴一咧,咯咯笑出声。於莉站在门口怔了怔,心头猛地一酸:要是她和许大茂也有这么个软乎乎的小人儿,那人怕是早没心思跟何雨柱较劲了。
    “於莉,来啦?快进来坐!”
    娄晓娥把孩子放进摇篮,顺手掛上拨浪鼓,又端出一碟琥珀色的瓜子仁、琥珀核桃和蜜饯梅子,招呼她坐下。
    “你可是好久没踏我这门槛了。”
    许大茂和何雨柱虽不对付,但娄晓娥早摸清了於莉的底——没藏坏水,嘴严实,有事也肯说真话。若她真存了歪心思,娄晓娥早拉下脸不搭理了;再说,头几个月带孩子全靠於莉搭把手,不然她早被尿布、夜奶和哭闹折腾得晕头转向。
    於莉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发僵:“晓娥,对不住啊……我也是等他出了门才敢过来的。”
    换作从前,她早伸手抓一把瓜子嗑上了;今儿却连指尖都没动一下。
    “咋了?”
    这话一问,於莉眼圈立马红了,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刚才那场冷战全倒了出来——连许大茂暗里盘算怎么给何家使绊子的事,也没瞒著。
    她是真寒了心,才肯把这些话,一句不落地塞进娄晓娥耳朵里。
    “对付何家?於莉,他要是真敢动手,这次你別拦,也別替他擦屁股。”
    娄晓娥轻轻一笑,手指点了点茶几:“光是何雨柱留的路子,就有四条——外贸部张主任、李怀德,再往上还能摸到他岳父;还有白丹玉,明面上是他认的姐姐,实打实的洗衣机厂副厂长,人脉厚著呢;最后是电晶体计算机小组的王组长。”
    白丹玉这人,不光厂里说话响亮,家里亲戚也横跨好几个口子,在四九城算得上扎得稳、立得住的体面人。
    “我铁了心不管他了!许大茂就是餵不熟的狼!我为他跑前跑后,他倒好,转头就把生不了孩子的锅扣我头上——他爹妈更绝,见我一次,阴阳怪气一次,句句不离『不下蛋的鸡』!”
    於莉咬著牙说完,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
    娄晓娥嘆了口气:“唉,早几年要认识些人,哪至於把你推进火坑里去……”
    於莉鼻子一酸,没吭声。她也悔啊——当初要是多问一句、多跑一趟,兴许就能听见街坊背后那几句“许大茂哄过三个姑娘”“他娘当年撵走两个媳妇”的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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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时於家只盯著那叠厚实的彩礼、那身神气的放映员制服,还有许大茂油嘴滑舌哄得人耳朵发烫的本事。於父於母眼皮都没抬,就点头把她送进了许家门。
    於家得了实惠,可於莉呢?嫁过去几年,肚子平平,男人影子稀薄,三天两头惹是非,回趟娘家像借道,连年节都难得露面——她活得,比守寡强不了多少。
    “晓娥……我想求你一件事。”
    於莉静了许久,忽然挺直腰背,声音不高,却字字钉在地上:“我想跟你借四百块。不是白拿,我攒了四十二块,剩下的,我立字据,上班后每月还十块,一分不少,还清为止。”
    四百块,顶多换份寻常差事;像轧钢厂那种铁饭碗,少说六七百,还未必排得上號。
    可今天那句“吃许家的、喝许家的”,像刀子剜在她心上——她必须挣出自己的活路来。不然,就只能靠给人缝补、纳鞋底,一天挣几厘钱,在这院子里,也就娄晓娥大方,做件衣裳给两三毛;別人?给二三两棒子麵就算厚道了。
    除了找娄晓娥,她还能求谁?许大茂死活不让上班;许家那点家底,连买包烟都精打细算;许父许母眼里只有孙子,恨不得把她当药罐子灌;至于于家?於海棠才是他们捧在手心的宝,攒的钱早备好了,只等给她谋个好前程。
    “你是打算买工作?有熟人引荐吗?”
    娄晓娥直截了当地问。现在这世道,买工作跟踩雷差不多,一步踏空,钱没了,人还落个笑话。
    於莉一愣,老实摇头:“还没摸著门……先打听打听。”
    娄晓娥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我倒是认识一个人,兴许能搭把手。不过得先问问她意思。”
    於莉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晓娥,要是成了,我拼了命也还你!”
