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305章 保证往后绝不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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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早养了一小池子活鱼,大的能甩尾溅水,小的成群钻草根——只是懒得收拾罢了。
    一大妈果然动了心,听三大爷念叨“吃鱼的孩子记性好、眼睛亮”,立马接话:“真这么神?那得给我让点利!”
    三大爷隨口胡诌的理儿,她倒当了真。
    两人你来我往磨了半晌,四斤鱼最终两块四成交,三大爷揣著钱哼著小调往回走。
    路过二大爷家门口,正撞见他抡著藤条抽刘光福,噼啪声脆得扎耳朵。三大爷心里直乐:这糙汉教孩子,全靠胳膊粗、棍子沉。
    他倚在门框上慢悠悠喊:“二哥悠著劲儿啊——吃饱了打人,力气散得快,回头饿得慌!”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气得青筋直跳,手上力道又狠三分。
    三大爷就爱看这齣戏,专挑火上浇油。
    谁知一棍扫偏,结结实实砸在刘光福额角,“咚”一声闷响,血珠子立刻冒了出来。
    刘光天缩在墙根发抖,裤襠都湿了半截——弟弟要是真咽了气,往后挨打的可就剩他一个了。他瘫在地上不敢动弹,连眼皮都不敢抬,生怕爹那棍子下一秒就落自己头上。
    二大爷吼:“装死?我看你是欠抽!”又劈头盖脸抽了三下。
    三大爷突然扯开嗓子嚷:“出人命啦——二大爷把娃打出脑浆子啦!大伙快来劝啊!咱文明大院,容不下这种暴徒!”
    刘海中当场僵住,像被点了穴。
    二大妈连围裙都没解,跌跌撞撞扑过去摸孩子鼻息。
    不到一分钟,整条胡同的人全涌到了二大爷家门口,七嘴八舌嗡嗡作响。
    何雨柱叼著根牙籤晃进来,閒閒往人群里一站。
    棒梗蹲在墙角抖得跟筛糠似的——就为偷啃了半个肉馒头,刘光福差点被打断气。他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早改邪归正,再没伸手拿过別人一粒米。
    一大爷抱著继业衝进院子时,脸色铁青:“刘海中!还愣著干啥?送医院!真闹出人命,別说你当爹,你当太爷爷都得吃枪子儿!”
    二大爷夫妇扛起孩子撒腿就跑,鞋都跑丟一只。
    三大爷立在台阶上,唾沫星子横飞地数落二大爷,何雨柱只听了两句便转身离开。
    ——哪是真昏过去了?额角那点血还没糊住眉毛,小脸红润,呼吸匀得很,分明是疼狠了闭眼装死。
    真要不行了,人一栽倒,嘴唇立马发青,胸口起伏也弱得看不见,那才叫救命都来不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这事背后有人支招,专挑院子里几位大爷下手。何雨柱琢磨著,以前三大爷遇事还知道拉架劝和,如今倒学会煽风点火了。
    怕是来了高人,但一时摸不清是谁。今天这场闹剧,看似偶然,实则像根引线——院子底下,早暗流涌动了。
    得找老太太嘮嘮。她见过的世面多,兴许能听出点蛛丝马跡。
    何雨柱端著刚炒好的菜往后院走。
    “奶奶,我来啦!”
    “哎哟,我乖孙来啦!”老太太拄著拐杖迎出来,眼角笑纹堆成花。
    ……
    他把白天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请老太太帮著掂量掂量,谁最可疑。
    老太太眯著眼问:“咱院里,谁手里宽裕,常往阎老西那儿送礼?又是哪个新近搬进来的?”
    何雨柱琢磨片刻:许大茂工资高、没娃拖累,公社捎来的土產也多,可这盘棋走得不够老辣……
    “您是说,许大茂媳妇?”
    “八九不离十。”老太太敲敲拐杖,“许大茂打小蔫坏,可缺火候。这事也太急躁,后头肯定还有动作。阎老西?他没这脑子——准是先捧倒一个,再掉转枪口收拾他。再等等看,对方还没真正亮刀呢。孙子你也留神,风还没刮起来,院子已经鸡飞狗跳了。”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有数:想动他?得看他愿不愿意递这把刀。
    从前那些招数,早不够看了。现在每晚跟空间机器人对练,三五个壮汉近不了身。
    老太太又补了一句:“若真要拿三大爷开刀,今晚就是最好的时机。”
    院里大会定在今晚,二大爷白天闯的祸,够他挨顿当眾批评。趁大伙都在,摘他帽子不是顺理成章?
    果然,晚饭刚过,三大爷就满院子窜,挨家敲门喊人开会。
    天已透凉,可谁也不敢缺席——这是规矩,更是態度。
    三个大爷惯坐的位置,两个早有人占了。
    刘海中匆匆赶来,刚要往凳子上坐。
    三大爷一抬手:“刘海中,你先別落座。你那套打孩子的法子,配不上『二大爷』这三个字。巡逻队往后也不用你掺和了——真把娃打死了,咱整条胡同都跟著丟人现眼!”
