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317章 有些水太深,蹚不起,不如远远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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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堂转完一圈,他又拐去妇联,请彭梅姐;再去办公室,邀叶秋主任——今年不请,明年怕真就请不动了,风声早传遍,她要调去县里当县长。
    最后才到食堂办公室,张主任正批单子,抬头见他,爽快递来一张条子:“拿去后勤部领粮票。”
    “谢主任!今晚酒管够——我把办酒席的钱全兑成好酒了,就等您品鑑。”
    “成!晚上跟我家那口子一块去!”
    何雨柱心里嘀咕:彭梅姐这称呼,不叫她还急,叫了又臊得慌,真是难伺候。
    娄晓娥办妥所有手续,被秦爱党亲自领进第四车间,一路直抵易中海工位旁。
    秦爱党指著几处角落,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这几块卫生区,以后归娄晓娥同志负责。”
    车间主任当场怔住——这是来扫地的?分明是来当祖宗的!
    新来的大学生,顶多人事科派个人引荐两句;这一回,顶头上司亲自押阵,组长们集体绷直了腰杆,连咳嗽都憋著。
    秦爱党一走,主任立刻换上笑脸,快步迎向娄晓娥:“娄晓娥同志,你好!以后这片区的卫生,可全靠你啦!”
    娄晓娥一愣,下意识反问:“高主任,这不是我的本职工作吗?”
    “对对对,是本职!”高家虎忙不迭点头,笑容更盛,“所以……特別麻烦你!”
    娄晓娥话音刚落,抄起铁锹就往外走,脚步利落地跟上两位大妈,一齐铲起院门口厚厚的积雪。车间卫生一天拾掇两回已算勤快,可大院里那片空地,扫雪却得早晚各一趟,不然天一回暖,冰碴子糊住砖缝,踩上去直打滑。
    中午开饭铃一响,
    娄晓娥一眼瞅见何雨柱那扇窗口,抬腿就往那边去,队伍排得不紧不慢。
    何雨柱笑著扬声问:“今儿累不累?多给你盛两勺肉丝,等我手头鬆快点,出来跟你一块儿吃。”
    食堂里顿时静了一瞬——眾人面面相覷,眼神里全是问號:这谁啊?
    娄晓娥低头端著食盒,轻巧挪到角落去了。何雨柱转身朝大伙儿一咧嘴:“我爱人,今儿第一天来厂里报到。”
    大伙儿立马心领神会,脸上齐刷刷换上一副“哦~原来如此”的神情,嘴角都翘起来了。
    入夜,
    何雨柱在灶台前忙活晚饭,来喝喜酒的客人也陆陆续续踏进了门。
    张主任挽著彭梅的手臂跨过门槛,刘松贵、刘松民兄弟俩反倒压了阵脚,最后才进门。
    易中海一家和何雨水坐一桌,何雨柱则陪厂里来的几位熟人另开一席。
    他牵著娄晓娥的手,一人递过一只玻璃杯,杯沿还沾著水汽。
    何雨柱举杯朗声道:“谢谢各位捧场,来参加我和小娥的喜事!这一杯,先干为敬!今天来的,都是我何雨柱信得过的兄弟姐妹,往后有难处,招呼一声,能搭把手的,我绝不含糊!”
    满桌笑语喧譁,贺词一句接一句,热乎劲儿扑面而来。
    他又笑著补了一句:“大家敞开了吃、放开肚皮喝,家里简陋,没山珍没海味,但心意是实打实的,千万別拘著!”
    他早就在百货大楼拎回十瓶汾酒,菜市场转了三圈,青菜萝卜买了一堆,肉却只称了半斤——精打细算,全为省下钱办正事。
    张主任夹了口菜,隨口道:“明儿你歇一天,我批你假。”
    何雨柱赶紧点头:“谢主任!”
    张主任摆摆手,笑意更浓:“在外头別叫主任,叫姐夫——你管彭梅叫姐,那我自然是你姐夫。”
    何雨柱顺口就来:“姐夫!”
    张主任乐得仰头灌了一杯,酒液顺著喉结滚下去,亮堂堂的。
    满屋推杯换盏,笑声不断,酒香混著饭菜气,在冬夜里蒸腾得格外暖。
    直到夜色深沉,酒意微醺,客人们才三三两两起身告辞,拖家带口慢慢散去。
    马华喝高了,走路晃得像踩棉花。何雨柱只得扶著他,一步一滑往他家送。
    走到半道,马华突然膝盖一软,跪进雪窝里,肩膀抽动,嚎啕大哭起来。
    他觉得父母因自己丟了脸,心里堵得发疼,眼泪混著雪水往下淌。
    何雨柱没多劝,只默默蹲下身,把大衣脱下来裹住他,陪他在雪地里坐了一会儿。
    这十来天,马华话少得像哑了,眼神也蔫蔫的。
    好容易把他扶进屋,安顿妥帖,何雨柱才返身往四合院走。
    推开院门,屋里灯还亮著——易婶子、何雨水、娄晓娥三人早把屋子收拾得窗明几净,连灶台边的油渍都擦得不见影儿。易中海醉得不轻,早被儿子架回去了。
    何雨柱赶紧迎上去:“婶子,您快回去歇著吧,今儿真亏了您!”
