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87章 往后这日子……唉,真难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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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何雨柱应得乾脆,“待会我给厂长他们做份红糖发糕,你站旁边盯紧了。”
    这玩意儿用料简单,步骤也不绕弯。
    做完,他顺手让马华给张主任捎一份过去,还特意交代:“问问张主任,这糕点,以后能不能跟馒头、窝窝头一样,算主食定量供应?”
    他自己清楚,这提议肯定通不过——可不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练起手来?
    刘嵐隔壁那户人家最近急得团团转,三天两头跑来跟她念叨:自家几个娃太淘气,生怕惹出啥乱子。
    邻居:“嵐嫂子,你家英子这孩子,真让人揪心啊!你天天厂里忙得脚不沾地,回家还得操持一大家子,她倒好,在家把细粮当柴火烧——白面揉了又蒸、蒸了又烤,灶膛里的柴火噼啪响,灶台上的麵粉撒得满地都是!”
    刘嵐一愣,眨眨眼,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茫然:“哎?大妈,英子咋啦?”
    邻居嘆口气,压低嗓门:“嗐!她呀,专挑你上工那会儿动手。我瞅见好几回了——掀开缸盖就舀白面,案板上摊得雪白一片,还拿鸡蛋搅糊糊,又擀又捏,折腾半晌,就为做几块糕!您说,这细粮金贵不金贵?建军和丽丽嘴馋得直咽口水,连渣都没捞著尝一口!”
    “娃再小也得立规矩啊!嵐嫂子,往后这日子……唉,真难熬哟!”
    刘嵐眼圈一红,嗓子发哽:“可不是嘛……这白面,是她老爷咬著牙省下的口粮,每月就那么一小袋,养活我们娘四个啊!”话没说完,眼泪簌簌滚下来,肩膀直抖。
    大女儿早懂事,一听家里揭不开锅,立马撂下书包,说什么也不去上学了,硬要把机会让给弟弟妹妹。可刘嵐悄悄把做糕的事告诉她后,只叮嘱一句:“这话烂在肚子里,谁问都不许应。”
    接著她又寻到老师那儿,软磨硬泡:早上万丽英少上一节课,在家生火、淘米、熬粥;放学后直奔老师家补课,每月一块钱雷打不动。老师起初死活不肯收,摆手直推,后来听她说起孩子半夜借著月光抄笔记,才默默收下那张皱巴巴的毛票。
    回家后,母女俩默契十足——刘嵐抄起一根青竹条,追著裹得严严实实的万丽英满院跑,棉袄袖子甩得呼呼响,英子边躲边哭,鞋都跑掉一只。左邻右舍早看惯了,只摇著头唏嘘:“唉,这闺女怕是要被宠废嘍……”
    一位拄拐的老太太倚著门框,慢悠悠接话:“往后谁敢娶她?糟蹋粮食的人,心都飘著呢。”
    另一人附和:“可不是!刘嵐命苦,性子又拗,寧可熬著也不肯续弦。昨儿还来我家开口借钱,我哪敢应?五个娃娃等著交学费,饭碗都端不稳哩!”
    话越传越歪,最后竟成了“刘家快塌房了”,整条胡同都在议论:东家借三毛,西家借五毛,可欠条摞起来比帐本还厚,谁心里不打鼓?
    其实刘嵐哪是真借?不过是挨家敲门问一句“手头宽不宽裕”,话音未落,转身就走,换下一家。
    ……
    晚上放学路上,果然见不少穿蓝布工装的汉子结伴而行,手电光柱在墙根扫来扫去;走到大路岔口,巡逻的人便折向別处;再往前二百步,四合院外围已晃动著几拨人影——二大爷刘海中昂首阔步走在最前,一身浆洗挺括的中山装,扣子扣到喉结下,皮带勒出利落腰线。
    何雨柱揣著手站在暗处,心说:这天儿冷得能呵出白雾,他倒神采飞扬,脸都不带泛青的。
    二大爷远远瞧见他,立马扬声招呼:“傻柱!下课啦?往后有咱『治安联防队』守著,你只管踏实睡觉!谁敢在这片横眉竖眼,先过我老刘这关!”
    何雨柱笑呵呵迎上去:“二大爷这身打扮,嘖嘖,气派!我还以为张主任微服私访来了!”
    他早没了原主那股子刺儿头劲儿——不惹事、不抬槓,面子递过去,话捧上来,谁还跟你较真?
    小人自有小人磨,轮不到他抡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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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大爷听得浑身舒坦,学著领导模样,“啪”地拍了拍何雨柱肩头,郑重其事点头:“傻柱早点歇著,我们还得巡夜!”
    何雨柱肚里翻个白眼:巡夜?您这架势,倒像要去接见外宾。
    嘴上却爽利道:“那就不耽误您公务啦!”说完转身就走,背影乾脆利落。
    刚踏进中院,就撞见贾张氏蹲在水池边搓衣服,冻得手指通红,脸上却堆著笑,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
    何雨柱心道:这老太太怕不是冻迷糊了,这水凉得能激出鸡皮疙瘩!