    二大爷张著嘴僵在那儿,院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没人替他说一句软话。
    如今这年月,谁家院子里摊上个劳改犯,还是管事的,那可真是祖坟冒黑烟。管事的都进了號子,旁人还能清白到哪儿去?
    三大爷环视一圈,声音清亮:“今儿开会,就为正式通知大伙:刘海中德不配位,从即日起,撤掉他二大爷的职!”
    一大爷也頷首应允。如今这世道,刘海中確实不配再稳坐那个位子。可事情真有那么不堪?他心里却像蒙了层雾,说不清哪根线扯错了。
    毕竟三大爷早把刘海中钉在“打死人”的耻辱柱上,可人明明还活蹦乱跳地站在院里——谁也没真见血、没见命案,大伙儿只觉胸口堵著一口气,却不知该往哪儿撒。打孩子?哪家没过手重的时候?可四合院里二十多户,偏偏就刘海中下手最狠、最不留余地,连喘息的空隙都不给人留。
    三大爷一拍桌子:“现在,就当著大伙儿的面,把检討做了!保证往后绝不再犯!”
    二大爷仍是一脸茫然,仿佛刚从梦里惊醒,压根没想明白,怎么一转眼,自己就成了眾矢之的。
    他垂著头,声音发颤:“我刘海中认错,彻底认错!以后再不敢动手,更不敢牵连邻里……我对不住大家,真心悔过,请你们盯著我,隨时揭我的短!”
    话音未落,已默默挪到人群中央,脊背佝僂得像被抽去了筋。
    一大爷摆摆手:“行了,检討也做了,都散了吧。明儿还得上工,別熬坏了身子。”
    眾人刚鬆口气,准备转身离开,一声清亮又冷硬的话,劈开了满院沉寂——
    洪静秋,许大茂家的媳妇,一步跨出人群:“二大爷的事是结了,可三大爷呢?煽阴风、点鬼火,到处嚼舌根、搅浑水,把好端端的院子搅得乌烟瘴气——这样的人,还能继续当管事?”
    她目光如刀,直刺阎埠贵:“今天刘海中是失了分寸,可『打死人』?打死了谁?谁看见了?谁听见了?让这种满嘴跑火车的主儿掌院子,不是给咱们全体丟脸是什么?”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附和:“可不是嘛!今儿上午他还堵我家门口,说刘海中一闹,全院都要跟著背黑锅!”
    “还说我儿子考不上工校,全是刘海中克的!”
    “连我家晾衣绳断了,他都说跟二大爷晦气沾了边!”
    阎埠贵腾地站起来,手指直抖,指著洪静秋,喉头滚动半天,只挤出几个“你……你……你……”,竟一个整句都拼不出来。
    他当然干过那些事——可那是跟洪静秋私下合计好的啊!如今她反口一咬,谁信他?谁肯听他?
    院里霎时响起一片叫好声:“多亏洪静秋站出来!”“差点就被他那副假慈悲糊弄过去!”
    “阎埠贵!下来!当眾交代!別赖在上头装模作样!”
    “滚下来!再不检討,就撕了你那张偽善的脸!”
    大伙儿越想越气:怪不得他成天抠抠搜搜、占小便宜,原来根子早就烂透了——家风歪,人品斜,迟早要栽。
    人一旦倒下,连咳嗽一声,都能被说成是心虚吐血。
    这时又有人往前一站,嗓门洪亮:“棒梗那回,大家还记得吧?傻柱和一大爷衝上去拉架,他倒好,揣著手在边上咧嘴笑!这种人,配当管事?配当长辈?趁早低头认罪,少在院里拱火、挑拨!”
    秦淮茹脸色又沉了一截,心下直嘆:能不能开会別总翻旧帐?
    她暗自庆幸贾张氏没掺和进来——阎埠贵前脚送了一斤玉米面去游说,后脚就被贾张氏轰出了门。上次挨的那一记响亮耳光,至今耳朵还嗡嗡作响。况且如今家里米缸不空、粮袋不瘪,只是没人晓得罢了。
    下班路上,贾张氏还凑近嘀咕了几句,秦淮茹只淡淡一句:“照旧。饿不著你,每月两块钱,当你是正经僱人。但若敢多嘴一句,我让你跪著把那耳光还回来。”
    自从跟余文严搭上线,对方不过是个补漏的进项;她心里真正托底的,从来只有三个孩子。
    对贾张氏,她早不讲情面,只讲规矩:饭给你盛满,巴掌给你备热——你不老实,我就让你老实。
    ……
    阎埠贵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呕出血来。忙活半日,原是亲手给自己掘了坟,还笑著往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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