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74章 这就回后厨顛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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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签到。”他边刷牙边心念一动。
    “签到成功,奖励一元。”
    嘿!咱老百姓今儿又添一块钢鏰儿,心里透亮!
    出门漱口,一眼撞见秦淮茹在水池边忙活。她起得比鸡还早,几乎回回都能“巧遇”。唉,晦气。
    “早啊,嫂子!”
    “早啊,傻柱!”她笑著应,头髮梢还滴著水。
    这时贾张氏端著青花瓷盆过来,笑得眼角堆褶,蹲在池边搓尿布、洗小衣裳。
    何雨柱心头一嘆:这女人真有本事,一晚上就把贾张氏这老倔驴驯得服服帖帖。
    轧钢厂食堂后厨
    “何师傅,来一下!”张主任站在灶台边招手。
    何雨柱擦著手走过去,满头雾水:最近没顶撞过他呀?
    张主任慢悠悠开口:“何师傅,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语气平得像口枯井。
    “没啊,主任有啥吩咐?”何雨柱心里直打鼓。
    “咱们厂里吃饭,讲的是规矩,不是散漫!”张主任手指轻轻敲著案板,声音不高,却像块砖头砸进水里。
    何雨柱眉头一跳——好傢伙,帽子这就扣下来了?
    何雨柱:“主任您有啥指示,直说就行,我一定洗耳恭听、照单全收。”他腰杆微弯,眼神清亮,语气里透著股子实诚劲儿。
    ——可心里早盘算开了:这回的劳动模范奖状,可全捏在您手里呢!虽说就一张纸、一枚章,眼下却比粮票还金贵——供销社货架上空得能跑耗子,想买点体面东西?难嘍!
    张主任把搪瓷缸往桌上一顿,茶水晃了晃:“这才十五天不到,你请了三回假!要是食堂人人学你,灶台都得凉透——还开什么火?”话像块烧红的铁,又硬又烫。
    何雨柱立马垂下眼皮,肩膀也矮了半寸:“我认错,深刻反省!往后除非躺进医院,绝不轻易开口请假。”他嗓音压得低,活像当年站在班主任面前交检討书的初中生。
    ——只要您在考勤表上龙飞凤舞写一句“表现突出、勤勉踏实”,哥们儿今儿给您磕三个响头都不带含糊的!
    可万一哪天,您在档案里批上“投机取巧、怠惰成习”八个字……那甭管高考放不放榜,大学门儿朝哪边开,都跟你没半毛钱关係了。
    话音未落,他已从帆布包里摸出一包大前门——带过滤嘴的,烟盒崭新挺括,往张主任手心一搁,动作熟稔得像递茶倒水。
    张主任低头瞅了眼,指尖捻了捻烟盒边角,缓缓道:“知错能改,是好事嘛。咱们共產党人,向来主张治病救人,给同志留条进步的路。”
    那年月,只要不揣公款进自家口袋,不挪用国家一斤米、一尺布,就不叫腐败。两瓶红星二锅头,就能让不少干部眉开眼笑,连夸“小何懂事”。
    何雨柱赶紧点头哈腰:“谢主任栽培!您忙,我这就回后厨顛勺去!”
    ——穿越前那口菸癮,到这儿才刚冒头。上月发工资,咬牙买了两包烟,又拿烟票跟老同事换了半条。看来往后得常约张主任喝两盅——毕竟自己不是原主,犯不著拿命去撞南墙。多个帮衬的,少个使绊的,日子才过得稳当。
    谁乐意看著自己手下,当眾让自己下不来台?
    原主熬到快退休才混个班长,也不知积了多少德。不过若张主任临退前肯提携一把……哪怕不坐他那把椅子,工资条上多添几块钱,也是实打实的暖意。再说了,肚子里没墨水,连夜校点名老师都记不住你是谁。
    这地方,讲的是人情,拼的是脸熟,不是光靠埋头切菜就能熬出头的。
    马华一见何雨柱推门进来,立马凑上前,眼睛鋥亮:“师傅!是不是有喜事?”
    ——师父这手绝活,早传遍了钢厂上下,八成是张主任点名要他掌勺办酒席吧?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嘴角一扯:“有!今儿中午,你把我的卫生区也顺手扫了。”
    ——这不是专挑软柿子捏么?
    马华一愣:“啊?”
    ——小朋友,你脑子里怕不是飘著一串省略號?
    中午。
    何雨柱跳上电车直奔新华书店,结果娄晓娥不在。匆匆借了本《速成识字课本》,转身又蹬著车往厂里赶。
    夜里。
    吴老师踏进教室时,眉头拧著,脸色不大好看。
    钢厂领导刚找过他:昨儿教的字,好些学员压根儿不认得,有人甚至嘀咕“这课还怎么往下教?”
    他以前在胡同小学教书,哪回不是学生齐声朗读、家长拎著鸡蛋上门道谢?
