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57章 她图的是细水长流,自然不能由著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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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张氏“噌”地从床上弹起来,急赤白脸:“哎哟喂!你儿子、你男人还在家等著呢,你不做饭跑哪儿去?”
    “一大爷和一大妈刚离了,他晚饭还没著落,我得赶紧买点回去烧上……”
    话没说完,贾张氏尖著嗓子炸开了:“好啊!自己屋里人饿著肚子,倒先伺候外人?秦淮茹,你还当不当这是你家?”
    “別嚷了!”秦淮茹抄起布包,语气硬了几分,“我去买熟食,回来还能匀点荤腥给你们。您要是嫌不够香,那就接著吵——今晚咱全家啃白菜梆子!”
    秦淮茹话音刚落,斜睨了贾张氏一眼,隨即把脸一沉,语气硬邦邦的:“好,我不去了!棒梗,听清楚——咱家沾不上荤腥,就是因为你奶奶不让去!”
    说完她转身就往灶台边走,伸手去拿自家那口黑沿铁锅和粗陶盆,动作利索,一看就是真打算埋头做饭,压根没心思出门採买。
    棒梗一听急得直跳脚,肚子里早空得咕咕叫,嘴上立刻软了下来:“妈,你去吧!让奶奶掌勺!”
    “你奶奶才懒得动火!”
    他扭头就扑向贾张氏,小手攥紧她衣角使劲拽:“奶奶,快烧火呀!咱们都啃了快半个月素了!”
    贾张氏心里堵得慌,可架不住大孙子扯著袖子哀求,再一扭头,贾东旭也眼巴巴盯著她,嘴里还嘟囔著:“妈,您就搭把手唄,还能亏了您不成……”——话还没落地,她只好一把夺过秦淮茹手里的锅盆,闷声不响地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可这会儿才开灶,確实晚了。院里人家烟囱早冒起了青白炊烟,他们贾家才刚揉上第一团面,案板上还撒著零星麵粉。
    又过了好一阵,秦淮茹才端著两个搪瓷碗、三只白胖馒头,稳稳噹噹地进了后院聋老太太家。
    “一大爷,饭给您送来了。”
    半只油亮酥香的烧鸡,一盘金黄喷香的炒蛋,一小碟脆生生的咸菜,外加三个暄软雪白的馒头。
    全是易中海掏的钱置办的。秦淮茹只悄悄留了一个鸡蛋、几块鸡腿肉,再顺走一只白面馒头——这是易中海点头允准的,多一口都没碰。
    先前贾张氏还想多捞些:烧鸡切下大半只,白面馒头一口气蒸出四五个。秦淮茹立马拦住,毫不含糊。照她婆婆那股子劲儿,纯属杀鸡取卵——她图的是细水长流,自然不能由著胡来。
    易中海见烧鸡几乎没动、炒蛋也剩大半,脸上微露宽慰,温声道:“怀如啊,辛苦你跑一趟,快回去吃饭吧。”
    “好嘞,一会儿我吃完再过来收碗。一大爷、老太太,您二老趁热吃。”
    话音一落,她便匆匆返身回屋——小当还在家等著她哄睡呢。
    人影刚消失在门框外,易中海就把饭菜轻轻推到聋老太太面前,长嘆一声:“老太太,这回我是栽透了……张淑芬,真敢跟我离!”
    “中海,她八成是猜著孩子那事是你背后托人活动的。心彻底凉了,死活不肯回头,我也劝不动嘍……”
    搁往常,闻见烧鸡味儿她早伸手了;可今儿连筷子都没抬,只盯著桌面发愣。
    更让她犯嘀咕的是,一大妈近来待她格外疏远,说话带刺,眼神也躲闪——仿佛早就晓得,当初那些主意,是她暗地里攛掇的。
    可她跟易中海商量时,连窗户都关严实了,一大妈哪来的耳报神?
    聋老太太思来想去,只想到一种可能:“中海,你是不是太心急?那天跟乡下来的人凑一块儿,被谁瞧见了?”
    易中海心头一颤,细细一想,还真有这回事——可他也没法推脱:那帮人一进门就全指望他拿主意,他若袖手旁观,反而露得更快。
    “老太太,眼下说这个没用了,婚都离了。倒是您这儿……张淑芬是铁了心不来了。要不,让怀如来照应您?”
    这话倒让聋老太太怔住了。她確实愁谁来搭把手,可秦淮茹的名字一冒出来,她眉头就拧紧了。
    “小易,她肚子都鼓起来了,再熬几个月就要生,能照看得住我什么?”
    她摇摇头,虽说秦淮茹手脚麻利,可眼瞅著腰身一天天圆润起来,还能干几天重活?况且她白天厂里上班,晚上回家还得应付贾家那一摊子,再腾出手伺候自己这把老骨头——万一哪天动了胎气,谁能担得起这个责?
