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307章 哪敢动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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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你这搅局的祸水,越远越好。
    洪静秋確实盘算著:先温言软语拉近距离,等熟络了,寻个由头,顺理成章把他拖进坑里。
    打女人的主意?这罪名一扣,何雨柱立马就栽了——那何雨水收拾起他来,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她进这院子虽才几天,可眼毒心细,谁软谁硬、谁怕谁、谁爱嚼舌根,早摸得门儿清;许大茂更把里外底细全抖搂给了她。
    既然是自家男人的死敌,那便是她头顶悬著的刀,容不得半点含糊。
    ……
    今儿撞上这俩人,真算倒了八辈子霉!一早上的好兴致全被搅黄了,活脱脱两颗扫把星,专克人运。
    何雨柱气鼓鼓地往食堂蹽,脚下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像踩碎了一地冰碴子。
    进了食堂,他先拧开水龙头灌满热水瓶,再溜达著扫一圈人手——如今人多了,活儿反倒轻省不少,没招待任务时,他连锅铲都轮不上碰。
    张主任也放了话:管住人、盯住事就行,真有接待,他亲自动手;平日哪忙往哪钻,別閒著。
    ……
    黑市
    五爷压低嗓子:“今儿又是那小子来提粮。这几回动作太大,我眼皮直跳,怕要出篓子。他一露面,你们五个立刻散开,远远盯著,別让人包了饺子!上月刚出了近五千斤,真翻了船,谁都兜不住!我托人在几个粮站问过了——不是四九城的货,能收,但手脚务必利索,懂吗?”
    几人齐齐点头,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横劲儿。
    只要不被当场逮住,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怵——想定罪?拿铁证来!
    何雨柱下班前就悄悄摸到藏粮点,把粮食起出来,转身就往菠萝那儿奔。
    交易完,他又折返回去寻菠萝。
    这是第六趟卖粮了。自从空间悄悄拓宽了些,他让空间机器人多撒了几垄玉米种子,產量蹭蹭往上躥。
    手里攥著一百三十五块钱,心里美得冒泡;菠萝抽走十三块五提成,还得搭上两瓶酒——钱又缩水一截,唉!
    菠萝见他进门,立马从床底下拖出个旧木箱,哗啦掀开盖子,两瓶茅台整整齐齐躺著,泥封鋥亮。
    他暗自嘀咕:这人买茅台干啥?还要老邮票、野山参苗?莫不是脑子进水了?不过只要提成给足,別说找媳妇,连婆家都能给他相好!
    参苗他托人问遍了,愣是没人肯出手;茅台倒是油水厚——普通一瓶八块,对方硬是给到九块;老版邮票每张多加一毛,近两年的加五分,军方专用票直接多给两毛。
    菠萝差点脱口而出:“你要不要媳妇?加一块,今晚就能领进门!”
    一个月他能凑齐十瓶茅台,邮票嘛,看运气——多的时候十张,少的时候一张,今年的新票压根不稀罕,邮局柜檯隨便买;参苗?一株影儿都没见著。
    何雨柱每月来两趟,这已是第二个月。头回交易就定下了规矩,只收这几样。
    为啥不碰古董?他压根不懂行,那个年头造假比织布还密,真收一堆贗品回来,將来摆出来卖,脸都得丟到西山去!
    茅台他买了两瓶后,反反覆覆琢磨了半个月,瓶身防偽点、批號位置、封口纹路,全都刻进脑子里了;再说造假?没设备、没厂房、没技术员,让他造?他连瓶子都吹不出来!
    拿来的要是新出厂的茅台,他眼皮都不抬——直接拒收。邮票更不怕假,最差也只给二熊一毛钱一张,真假混著来都无所谓;若菠萝真敢一次掏出上百张,他自己先不信,那才叫真邪门儿!
    何雨柱数完钱正要走,菠萝一把拽住他袖子:“野山羊、野猪,活的,要不要?”
    何雨柱头也不回:“不要。你能弄来家养的小猪仔,我倒考虑。”
    菠萝一拍大腿:“得下乡啊!听说农村大队集体养猪,不能卖。可要是半夜『顺』两只小崽子出来……嘿嘿,那就不归队里管了。”
    何雨柱冷哼:“你敢带猪仔坐车?坐到篱笆庄,蹲牢房都比坐车快。”
    菠萝一摊手:“那就没辙了,不过有消息我肯定给你捎信。”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就走。
    菠萝望著他背影直咂嘴:这人后台怕是通了天,这么大比粮食进出,竟风平浪静。
    他哪儿知道,何雨柱压根没靠山,靠的是命里一口硬气,和肚子里一桿秤。
    ……
    刘海中今儿蔫得像霜打的茄子,火憋在胸口,连喷都喷不出来。
    昨儿晚上晕倒在雪地里,醒来时啥也不记得,连谁把他扛回来的都想不起。
    睁眼一看,老伴和小儿子刚从医院回来,饭桌上三个人闷头扒饭,空气沉得能砸出坑来。
    他憋不住出去解手,路上遇见人,人家连眼皮都不抬,更別说喊声“二大爷”了。
    刚踏进屋门就想发作,抄起搪瓷缸子往地上狠狠一摔——哐当一声,两个小儿子嚇得一哆嗦,筷子都掉了。
    刘光齐赶紧拦:“爸,您消停会儿吧!现在院里多少双眼睛盯著呢!”
