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75章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道理摆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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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辆自行车的后轮,好歹是公家配发的零件,哪能隨便卸下来安到自家车上?这可不是小打小闹,分明是明目张胆的偷盗。
    不敢开全院大会,更不敢惊动派出所,只能咬牙压著火,悄悄赔了一百五十块了事。
    何雨柱心里直咂舌:这老灯胃口真不小,一张崭新的自行车票才一百二,他倒好,硬生生多敲出三十块!
    许大茂也是昏了头——有钱也不是这么烧的,活脱脱往別人兜里塞钱!
    三大爷举起酒杯,红光满面:“傻柱!今儿这顿酒,三大爷请得值!你前两天说得对,许大茂这小子,真得盯紧嘍!”
    他暗自琢磨:傻柱简直就是自己的转运星!这个月才喝了三回酒,回回喝完就有好事上门——
    头一回,鱼摊卖了个好价钱,净赚三块二;
    第二回,秦淮茹提著点心登门,笑脸比蜜还甜;
    这第三回,又撞上许大茂“送財”,他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明儿说不定还有喜事……”三大爷眯著眼,美滋滋地盘算著。
    何雨柱连忙举杯:“那我可得好好谢您,三大爷!”
    ……
    清晨,天光刚透窗欞
    “系统签到。”何雨柱轻声念道。
    “签到成功,奖励肉票十斤。”
    他手一抖,差点把搪瓷缸子撂地上——这玩意儿敢拿出去买肉?
    自己又不是食堂採购员,更没那个门路;
    真要揣著十斤肉票晃进副食店,卖肉师傅抬眼一瞅,立马抄起剁骨刀把你按墙角,顺手就喊公安来抓“投机倒把分子”。
    上任李主任干过啥?偷偷从外头收来猪蹄,让食堂燉熟了卖,三毛钱一只。
    结果工人嫌贵,转头就告到厂党委,李主任当天就被揪上台做检查,灰溜溜调去车间当副主任,再没摸过灶台。
    如今厂里食堂,素菜两分起,五分以上的菜里才能瞅见丁点荤星;
    猪肉价稳在七毛五上下,浮动极小。
    自己没熟人、没渠道,乾脆折中——去黑市黑市兑成布票,留一斤肉票应急就成。
    今早点名时,张主任冲他点头笑了笑,语气都鬆快不少。
    看来昨儿那包四毛钱的飞马烟,没白塞。
    趁热打铁,再拎两瓶二锅头过去,探探口风:今年自行车票指標,能不能捎上自己一个?
    厂里劳模名额確实不少,可报谁不报谁,全看领导愿不愿写你名字。
    关係不到火候,人家凭啥把指標给你?难不成让你骑著新车,天天从他办公室窗下晃过去气他?
    中午,何雨柱直奔新华书店。
    《老三篇》早翻烂了,今天得把《毛主席语录》拿下——以后跟人聊天,肚子里得有货。
    娄晓娥今天没守柜檯,穿著浅蓝工装,站在高处书架旁,踮著脚帮人取顶层的书。
    “哎哟,真巧啊,傻蛾同志!”何雨柱故意拖长调子。
    旁边看书的姑娘没绷住,“噗嗤”笑出声。
    娄晓娥斜睨他一眼,唇角微扬,声音却冷得像井水:“真巧呀,傻——柱——同——志。”
    那个“傻”字,咬得又重又脆,像颗崩牙的豆子。
    何雨柱立刻闭嘴,转身把书递还给工作人员,赶紧问:“麻烦您,帮我找本《毛主席语录》。”
    娄晓娥踩著小凳子,踮脚从最上层抽出一本红皮烫金的书,登记完,轻轻搁在檯面上。
    何雨柱往前凑半步:“今天……有空吗?”
    “有事?”娄晓娥语气平直,目光扫向不远处几个同事,眉梢微蹙。
    “想请你吃顿饭,赏个脸?”他盯著她眼睛,不肯鬆口。
    “那个女同志,跟你又不是对象,天天往你家跑?”她淡淡反问。
    娄晓娥摇摇头:“改天吧,我请你。”
    “那说定了——明天见。”
    请不来人?人家倒先邀你,这帐怎么算,都划算。
    一路赶到黑市黑市,交了进场费,何雨柱径直往里钻。今天主打一件事:肉票换棉布票。
    秋凉渐深,棉布票比普通布票更吃香。
    蹲在角落的汉子,手里攥著一叠花花绿绿的票证,眼神扫著来往人群,像只等食的老猫。
    何雨柱蹲下身,压低声音:“棉布票怎么换?肉票收几毛?”
