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99章 四合院,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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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若传出去,他立马社死——厂里女工见了他,怕不是扭头就啐一口;宣传科门口,估计得排起投诉长队。
    他扒拉两口饭,屁股刚沾凳子就被十几双眼睛盯得发毛,饭粒卡在嗓子眼,咽不下去。张主任这不是帮衬,是往他脖子上套绳啊!让马华来送菜多好!
    ……
    撂下筷子拔腿就走,直奔书店。
    不得不服,女人堆里,嘴皮子就是最锋利的刀——尤其十几个女同志围一桌,一人一句,他连插话缝儿都找不到。
    书店门口,娄晓娥还没下班。何雨柱踱进店里,在书架间隨意翻了几页。
    她准时下班,他默默跟在身后,一路往娄家走。
    娄晓娥边走边叮嘱:“爸妈气消得差不多了,我哄顺了。你待会儿別乱发挥,先认错,我再递几句软话。”
    何雨柱咧嘴:“收到!领导指哪打哪,保证完成任务!”
    到了院门口,她掏出钥匙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客厅里,娄母迎上来:“柱子来啦?快坐快坐!”
    话音未落,娄父从楼上缓步下来。
    娄晓娥转身钻进厨房端菜。
    等人都落座,何雨柱忽地站起来,深深一鞠躬:“爸,妈,对不起,是我嘴欠,说错了话!”
    道理他讲不清,也讲不得——女人不是听理的,是听顺耳话的。你越掰扯,她越拧巴。
    娄父娄母对视一眼,摆摆手:“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坐下吃饭!”
    娄晓娥见状赶紧接茬:“爸妈,以后傻柱不敢瞎咧咧了,你们可別跟他一般见识!”
    二老点点头,催他快动筷——再磨蹭,赶不上晚班电车了,轧钢厂离这儿可不近。
    饭毕,娄晓娥送他出门。
    “这会儿赶电车肯定晚点,骑车回去吧。”她把自行车钥匙塞进他手里。自从认识他,这车她骑得屈指可数——好在单位就在街口,几步路的事。
    何雨柱接过钥匙,认真道:“今年一定给你换辆新的,以后不用来回折腾。”
    娄晓娥脸一热,挥挥手:“路上小心!”说完转身朝新华书店方向快步走去。
    ……
    晚上回到四合院,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二大爷刘中海正抡著藤条抽两个小儿子,俩孩子缩在地上抖成一团,他还不肯停手。
    邻居们七嘴八舌劝著,何雨柱听了半晌才弄清原委: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偷吃了大哥刘光齐攒下的鸡蛋。
    这事他插不了嘴,也劝不动——人家家务事,轮不到外人置喙。
    三大爷刚在前院听见风声,撒腿就奔了过来,脸上还堆著三分关切、七分看戏的笑,顺手把自家那摊子烂帐悄悄掖进了袖口。
    按理说,一大爷早该现身劝和了,可怪就怪在这儿——院子里人来人往,像赶集似的,偏偏不见一大爷那高挑身影,连个影子都没晃悠一下。
    三大爷凑到二大爷跟前,声音压得又软又慢:“二哥,消消火气,再打下去真要出事,孩子骨头嫩,禁不住啊!”
    二大爷早打得胳膊发酸,喘著粗气直起身,裤腰带都鬆了一扣:“往后都给我立规矩!谁再没大没小,家法伺候!”话音未落,已抄起搪瓷缸子咕咚灌了口凉水,转头就和三大爷拉起了家常。
    三大爷忙不迭挥手驱散围观的人:“散啦散啦!这事交给我,我好好开导开导二哥!”
    二大爷心里门儿清——这位老三就是来抻脖子瞧热闹的。可自己揍儿子?半点犹豫都没有。天底下哪有老子管不住儿子的道理?
    刘光天见父亲收了手,立马拍拍裤子站直了身子,扭头就往屋门口蹭,打算去啃那半个冷透的窝窝头。刘光福却还瘫在地上,眼珠子滴溜乱转,连大气都不敢匀一口,生怕再挨一脚。
    兄弟俩挨打挨得熟门熟路,连姿势都练出了默契。要说机灵劲儿,老三確实高出一截。
    “啪!”一声脆响炸开——二大爷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刘光天左脸上。人直接被掀翻在地,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火辣辣地肿起老高。
    “瞅你这副德行我就肝疼!今晚谁也別想动筷子!”撂下这话,二大爷转身进屋,“哐当”甩上门,震得窗欞直颤。
    三大爷碰了一鼻子灰,訕訕一笑,转身朝何雨柱这边踱了过来。
    “唉……暴戾成性,哪叫教育?分明是糟蹋苗子!老夫向来主张以理服人、以文养性,这才育得出正经人。”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平淡:“还是三大爷看得明白。我先回屋了,您慢慢劝。”
    三大爷听了,嘴角微扬,背著手挺直了腰杆,仿佛刚领了张奖状。
    何雨柱转身就走,压根不想多留半步——再杵在这儿,怕不是要被地上那两双直勾勾的眼睛盯出窟窿来。
    天已经冻透了,风里裹著雪粒子的味道,躺地上久了,铁定要咳上半个月。
    父不慈,子难孝;子不敬,父亦失度。是非对错,哪是一巴掌能拍清楚的?
