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58章 正何洗衣机厂已跃升为港岛规模最大的实体製造厂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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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大茂带回新媳妇这事,在四合院掀起了不小的涟漪。尤其听说对方是个寡妇,更坐实了大家私底下嚼舌根的话:他许大茂,確实没法生养。
    要不怎会甘心替別人养孩子?他一个放映员,底薪四十掛零,加上跑片、加场的外快,月入五六十不在话下。凭啥白白掏钱养別人血脉?
    深夜
    “反正你明天歇著,早饭我来张罗。”
    何雨柱轻笑一声,手臂顺势揽住娄晓娥肩头,准备歇息。他精神头尚足,可娄晓娥早已累得眼皮打架,蜷在他怀里直打盹。
    娄晓娥忽然贴著他耳朵,声音软软的:“对了,於莉说她最近要搬出去——洗衣机厂那边分了宿舍,估计是看许大茂领了新媳妇回来,心里彆扭,不想在这儿碍眼了。等她搬家那天,你搭把手唄。”
    “搬走?”
    这话倒让他心头一松。家里少了个人,他反倒自在不少:既不用总惦记著饭菜分量,也不用时时避嫌、束手束脚。
    何雨柱略一思忖,点点头:“行,到时候我看看。”
    半自动洗衣机在港岛卖得正疯,娄父不仅销往东南亚,连澳洲、南韩、曰本的订单都排到了年底。短短数月,正何洗衣机厂已跃升为港岛规模最大的实体製造厂之一。
    厂子越做越大,部门也跟著扩:生產线翻了一倍,还专设了研发组,主攻新机型。
    正因为洗衣机厂地位水涨船高,厂子附近腾出一片空房后,街道办乾脆划归厂里统一分配。
    厂领导开会合计后,按三七比例分给后勤人员和一线工人。
    白丹玉正是那三成里撞上好运的一个。论资歷,这房子本轮不到她头上,可谁让她是何雨柱的熟人呢?她顺手一填,就把於莉的名字报了上去,分到一间大杂院单间——那院子住的多是离异女工或单身职工,彼此知根知底,倒也踏实。
    於莉行李简单,一只旧木箱就全装下了。
    临出门前,娄晓娥鼻子一酸,拉著她的手说:“於莉,以后常回来看看我们,何晓可想你了。”
    当年何雨柱常年在外跑片,何雨水考上大学住校,小何晓才一两岁那会儿,全是於莉一手一脚帮衬著带大的。
    “放心吧晓娥,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掏心窝子的朋友,我肯定常来!”
    娄晓娥笑著点头:“我骑车送你过去,先认认门;等歇两天,我再带何晓去看你。”
    於莉眨眨眼:“一言为定!”
    何晓留在家里,由何雨柱看著。他虽少带孩子,但抱一会儿、哄一哄,还不至於手忙脚乱。
    娄晓娥刚跨上自行车,许大茂忽然从院门外闪身进来,一眼瞥见於莉,眼底倏地窜起一股子戾气——夫妻名分还在,情分却早被撕得稀烂。
    他恨她当初当著全院人的面揭他短:说什么“他身体不行”。结果流言像野火燎原,逼得他不得不去医院查——这一查,心彻底凉了:先天性弱精症,自然受孕概率,万分之一。
    医生那句“万分之一”,其实是宽慰话;后来跑了三四家医院,答案如出一辙。又信了所谓“老中医”,喝得胃疼腹泻,肚子都喝垮了……最后实在没辙,才咬牙娶了这个带著孩子的寡妇。
    这个寡妇,还是他当年走村串寨放电影时搭上的,听说许大茂要娶她,王秀芳差点乐得跳起来。
    改个姓,户口本上添个“城”字,就能甩掉泥腿子身份——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多少乡下女人抢破头都爭不到。
    虽说娶的是农村寡妇,进城后没粮票定量,可凭许大茂那点工资,再加些旁门左道的进项,养活三口人,绰绰有余。
    更关键的是,他不能生养这事,早就在院里传开了。除了王秀芳这样没挑拣余地的,城里姑娘谁肯嫁?哪怕相貌平平的,图的也是开枝散叶、热炕头生娃,总不能把一辈子押在一个断了香火的男人身上吧?