    “怀如做事踏实,心也细。再说,她过阵子就要请產假了……不过您担心的,確实在理。”
    易中海自己也掂量过:若真累出个好歹,以贾张氏那副泼辣性子,怕不是要抄著擀麵杖衝进他屋闹翻天。
    “除了她,真没合適的人了。这院子,还能託付给谁?难不成,请老閆家媳妇来?”
    閆埠贵家那位倒也算清閒,可她跟丈夫一个样——眼皮子浅,见钱眼开。
    论起最妥帖的人选,原该是张淑芬。可惜如今一大妈跟易中海离了,连带对她也冷了心,提都不愿提“照顾”二字。一时之间,易中海竟卡在了死胡同里。
    其实,他脑中也曾闪过念头:乾脆不管了。
    他如今是五级钳工,工资少拿三十多块,还要时不时贴补贾家,手头本就紧巴。
    以前每月雷打不动攒七十块养老钱,现在最多挤出三十;有时连存款都得挪用。
    可反覆掂量之后,他还是咬牙认下了:聋老太太年岁大了,嘴馋是真,但只要控住次数,花不了几个钱;再说,她是院里辈分最高的人,平日里替他镇一镇何雨柱之外的閒话,挺管用——“倚老卖老”对何雨柱未必灵光,可对付其他人,却屡试不爽。
    “算了,先撂一边吧。这两天,我再去探探淑芬的口气——十几年夫妻,她真能撒手不管我这老太太?”
    聋老太太摆摆手,终於伸筷,夹起一块鸡腿肉,慢慢送进嘴里。
    可才嚼了两口,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齐齐一愣,目光相撞,他立刻起身踱到门口掀开帘子——只见许大茂正拎著个破布包,晃晃悠悠站在院门口。
    这人已销声匿跡许久。自打跟於莉离了婚,便三天两头往乡下跑,要么蹲在爹妈屋里不出门,反正极少踏进四合院一步。
    后来乾脆不回来了,一个月难见一次影儿,连厂里都少见他踪跡。
    今天却风风火火地回来了,手里提著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和纸箱,身后跟著个眉眼清秀的女人,身边还一左一右牵著两个孩子——男孩七八岁,女孩五六岁,小脸蛋儿透著一股子机灵劲儿,一看就是那女人亲生的。
    隔壁屋的二大爷也听见了动静,趿拉著布鞋就跨出门槛,抬眼一瞧,竟是许大茂,立马扬声问:“大茂?这几位是……”
    “二大爷,这是我新过门的媳妇,这是咱儿子、闺女!名字都改好了,户口也落了街道办!”许大茂咧嘴一笑,又赶紧朝身边女人使个眼色,“媳妇,快叫人——这是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二大爷刘海中,轧钢厂七级锻工,手艺顶呱呱!”
    刘海中一听,眼皮猛跳了一下:这才几个月没见,许大茂连娃都抱俩了?
    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断定——准是寡妇。再一琢磨於莉先前在全院大会上那番话:“我身子骨好得很,能生!”他登时明白了:许大茂八成是外头寻了个带拖油瓶的寡妇,不然哪会这么急吼吼地领进门?
    “大茂啊……”
    “二大爷,我这刚回来,屋里灰扑扑的,啥都没拾掇呢!回头再跟您细聊!”许大茂话音未落,已一把推开自家屋门,半扶半拽地把媳妇拉了进去,只留刘海中一人杵在后院,影子被夕阳拉得又细又长。
    过了好几秒,刘海中才缓过神来,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口气,转身甩袖子往家走。
    等他背影消失在门口,易中海才慢悠悠坐回竹椅上。聋老太太眯著眼问:“中海,外头闹腾啥呢?”
    易中海摆摆手:“没啥大事,就是许大茂领了个新媳妇回来——听著像是个寡妇,还带著一儿一女。”
    “哟,寡妇?那可真是板上钉钉了……这坏胚子,自己下不了种,倒去捡別人撂下的摊子!”
    “老太太,许大茂顶多算个小滑头;咱们院里真正扎心的毒刺,还是何雨柱!”
    说到何雨柱,易中海嘴角一抽,眼里掠过一丝阴冷。但转瞬又像想起什么,忽而凑近聋老太太,压低嗓门:“您说……让许大茂这新媳妇来照应您咋样?住得近,端汤送药都方便!”
    “中海,我连她面儿都没见过,再说,许大茂那黑心肝肯点头?”
    “我明儿就去探探口风。老太太,除了怀如,这院里真挑不出几个靠得住的了。”
    易中海嘆口气,声音里裹著三分疲惫、七分无奈。聋老太太听了,也不吱声了——她心里清楚,眼下日子不比从前,待遇也鬆动了,易中海如今自顾不暇,再挑三拣四,怕是连扫帚都得自己攥著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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