    二大爷那一身肥膘,全是食堂灶台餵出来的:顿顿三荤六饃,吃剩的肉汤骨头全揣回家,分给大儿子刘光齐一碗热乎的,剩下两个小的?窝窝头配咸菜,外加一碗寡淡白水,偶尔赏碗清汤,还得分著喝。日復一日,阴影沉得压弯了脊樑——他最后落个什么下场,其实早写在了每顿饭里。
    何雨柱琢磨著,明天得赶紧找人盘炕。这床板薄得硌人,夜里能冻醒三回,真不知原主是怎么熬过整个冬天的。顺带还得给何雨水屋里也盘一个,小炉子也得挪进屋,省得半夜缩著脖子发抖。
    烧炕是费柴,可暖啊!再说也不金贵——一担上等劈柴,六毛钱管十天;花十八块盘两个炕,细算下来,一个冬天加初春,柴火钱比买煤还省。
    他正吭哧搬炉子进屋,何雨水裹著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从后院绕回来,手里还捏著针,毛线团在胳膊弯里轻轻晃。
    何雨柱实在不知道该夸她勤快,还是嘆口气算了。这两天一到饭点儿,她就拎著两个馒头、两颗糖、一碟素炒土豆丝,直奔一大爷家。人家燉骨头汤是给孩子补钙长个儿的,她倒好,硬生生凑成了第三只碗。
    回来还咂摸著嘴说:“汤香得很!”——这脑子,怕是拿糖水泡过头了。
    更奇的是,一大妈但凡听见她在院里,立马扯著嗓子喊:“雨水快来!陪我坐会儿!”
    估计是怕孩子没人照看,才借著閒聊的由头,把人拽过去搭把手。
    “你呀,”何雨柱指了指她床,“挪一边去,明早我请人盘炕,冬天暖和些。”
    “好嘞!”何雨水应得乾脆,“明早天一亮我就收拾。”
    “嘴里嚼什么呢?”
    “麦芽糖。”她脱口而出,眼皮都没抬一下。
    何雨柱默默闭了嘴——骗吃骗喝都骗到小孩嘴里去了,这本事,他是真服。
    如今糖价飞涨,一斤麦芽糖比瘦肉还贵,普通工人家庭一个月能买上两三斤,就算阔气了。一大爷家每月多掏几毛钱,咬咬牙还真扛得住。
    他懒得再搭理她,生怕下一秒又被什么离谱事惊掉下巴。搬完炉子出来,果然又看见刘家两兄弟缩在墙角,肩挨著肩蹲著,像两只淋了雨的小麻雀。
    “光天、光福,来搭把手,把这些归置归置。我给你们热两个窝窝头。”
    两人立马弹起来,手脚麻利地收拾停当,连地都扫得乾乾净净。
    何雨柱没食言,端出六个刚蒸热的窝窝头,另配一碟清炒白菜,整整齐齐摆进粗瓷盘里。
    十几岁的孩子,刘海中下手却毫不手软,半点体面都不肯留给儿子。
    兄弟俩捧著窝窝头,蹲到炉子边,低头就啃。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在家吃饭,从来都是这样被赶到角落里,早习惯了。
    何雨柱看著,喉头动了动,终究没开口。別人家的事,外人插什么手?管得了一时,管得了一世?
    等他们长大了,有了力气,有了手艺,日子自然会一点点亮起来。
    ……
    清晨
    何雨柱托一大爷捎话,请马华代他请一天假。他自己得忙著找人盘炕、备柴火、囤煤块。
    他寻了个经验老道的老师傅,谈妥两个炕,连工带料一併运进四合院,总共九块钱。先带师傅来看位置,当场付了四块五定金。
    接著他又赶去城里找柴煤供应点。
    眼下虽禁著私下买卖,但活路总留著缝儿——你做的衣服、布鞋、被套、鞋垫,都能卖给供销社,工作人员按手工和成色给工钱,再搭上相应布票;在家糊火柴盒、烧木炭,也能卖给指定收购点。
    想挣点活钱?不是没门,就看你愿不愿低头找、敢不敢伸手试。
    相比之下,农村更难:一趟柴火背进城,来回车费、饭钱算下来,常常还不如在队里干一天挣得多。
    靠近城郊的娃,倒是机灵——捡满一筐柴,大人背上街,直接卖给供应站,省时省力。
    何雨柱在家给师傅们做饭,说好中午管一顿,晚上各回各家。四个老师傅手脚利索,半天工夫,炕体已垒得差不多,今天就能收尾,晾上几天就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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