    刘海中一口气堵在喉头,顿时泄了劲,肩膀垮下来,长嘆一声。
    二大妈还在医院躺著,压根不知道院子里翻了天。
    她拉著刘光齐问:“光齐,昨儿到底咋了?”
    刘光齐也是听旁人零碎拼凑来的:“我爸……被逼著写了检討,二大爷的位子、巡逻队长的差事,全擼了;阎埠贵挨了泥巴糊脸,三大爷的头衔也没了;我昨儿跑医院回来,看见我爸直挺挺躺在雪地里,没人扶、没人问……”
    他背著刘光福狂奔去医院,回程时就瞅见父亲瘫在雪窝里,像块冻僵的木头。
    刘海中听罢,肺都要气炸——好歹当了两三年二大爷,出事竟没一个人伸手拉一把!
    阎老西下台,他心里乐呵;可转头一比,自己比阎老西还惨——人家丟一个帽子,他掉了两顶!
    往后跟阎老西?不死不休!
    更恨刘光福,要不是这逆子惹祸,他早升“一大爷”了,如今倒好,只能夹著尾巴做人。
    抬手想扇人,胳膊刚扬起又僵在半空——他猛地想起自己为啥被擼,咬著后槽牙,硬生生把火咽了回去。
    “还吃?吃个屁!以后家里活全是你的!书也別念了,老子不供!”
    刘光福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暗暗发誓:等著瞧,总有一天让你跪著求我!
    老二刘光天没吭声,可眼里那股子狠劲儿,比雪地里的风还刺骨——眼下打不过,那就先记著,等刀磨亮了再说。
    ……
    三大爷在医院睁眼,病房里只有老伴守著,空荡荡的,连声咳嗽都显得格外响。
    阎埠贵攥著扫帚柄,指节泛白,雪沫子溅在裤脚上都懒得掸,只听见路过的街坊不是斜眼剜他,就是压著嗓子哼出几句酸话,像冰碴子往耳根里钻。他喉头一哽,差点转身就蹽回医院躺平。
    门“砰”地撞上,震得窗纸嗡嗡颤。
    晚饭桌上,碗筷碰都不响一声。孩子扒拉著饭粒,眼皮垂得比锅盖还低。阎埠贵盯著碗里那块蔫黄的窝头,越看越堵心,乾脆把搁在灶台边那只洪静秋送的老母鸡拎出来,手刚抬到半空又僵住——鸡毛还油亮著呢,燉一锅汤够全家喝两顿。
    他长嘆一口气,嘆得桌角米缸都跟著晃。
    孩子们更不敢吭声。院里早传开了:阎家专爱搬弄是非、挑唆生事,谁沾上谁倒霉。小的被推搡著不许进胡同口玩,大的放学路上挨了闷棍,校服后背还印著鞋印。
    ……
    中午,食堂后厨蒸气未散,张主任掀帘进来,步子沉得像踩著秤砣。
    张主任:“小何,出来一下。”
    何雨柱抹了把额角汗,跟著出了门。
    张主任压低嗓门:“待会儿调查组的人就到厂里,菜別整花哨的,咸淡照常,嘴也给我严实点。”
    何雨柱点头:“明白。是李副厂长的事?”
    张主任眼皮一跳:“对。他调去招待所,明升暗降,心里不服气,八成捅了黑状。老领导提前透了风,说他们要蹲几天,专盯铺张浪费、搞特殊化这些事儿。咱该炒啥炒啥,按厂里红头文件的標准来,多一勺油都可能记你本上。”
    何雨柱:“清楚了。”
    晌午刚过,十几號生面孔进了后厨,个个揣著硬皮本子,胸前钢笔鋥亮,脸绷得像冻过的麵皮。
    何雨柱朝马华扬下巴:“每样菜打双份,送招待室。每人两个窝头、一个馒头,標准照著厂领导那档走。”
    他自个儿也不单炒小灶了,大锅燉得滚烫匀称——省得人家拿筷子尖蘸点油星子,回头写进报告里。
    马华端完菜回来,搓著手问:“师傅,要不要添碗热汤?”
    何雨柱摆手:“拎壶开水进去就行。”
    马华照办,水壶往桌上一搁,转身就撤。
    快收尾时,调查组一对男女踱出来,逮著厨房师傅挨个问:平时怎么接待?给张主任送过啥?有没有私下塞东西?
    工人直摇头:“標准贴墙上,张主任咋说咱咋干。送礼?我们一家老小靠工资买粮买煤,哪敢动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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