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30章 是电晶体研製组的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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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海棠在家受宠,不光因为正读高中,更因为她嘴甜会哄人,把爹娘哄得团团转;加上於莉一出嫁,老两口早盘算著让海棠招个上门女婿,只是一直没挑明,打算等时机成熟再开口。
    回到四合院已近中午。马华没急著走,借了何家灶台,麻利地炒燉蒸燜,端出五道热腾腾的硬菜。
    这一年他手艺突飞猛进,虽说还是八级炊事员,但考六级早绰绰有余。
    可轧钢厂后厨高手扎堆:两个六级、仨七级、五个八级,剩下清一色九级——好手太多,反倒成了负担。三个食堂用不了这么多人,后勤开支超了还得层层打报告;临时招了几个杂工顶岗,可炊事员晋级考试,早就停了。
    所以马华再能干,也只能卡在八级上,一时半会挪不动窝。
    发调岗通知那天,何雨柱正在港岛,徒弟的事顾不上。但“何雨柱的徒弟”这六个字,在四九城酒席圈里就是金字招牌——主家抢著请,场场满座。
    如今马华一个月光做席外快,有时就挣五十块。进厂才几年?搁从前,连梦都不敢这么梦。
    这份天翻地覆的活路,全是何雨柱一手铺出来的。马华心里亮堂得很,不拼命报答,他爹能抡起扫帚劈了他。
    五道菜刚上桌,马华便起身告辞。
    娄晓娥赶紧塞给他两个鼓囊囊的饭盒——菜量足得六个人都吃不完。
    今儿他不光替於莉收拾了嘴欠的於母,前前后后跑腿张罗,回来又掌勺烧火,拎两盒热乎饭走,天经地义。
    马华一走,娄晓娥、於莉、何雨水围坐开吃,边扒饭边把上午的事从头细说。
    於莉脸上终於有了点活气,笑纹都舒展开了。
    满屋子肉香混著笑声往外飘,隔壁贾家棒梗鼻子一耸,立马蹬著小板凳直拍窗台:“妈!闻见肉味啦!我要吃红烧肉!现在就要!”
    可秦淮茹手起掌落,“啪”地一记脆响,直接摑在棒梗屁股上:“吃?张嘴就嚷著吃!作业本子翻过几页?你倒数著下课铃往家蹽,回家摸过笔桿子没有?送你进学堂是让你念书的,不是养个甩手掌柜!”她指尖戳著棒梗衣襟上沾的泥点子,“瞧瞧这袖口、这裤脚——三天两头蹭得跟抹布似的,你当衣服是铁打的?”
    贾张氏一见孙子挨打,立马扑过来把棒梗搂进怀里,胳膊肘死死卡住秦淮茹的手腕:“作孽哟!打我大孙子算什么本事?有能耐自己挣肉票去!你手里攥著钱不鬆手,倒拿话扎我心窝子……我连养老钱都不要了!”
    这话像根针,直直扎进秦淮茹耳里——婆婆成天守著炉灶嗑瓜子,棒梗换下的脏衣裳堆在盆里发潮,偏要等她周末回来一锅端;嘴上喊著“心肝肉”,手却懒得沾水。
    “钱得捂紧些。”秦淮茹眼皮都没抬,盛饭的手稳稳噹噹,“上月刚割了三回肉,余下的要防著下月添药、修房梁、买煤球……妈,您真疼棒梗,就掏点体己出来,我立马拎著票去副食店!”
    贾张氏脸霎时拉长,身子一拧就往后缩:“我没钱!这事甭找我!”
    “何家今儿不还燉著肉呢?傻柱人不在,娄晓娥一个妇道人家在家,您老跑趟腿,借个半斤也行啊。”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跳——若真没人拦著,倒未必没门路。可娄晓娥眼下防她跟防贼似的,话都搭不上半句。
    “不急,先混熟再说。今儿於莉还在呢,哪好开口……”
    嘴上这么应著,心里早盘算开了:一大妈当初不也横眉竖眼?如今还不是一块儿纳鞋底、分针线?娄晓娥比她小十来岁,软话多说两句,糖糕多递两块,难不成还能比砖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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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关係暖了,再牵著小当登门,那才叫水到渠成。
    她催棒梗快扒拉完碗里的窝头,虽说没油星儿,可粗粮管饱。家里新添三个城市户口,粮本厚实了,再也不用踮著脚溜鸽子市抢高价粮。
    饭还没咽净,院门“吱呀”一响——易中海拄著拐棍回来了。听见何家屋里说话声,他眉头一拧就猜透了:於莉离了。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转身往自家走,临进门又拐进隔壁杂屋。
    推门一看,张淑芬正和易志亮蹲在小凳上糊纸盒,胶水瓶歪在桌角。他脸一沉:“中午的饭呢?”
    “给你留著呢,在桌上盖著盘子。”一大妈头也不抬,手指灵巧地抹著浆糊,“吃完了搁那儿,我收拾。”
    “哼!”