    何雨水凑过来,仰脸问:“哥,功课吃不吃力?”
    “马马虎虎,全是些入门的玩意儿。”
    她立刻眼睛一亮,拉著他就讲秦淮茹家的动静——原来这几天贾张氏鞍前马后伺候儿媳,洗衣做饭从不嫌脏累;今儿秦淮茹反倒掏出三块钱,让她买止疼药。
    何雨柱听完只摆摆手:“你啊,把书读厚实了再说。想帮人?先考上大学。本事攒够了,帮人才叫雪中送炭;现在伸手,顶多算添乱。”
    心里补了句:怎么帮是你的事,只要別扯上我就行。
    掏钱充好人?门儿都没有。
    供你吃饭穿衣、念书升学,是我这个当哥的本分;其余的,各人自有各人的道儿。
    何雨水拍拍胸脯:“放心吧哥!我天天灯下啃书呢!”
    “赶紧睡!”
    回到屋里,瞅见窗台上新掰的玉米棒子,黄澄澄的,再晾一宿,明早就能烙喷香的玉米饼。
    清早,何雨柱拎著药包往厂里赶。
    食堂后厨里,他繫紧围裙,刀案齐整,油锅滚烫,一天的烟火气就此升腾。
    快到开饭点儿,张主任踱进来,朝马华招招手:“跟我走一趟。”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张主任推开抽屉,抽出一张表格:“名字已报给人事科,填一下。字,认得吧?”
    马华用力点头。
    “中午照张半身像,连表一起交过去。”
    说著,他顺手把桌上那支钢笔推到马华手边。
    十几分钟后,马华攥著表格衝进后厨,满脸放光:“师傅!我转正啦!张主任说了,工资重定,等会儿就去人事科办新证!”
    何雨柱擦擦手,咧嘴一笑:“要不咱俩跑一趟?把礼拿回来——你胆儿小,我陪你壮胆!”
    马华顿时垮下脸,苦唧唧瞅著他:“师傅……您多大岁数了?送出去的东西,还能往回薅?”
    何雨柱眼皮一跳——昨儿夜里,这小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分明攥著酒瓶直嚷:“十四块啊!够我家吃半个月!酒!必须退两瓶!別的……算了算了!”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斜睨了马华一眼,压根懒得搭理。
    转头就眉开眼笑地凑到刘嵐跟前,絮絮叨叨讲起自己刚听来的好消息。
    这种毛躁性子往黑市一塞,纯属自找麻烦——昨天才拍著桌子叮嘱他:没拿到红头通知,嘴给我严实点!
    结果呢?这才隔了不到半晌,整个食堂都传遍了他“铁饭碗到手”的事儿。
    反观刘嵐,这些天悄悄挣了多少,谁也不晓得;半个字不往外漏,照样穿著洗得发白的工装,低头进厂、踏实干活。
    马华又一阵风似的刮到何雨柱身边,手里还晃著叠得整整齐齐的工装:“师傅,差点忘了!衣服我全洗好啦,用炉火烘得乾乾爽爽,您瞅——”
    何雨柱眼皮一耷拉:“你才是我师父,空心菜!”
    马华挠挠头:“可我真没教过您啥啊!”
    话音未落,四周哄堂大笑,勺子敲碗声都响亮了几分。
    何雨柱赶紧脚底抹油,直奔打饭窗口——再聊两句,怕是要被这小子活活噎晕过去。
    中午下班铃一响,
    马华哼著小调蹽回家,翻箱倒柜找身份证。
    马老三叼著旱菸捲儿抬头:“华子瞎扑腾啥呢?火烧屁股似的?”
    “爸,身份证搁哪儿了?我急用!”
    “在枕头底下,户口本夹层里压著呢。拿它干啥?”
    “去人事科办转正手续,领工作证和粮本!”
    “啥?这就转正了?!”
    马老三一愣,菸捲儿差点掉地上——自家二哥家那小子,在水泥厂抡了快两年铁锹,还是个临时工呢!这何雨柱,咋手这么快?
    马华一路雀跃著衝进人事科,屋里已排起小长队。
    他踮脚一瞧,好傢伙,好几个正办正式工手续的;再瞄见旁边那位办粮本转移的,凑近扫了眼工资栏——五十一块五毛!
    马华当场怔住,嘴巴微张,舌头像卡在喉咙里,半天没合拢。
    直到人家办完转身走了,他还傻站著,眼神直勾勾黏在那张表格上。
    “同志!同志!”工作人员连喊两声,才把他魂儿拽回来。
    “您好,这里是办粮食关係转移和工作证的地方,请问……您车间主任的通知单带来了吗?”
    马华猛一激灵,忙从怀里掏出身份证:“来了来了!我是轧钢厂第三分厂的马华,这是我的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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