    “普通布票八分一尺,棉布票一毛,肉票一毛收。”汉子头也不抬,答得利索。
    何雨柱点点头,当场兑了棉布票,又掏三毛钱买了张烟票、两张酒票。
    这人票证齐全,八成跟供销社里有人,不过——关他屁事。
    回到厂里,他敲开张主任办公室门,把两瓶汾酒往桌上一放,瓶子磕得清脆响。
    张主任一瞧,眼睛顿时亮了:“嚯!三块钱一瓶的汾酒?这可是硬货!”
    他没急著收,反倒往后一靠,慢悠悠道:“小何啊,有事直说,別绕弯子。我若办不了,收了你的礼,反倒难堪。”
    寻常工人喝的,不是散装瓜干酒(六毛一斤),就是景芝白干(一块一);
    再往上,也就红星二锅头(一块五)算顶格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把话挑明:“主任,下批自行车票指標……能不能匀我一张?”
    张主任摆摆手:“这一批名单早报上去了。咱们钢厂几千號人,统共才十个名额。这两个月你好好干,下回我一定把你名字往前排!”
    话他也没敢说死,只道:“这事儿成与不成,全看机缘——成了,你送我瓶酒,我收著;不成,你也別埋怨我。”
    眼下没指標,东西你隨时可以拎走。
    “那这酒,就请张主任先尝个鲜吧!您在这儿照应我这么久,我心里都记著呢。”何雨柱笑著把酒往前一推。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道理摆在这儿。
    ……
    踏出张主任办公室的门,何雨柱脚步放慢了些。他忽然觉得,事情不必强求速成,只要悄悄搭好台子,戏自然会唱起来,不过是唱大唱小罢了。
    原著里傻柱总爱心浮气躁,稍不如意就拍桌子瞪眼,见不得领导半点不公,动不动就衝上去替人扛雷、挡枪子儿,结果自己灰头土脸,还落不下一句好话。
    这些,他打心眼里不买帐。活法本就各不相同,谁也不欠谁的,更不必硬把自己塞进別人的苦命里去当垫脚石。
    就像秦淮茹——她那一套活法,是靠攥紧旁人的怜悯过日子。可要是没了傻柱这份心软,她真就只能坐等饿死?未必。人活一口气,路从来都是自己蹚出来的。
    ……
    今天跟黑市那个倒票的老手聊了一通,何雨柱心里顿时踏实不少:只要粮能拿出来,对方一口吞下,半点不含糊。
    以前他对黑市的门道两眼一抹黑,今天乾脆拉住几个常去的人问了句:“你们一回最多能兑多少斤?”
    明天约好再细谈,之后才定长线打算。
    有了这笔进项,手头宽裕了,许多事就能顺手推开——比如百货商场里那批五八年金轮牌贵州茅台,八块钱一瓶,还不用票。这哪是酒?分明是藏在眼皮底下的活水。
    ……
    马华一路小跑追上来:“师傅!今儿厂里放电影,就在大礼堂,您去不?”
    何雨柱一愣:“谁通知的?”——压根没人提过这事。
    马华咧嘴一笑:“刚才宣传科的同志来过了!说放《刘三姐》,您知道刘三姐不?”
    何雨柱笑出声:“我倒认识刘四姐,人家正经叫刘三姐。”
    顿了顿,他提高嗓门喊:“既然晚上有戏看,大伙手脚麻利些,早干完早占座!前排好位置,抢到就是赚到!”
    工人们一听,立马炸了锅,纷纷撂下手里的活计往礼堂奔。
    这时候秋意正浓,风凉得刺骨,天上还飘著细密的秋雨,可谁在乎?
    电影就是当时最亮的一盏灯,照得人心热、日子亮。
    年关时一票难求的盛况,就是这么一点点攒出来的。
    “哎哟老张头,您这票打哪儿淘换来的?排队排来的?”有人凑近问。
    “扯啥排队!鞋早挤飞了!”老张头晃晃手,“我儿子朋友给的,今晚有得瞧嘍!”
    “嘖嘖,真让人眼红。”
    ……
    照例,晚饭后大伙儿端著自家板凳,直奔放映场。
    来晚的没地儿坐,乾脆站成一圈;小孩儿们早被大人叮嘱过,出门前就把小板凳揣怀里了。
    那时候电视机还是稀罕物,能看场电影,跟过年贴窗花、包饺子一样,热闹得冒泡。
    银幕一亮,满场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剧情一转,底下就嗡嗡议论开;一个细节漏了,马上有人补上;连配角抬个眉毛,都有人咂摸半天。
    何雨柱看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场——夜校那边还等著他。
    果然,教室里人稀稀拉拉,多半溜去看电影了。老师也没多说,只照常讲课。
    高老师先讲了一个多小时乘法口诀,又带著大家认了四十个新字,字字写在黑板上,一笔一画都教得仔细。
    刚下课,剩下几个学生拔腿就往外跑,边跑边念叨:“快快快,说不定还没开场!”
    何雨柱却直接拐进了家门——天太冷,风颳在脸上像刀子。
    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人影都没几个,估摸著全在礼堂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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