    ——准是这批学员底子太薄!
    他哪知道,从前十里八乡,能认全自己名字的都没几个。他领著孩子一遍遍念,小孩记性好,回家再念给大人听;大人不识字,听见孩子字正腔圆,只当真学会了,哪有不乐呵的?
    扫盲,本来就是认几十个常用字,考个及格,填张介绍信,送你进速成小学、初中补习班;想上高中班?先拿初中成绩说话;再往上走,就得等1970年工农兵大学的招考了。
    吴老师清了清嗓子,声音冷得像井水:“今天先说一句——字不会认,直接来问我。別背后捅刀子,去找厂领导告状。”
    说完,哗啦抖开新印的识字卡片,收回昨天那沓旧的——往后,全按这个来。
    没人敢接茬。得罪老师,在这儿可不是小事。
    不像后来的孩子敢顶嘴、敢动手,如今谁惹恼了先生,回家全家都要跟著丟脸:学校里挨戒尺,回去还得跪搓衣板。
    满屋子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谁也不敢吱声,更没人承认是谁捅的娄子。
    又是那一套——摇头晃脑念完,空气还是僵的。
    吴老师顿了顿,再问:“还有谁读不下来的?”
    等了足有三分钟,没一个人起身。他嘆了口气:“回去多看、多读、多问同学。”
    抓起旧卡片,转身走了。
    其实大伙儿大多卡壳,可望著老师那张绷紧的脸,谁敢凑上去自討没趣?万一一开口,他就甩一句“这么简单都不会,还学个什么劲儿?”——那脸,可就真没处搁了。
    没过几分钟,高老师夹著教案进了门。
    先带著大家温习了昨天的加法,接著讲减法,条理清楚,语速平稳。
    最后,他接过何雨柱昨天借来的那张识字表,又从前排同学手里要来今日的新卡,在黑板上工工整整写下四十个常用字,一个一个领著念,一笔一划教笔顺。
    下课铃一响,点名老师准时出现,清点人数后,带队鱼贯而出。
    厂里不留一人——就为防著有人打著上夜校的幌子,顺手牵羊摸走钢厂一根螺丝钉。
    回到大院,何雨柱抬手叩了叩门。
    三大爷一开门,见是他,立马咧开嘴:“傻柱!今儿三大爷请客,酒管够,菜管饱!”
    何雨柱一怔:这抠门到家的老傢伙,今儿吹的哪阵风?他迟疑著点了点头。
    三大爷转身回屋,拎出酒壶、花生、黄瓜、白菜,顺手把院门咔噠一声锁死,这才跟何雨柱並肩往里走。
    ……
    进了屋,三大爷把那堆“食材”往桌上一放:生花生、整根青黄瓜、一颗沾著泥的大白菜。
    何雨柱盯著那堆“生鲜”,一时没反应过来:“今儿……吃凉拌?”
    三大爷一拍大腿:“嗐!你三大娘那手艺,能跟你比?我琢磨著——这菜,得你掌勺!”
    那表情,活像看见別人白捡了金元宝,还不知感恩似的。
    这老狐狸,算盘打得噼啪响:酒是何雨柱上次孝敬的,等会儿炒出来的菜,连油带作料,成本差不离也值三毛五分了。
    人家都捎来仨硬菜了,自己空著手?不成!意思意思总得搭一个——
    (合著您一个不带,我还得倒贴一个?)
    何雨柱也实在推脱不开——人家都拎著东西登了门,总不能板著脸把人往外搡。
    既然是清一色的素菜,他顺手再加个醋溜土豆丝,反正家里多的是,切起来哗啦响,又快又脆。
    拍黄瓜、炸花生米、辣炒白菜帮子、醋溜土豆丝——四样齐整,端上桌还冒著热气。
    菜刚落定,三大爷就乐得直拍大腿:“傻柱啊!今儿三大爷心里敞亮!咱爷俩不喝趴下不算完!”
    何雨柱眼皮一跳,心说:这老爷子八成又捡著便宜了,怕不是哪块馅饼正巧砸他脑门上?
    他笑著接话:“哟,三大爷这么高兴,准是碰上喜事了?也让我沾沾光,跟著乐呵乐呵!”
    三大爷咧嘴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白捡一百五!你说值不值得喝三碗?”话音没落,自己先笑出声来。
    听他一通絮叨,事情原委才在何雨柱脑子里拼凑清楚:
    天刚蒙蒙亮,大伙儿还在被窝里裹著呢,许大茂他妈就爬起来了——今天她和老伴要回老宅收拾屋子,还得赶早给俩人煮粥烙饼,忙得脚不沾地。
    临出门前,她一把拽住许大茂问清原委,越听越心慌:这事要是捅到院里,儿子名声可就全毁了。
    她二话不说,拉上老头子直奔三大爷家,软话硬话轮著说,只求息事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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