    易中海转身就走。如今他和张淑芬同住一个院,却各过各的灶——饭菜分锅煮,碗筷分柜放,连话都少得像挤牙膏。
    可刚迈进屋,他脑中忽地一亮:张淑芬能接街道办那么多糊盒活计,靠的还不是他从西北援建回来的名头?若论穷困,易家压根排不上號,没这层脸面,谁肯把活儿塞给她?
    他嘴角微扬:於莉敢离婚,仗的是铁饭碗;张淑芬呢?不过借著他易中海的名字討生活罢了。只要他往街道办走一趟,把活儿匀给更困难的人家——张淑芬上哪儿再找这活路去?
    想到这儿,他端起碗的手都轻快了几分。
    许大茂和於莉离婚的消息还没传开,娄晓娥本想拨通何雨柱电话,指尖悬在拨號盘上又缩回来——人刚走,別搅了他正事。
    可她早打定主意不饶许大茂。这人连何家都敢下手,她再装菩萨,就是真糊涂蛋了。
    傻柱平日喊她“傻娥”,那是床头私语;从前她確实懵懂,可街道办熬了半年,见过太多泼辣老太太、嘴快小媳妇,人情世故早磨出了稜角。
    南锣鼓巷这片,光是贾张氏那样的老辈就不少,还有掐著腰骂街的新媳妇,桩桩件件,全成了她的活教材。
    如今於莉暂住下来,好歹有了落脚处。白天听於母那番话,於莉心里也凉了半截——若爹娘稍热络些,哪怕隔著几条胡同,她也愿回去住。
    “晓娥,今天真谢你收留我,可粮食和钱不能白占,咱按户头算,搭伙过日子!”
    娄晓娥知道这是於莉的底线,便点头应下:“成,买粮的事交给马华,他每半月来一趟,顺道捎点菜。”
    “唉,还是你家雨柱强啊!年纪轻轻就坐上后勤主任的位子,本事大,心还实诚。”於莉嘆口气,眼里全是艷羡,“整条胡同,哪个媳妇不眼红你?听说他工资一分不剩全交给你,连烟钱都捨不得多抽一根!”
    唯一让她们挠头的,是夜里那档子事儿。
    於莉话锋一转,脸一热,压低嗓子问:“晓娥,你跟何主任……晚上那事儿,勤不勤?”
    这年头女人说话直爽得很,荤话出口不带绕弯。胆大的,蹲井台边洗衣服都能盯著男人裤襠看;几个媳妇凑一起,三句不离“那地方硬不硬”“多久一回”。
    娄晓娥见多识广,街道办里偶尔犯困打个盹,那些热心大妈就爱拿她打趣,话虽俏皮,倒句句戳在点子上。
    “也就那么一会儿,蛮牛一走,我反倒清静了……”
    娄晓娥脸颊泛起浅浅桃红,语气里却掩不住几分得意,悄悄朝於莉比划了个时长。
    “这么久?”
    於莉心头猛地一跳,压根不信——许大茂那点本事她门儿清:三五分钟草草了事,跟打卡交差似的,还总吹自己“腰杆硬、火力足”。
    可娄晓娥又不是爱扯谎的人,更不会编出这种一听就离谱的瞎话。
    “许大茂跟何主任比?真没法比,差著百八十条街呢……”
    於莉忍不住嘆道,怪不得娄晓娥讲起这事眉梢都透著光,两三个钟头,还是收著劲儿的……她听著腿根一紧,心里竟悄悄浮起一丝痒痒的念头,想试试那到底是什么滋味。
    “开机测试,通过!”
    “指令结构测试,通过!”
    “功能模擬测试,通过!”
    占了半间屋子的电晶体计算机嗡嗡低鸣,缓缓甦醒。机柜前,各小组负责人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指示灯与示波器——这台机器耗去他们整整一年光阴,谁都不愿它倒在最后一步。
    何雨柱也在人群前列,他是电晶体研製组的主心骨。
    这一年里,他硬是啃下了整套计算机知识:龚教授亲眼看著他从连二进位都掰扯不清,到三个月后能流畅讲授汇编逻辑,半年下来竟能和自己推演软体架构,好几个关键算法的优化思路,还是何雨柱先提出来的。
    软体组里,龚教授早把他当半个组长使;这台电晶体机之所以提前问世,何雨柱拼的不只是力气,更是脑力、眼力和一股子不要命的韧劲。
    项目启动时定的是三年攻坚,大伙儿心里都清楚:三年已是极限,拼尽全力才有望拿下。
    谁料,十一个月,就跑完了全程。
    消息传开,人人瞠目结舌;可再想想何雨柱熬红的双眼、画废的图纸、通宵调试的记录本,还有那几次险些卡死的关键节点——他顶著黑眼圈衝进实验室,三小时改出新电路,硬把进度扳回来……大家又觉得,好像也不那么稀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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