    “成不成还不一定。那人是何雨柱认的姐姐,原先是轧钢厂的老同事,如今是洗衣机厂副厂长,姓白,叫白丹玉。”
    娄晓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先替你探探口风。成了,马上告诉你;要是碰了壁,你再另想法子。”
    帮这一回,往后许大茂那边的风吹草动,於莉准保第一个告诉她——娄晓娥觉得,这笔帐,值。
    “晓娥……”
    “別谢了。”娄晓娥摆摆手,语气轻快,“你是我信得过的人,帮个忙,还用得著说破?”
    她娄家出来的姑娘,旁人眼里高不可攀的事,在她这儿,不过是一句託付、一个电话的事。搁早些年,这种事根本不用她开口,家里就能办妥。
    如今何雨柱也站稳了脚跟,若他再肯往前多迈半步,副厂长帽子早戴上了,说不定正朝厂长的位置奔呢。
    娄晓娥一开口,於莉心里顿时热乎起来,感激得眼眶都微潮——许大茂呢?不过管她吃饱穿暖罢了,连句熨帖话都吝嗇,更別提替她打算;而娄晓娥却实实在在把她的事搁在心尖上,跑前跑后,没半点敷衍。
    高下立判。
    两天后,黑省。
    何雨柱一行刚踏出站台,几辆沾著泥点的越野车便稳稳停靠过来,车门一开,人就被利落地接走了。
    不多时,这群从四九城赶来的专家和技术骨干,就被护送进一座戒备森严的研究所。门口四名持枪哨兵笔直如松,连呼吸都压著节奏;整座院区连树影都透著股肃然。
    所长早已候在铁门外,见车队驶近,快步迎上,一把攥住王领导的手:“可盼著你们了!王领导,魔都组的人早到了,就差您这一拨!”
    “路上碰了点岔子,不过耽误几天,值!”王领导朗声一笑,隨即侧身拍了拍何雨柱肩膀,“这位是何雨柱,我们专程绕道协调,就为把他请来——项目进度,全靠他这双『巧手』提速。”
    何雨柱含笑上前,与所长双手相握。周围教授们纷纷点头,脸上不见丝毫异议——火车上那两天,他隨口解的几个技术难题、隨手画的三张改进草图,早已把眾人服得心服口服。
    “成了,於莉,你直接去洗衣机厂找白丹玉副厂长就行。”
    一周后,娄晓娥把於莉叫到家里,笑著递过一张纸条。
    她对白丹玉印象挺好:年纪轻轻就扛起副厂长担子,模样清秀,性子还靦腆,头回见她时说话都轻声细气,舌头打结,真难想像她在车间里发號施令的模样。
    “晓娥,真不知怎么谢你!”於莉声音发颤,眼圈一红,“正式工啊!別人托关係磨破嘴皮都难求一个,你问一声就落定了!”
    许大茂倒好,还成天跟娄晓娥横眉竖眼,真不怕哪天被人家隨手一掸,就灰飞烟灭!
    这两日,她和许大茂又干了两仗——芝麻大的事也能炸成火药桶。头一回,於莉气急了,直接把体检单“啪”地甩在饭桌上;许大茂腾地跳起来要揪她衣领,两人吼声震得窗框嗡嗡响。
    连二大爷刘海中都被惊动,扒著院门喊:“咋啦?要拆房啊?”这才硬生生剎住车。
    可那点夫妻情分,也跟著吼声一块儿散了。离婚?就看谁先撕开脸。
    起初於莉心里打鼓——她没工作,离了婚只能回娘家。那时节,离过婚的女人在娘家人眼里就是块烫手山芋,回去住,等於白吃白喝,街坊指指点点,父母脸上掛不住,巴不得赶紧把她再塞进哪家门槛。
    再嫁?八成是个丧偶的鰥夫,许家二老怕是连问都不愿多问一句,只盼她速速消失,省得碍眼。
    可如今不一样了。
    有了正式工身份,腰杆子就挺直了。工资虽不惊人,但稳稳噹噹养活自己绰绰有余;媒婆手里,离过婚的“铁饭碗”,照样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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