    易婶子摆摆手,眼角笑纹都舒展著:“傻孩子,咱们两家还分什么你我?”说完匆匆走了,生怕小孙子半夜醒来找不著人,又要扯著嗓子哭。
    他转头问何雨水:“明儿我打算去趟百货大楼,买台缝纫机。放你屋里方便不?你在家閒著也是閒著,改改衣服、缝缝裤脚,还能贴补贴补零花。”
    这事他琢磨好久了——自己和娄晓娥天天上班,机器搁家里纯属占地方;雨水放寒假,手脚又麻利,真干起来,一天挣个块八毛不成问题。
    何雨水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哥,放我这儿!离过年就剩几天了,百货大楼正赶製一批新衣,我帮著缝,一天能拿一块钱!以前没机器,赶工都费劲,现在好了,我这几天都在同学家借缝纫机用呢……”
    何雨柱挑眉:“不是说要去图书馆看资料?”
    她脸一红,舌头打了个结,这才发觉自己漏了馅儿。
    何雨柱笑笑:“行,放你那儿。你自己挣的钱,自己收著,我和你嫂子不眼馋这点。”
    何雨水用力点头:“知道了,哥!”
    又聊了几句家常,便催她回屋睡觉。
    关了灯,两人並排躺上热炕,被窝里暖融融的,话也不必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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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微亮,娄晓娥脸颊泛著桃红,埋在被子里不肯露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何雨柱早早起了床,熬了小米粥,蒸了两碗馒头,锅里还煎著两个溏心蛋。今儿娄晓娥得准时打卡,没人替她请病假。
    他自己也得赶早出门,去百货大楼提货。
    娄晓娥蹬上自行车,车轮碾过薄雪,清脆地响著,独自奔厂里去了。
    何雨柱则抄近路,快步往百货大楼赶。
    他挑了台“蜜蜂牌”缝纫机,一百五十块,付完钱,二话不说扛上肩头,一路稳稳噹噹往四合院走。
    刚迈进院门,就听见一片嘖嘖声——这物件如今比收音机还稀罕,左邻右舍围上来,连小孩都踮著脚扒拉看他后背上的机器。
    何雨水早等在门口,脖子伸得老长,远远瞧见哥哥的身影,脸一下就亮了,像拨开云层的太阳。
    她抢上前帮著卸下机器,小心抱进自己屋里,门一关,指尖轻轻抚过鋥亮的机头,眼睛弯成月牙,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小孩。
    何雨柱心里踏实了:往后自行车票?留著吧。媳妇上下班,他骑车带著就行。
    买这台机器,本就是看见雨水放假总往同学家钻,回来时书包鼓鼓囊囊,袖口还沾著线头——他猜,她想靠手艺挣点零花,也想攒点嫁妆底气。
    机器调好后,何雨水手脚之利索,连老师傅看了都得点头。
    她翻出柜底压箱底的碎布头,飞针走线,咔噠咔噠声像春蚕嚼叶。何雨柱不凑近,只坐在外屋削萝卜,听著那节奏,心里也跟著踏实。
    他知道,百货大楼一套成衣手工费五毛,布头归自己,攒够了能纳鞋底;再拿做好的衣裳去换布料,售货员还会额外塞五毛工钱……
    缝纫机的事,不出半天就传遍了院子。
    二大爷阎埠贵蹲在墙根啃窝窝头,一边嚼一边嘆:“哎哟,傻柱这回真攒住钱了,还学会精打细算了!结婚这么大的喜事,连杯喜酒都不匀咱一口!”
    他老婆儿子围坐一圈,听得直点头,心里盘算著:哪天要补条裤子,能不能求傻柱顺手给缝两针?
    隔壁屋收音机声忽然调大,滋啦滋啦响个不停——生怕邻居蹭听,连声音都掐得恰到好处。
    秦淮茹下班进门,贾张氏立马凑过来嘀咕:“听说没?傻柱昨儿办喜事,今儿又买了台缝纫机!”
    秦淮茹淡淡应了句:“他日子过得好,是他本事。咱不眼红,也別凑热闹,少来往。我总觉得,他这人……不简单。”
    她心里一直存著疑,可也清楚,有些水太深,蹚不起,不如远远看著。
    眼瞅著又到发薪日了。余文严自打王寡妇彻底断了往来,手头一松,乾脆把三十块钱全塞给了秦淮茹。在余文严手把手带教下,秦淮茹早摘掉了学徒帽,稳稳噹噹成了厂里一级钳工,月入二十二块——再添上这笔钱,腰杆子比不少老师傅还硬气。
    这回领了工资,她盘算著:得去黑市割两斤肥瘦相宜的五花肉!加上年前那刀肉,年夜饭的饺子馅儿可就丰满了,包得实在,嚼著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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