    “哼,走啦,晓娥。”
    於莉斜睨了许大茂一眼,转头对娄晓娥说。她一听说许大茂娶了个带娃的寡妇,嘴角就压不住地往上翘,那点讥誚全写在脸上,气得许大茂牙根发痒。
    娄晓娥只淡淡应了句:“走吧,於莉。”
    许大茂攥紧拳头,闷头往家走。今儿他特意割了四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打算给两个继子女做顿像样的饭菜。
    刚踏进后院,他就把肉塞进王秀芳手里:“中午炒个回锅肉,让孩子们解解馋。”
    话音未落,院门“咚咚”响了两声。
    他拉开门,愣住了——门外站著易中海。
    这倒稀奇。早些年,他和易中海几乎没一句好话,小时候易中海动不动就站在何雨柱那边,板著脸训他“不学好”;后来他跟何雨柱缓和了些,易中海反倒跟何雨柱撕破了脸;再后来,他跟何雨柱又翻了船……关係绕来绕去,就是没绕到和易中海亲近过。
    “一大爷,您这是……有事儿?”
    许大茂盯著易中海手里拎的酒瓶、油纸包著的花生米、还有小碟子里的凉拌黄瓜,心里嘀咕:不像是来砸场子的。
    “大茂啊,听说你回来了,想著过来坐坐,顺道聊几句。”
    易中海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笑呵呵问:“方便进去说话不?”
    许大茂略一琢磨,脸上立刻堆起笑:“欢迎欢迎!一大爷吃过了没?我媳妇正炒菜呢,一块凑合一口?”
    请他吃顿饭也不亏——那瓶酒少说两块钱,跟他买的四两肉,差不多值。
    “那就不客气啦,大茂。”
    易中海笑著跟进屋,在桌边坐下。旁边还坐著许大茂那两个继子女,如今都改叫“许”了;他一落座,许大茂就朝俩孩子摆摆手,示意他们回自己屋待著。
    屋子早被隔成两半,里间靠墙支了两张小床,专给俩孩子睡。
    “一大爷,您找我,是啥事?”
    “大茂啊,这些年磕磕绊绊,我才真正看清这院子里的人。咱院里的年轻人,真能撑得起事的,也就你一个!”
    易中海拧开酒瓶盖,“滋啦”一声,先给自己满上,又给许大茂倒了一杯,嘴皮子一翻,夸得滴水不漏。
    这话听著舒坦,换別人说,许大茂顶多笑笑;可从易中海嘴里出来,分量就不一样了——毕竟从前他见了自己,不是皱眉就是嘆气,张口闭口“败家子”“歪苗”,如今却捧著酒杯,一句比一句熨帖。
    可许大茂没被灌晕,听了几句,便乾脆挑明:“一大爷,有事您直说。我许大茂什么人,您清楚——能办的,我立马点头;不能办的,您也別开口。”
    话里没留余地,意思很明白:別绕弯子,行就行,不行拉倒。
    “好!大茂,我就喜欢你这痛快劲儿!”
    易中海重重一点头,隨即长嘆一声:“丟人现眼的事,我也不瞒你了——我和你一大妈离了,就因为何雨柱在中间搅和。现在张淑芬连老太太都不管了。”
    “可老太太一把年纪,没人照看怎么行?咱院里你也知道,挑不出个合適的人。你刚成家,媳妇又勤快利索,我想跟你商量商量,能不能让你媳妇搭把手,平时煮煮饭、洗洗衣服,就当帮衬一把……”
    “不白干,一个月四块钱,你看行不?老太太可是看著你长大的,你媳妇帮帮忙,也算尽份心。”
    “一大爷,这事儿来得太急,您容我琢磨琢磨?”
    许大茂摸不清易中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两人积怨不浅,小时候他挨的训,十回有八回是易中海领著何雨柱一起数落的;后来虽没再红脸,也只是面子上过得去。要不是最近易中海跟何雨柱闹得不可开交,加上提著酒上门,他根本不会让这人跨进自家门槛。
    “大茂啊,一大爷以前糊涂,错把何雨柱当老实人,对你也多有误会……”
    易中海看出许大茂眼神里的戒备,忙换上懊悔的神色,语调也沉了下来,仿佛掏心窝子似的。可他心里清楚得很——如今最恨的是何雨柱,对许大茂,依旧只是权宜之计的笼络。
    “大茂,你也被何雨柱坑得不轻啊。咱们原先都有个安稳家,可你看现在——你刚结婚就散了,前妻住进了何雨柱屋里;我老伴也没了。唉,要是早几年看透他,哪至於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这话戳中了许大茂的心窝子。他確实在何雨柱升任食堂主任前,还跟他称兄道弟过一阵;可等何雨柱戴上主任袖標那天起,他心里就硌得慌——
    一个灶台边抡勺子的,凭什么比他先坐上领导位子?
    他许大茂好歹是个文化人,常给厂领导放电影,陪领导吃饭喝酒,哪样不比何雨柱体面?
    那股不服气,打那时起就埋下了,只是压著,没露出来。
    等何雨柱迎娶娄小娥后,许大茂心里那股子酸劲儿愈发浓烈,像陈年老醋泼进滚油里,滋啦一声直衝脑门。
    “成,一大爷,我听明白了——来,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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