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418章 图个啥?不比你累死累活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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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拍拍他肩膀:“你能这么想,说明真懂事了。照顾妈是咱兄弟俩的事,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常回来看看妈,比啥都强。”
    杨麦香马上接话:“大哥放心,我隔两天就来一趟!”
    刘洪昌立马打趣:“你是想把妈的咸菜罈子吃空嘍。”
    满屋子哄堂大笑。
    刘洪昌为娶何文慧,曾闹得兄弟反目、父子僵冷。
    你管这叫爱情?刘洪昌心里直犯嘀咕——何文慧那点心思,明眼人都看得透:她眼里装著的,从来都是同班同学李建斌。
    连从小护著自己的亲哥都能抬手就打,摊上这么个弟弟,谁心里不发怵、不发寒?
    刘洪昌拉住杨麦香的手腕,声音轻快:“走,陪我去瞅瞅爸妈刚拾掇好的新房,缺啥咱顺手添置点。”
    两人並肩穿过巷子,一进院门,就见杨叔正把一只旧樟木箱往板车上搬,杨婶则踮脚往竹筐里塞棉被和搪瓷缸。
    刘洪昌迎上去:“爸、妈,您二老这是……赶著搬家?”
    杨叔抹了把额角的汗:“等你们呢!等你们一搬进来,我们立马动身,去省城跟大儿子一块过。”
    刘洪昌一愣:“咋突然就走?留在这儿,咱们天天照应著多踏实!”
    杨婶嘆了口气,边叠包袱边说:“他嫂子刚生完娃,没人搭把手;这回麦香出嫁,她硬是没抽开身来。”
    话音未落,杨叔已推起板车,杨婶挎著蓝布包紧隨其后,步子又急又沉,像身后有风在追。
    杨麦香追到院门口,扬声喊:“爸——妈——慢点走啊!”
    刘洪昌夫妻俩一直把两位老人送到村口,目送那辆吱呀作响的板车消失在土路尽头。
    返程路上,杨麦香忽然攥紧刘洪昌的手:“这屋子空著不行,今晚就住这儿,不回去了。”
    刘洪昌笑眯眯点头:“听你的,夫人说了算。”
    转眼腊月廿三,小年刚过,杨麦香已怀胎两个多月。刘洪昌陪著她回杨家过年。王翠兰一见麦香,手就没离过她胳膊,夸得天花乱坠,吴晓英站在旁边,耳根子都烧红了;刘运昌也侷促地搓著手,笑得有点僵。
    刘洪昌一头扎进厨房,灶膛里柴火噼啪跳著,锅铲翻飞间,年夜饭的香气渐渐瀰漫开来——再过几个钟头,八十年代就要轰隆隆驶来,那是人人攥著劲儿往前奔的黄金年代。
    年夜饭撤下,刘洪昌牵著麦香的手,踩著雪后微硬的土路往家走。
    “你稀罕孩子不?”他问得隨意。
    “稀罕!打心眼里喜欢!”麦香低头摸了摸小腹,嘴角弯著。
    “那……咱多要俩?”他顿了顿,“你也知道,老刘家单薄,大哥大嫂成婚好几年,炕头还冷冷清清。”
    麦香脚步一顿,拧眉盯住他:“刘洪昌,你打什么主意?我可不吃这套!”
    “我的意思嘛——头胎过继给大哥大嫂养,咱再生俩,自己带。”他语气轻鬆,像在商量买菜。
    “当生孩子是捏泥巴呢?想捏几个就几个?”她嗤笑一声。
    “早跟你说透了——大哥前两天悄悄找我聊过,盼著这一胎能承他家的香火。”
    “不行。”她斩钉截铁,“孩子我亲自餵、亲自教。”
    “傻姑娘,有人替你扛著尿褯子、熬著夜哄睡,你还能天天抱在怀里,图个啥?不比你累死累活强?”
    她没接话,只望著远处人家窗上贴的红窗花,轻轻吐了口气:“……容我想想。”
    元旦清晨,天光刚亮,刘洪昌就敲开了六子家院门。两人揣著七百多块电子表——全是空间里压箱底的老货——直奔文化广场。每只批发价十块,零售十八,刘洪昌先在电影院门口摆开架势,给六子现场示范怎么开口、怎么递表、怎么把人心里那点念想勾出来。
    刚站定,就见一个戴眼镜的青年踱过来,皮鞋鋥亮,身边挽著位穿红毛衣的姑娘。
    刘洪昌笑容爽利,伸手递过一只粉红錶带的:“同志,瞧瞧!亲戚从南方捎来的电子表,百货大楼都断货啦!比老怀表准,调时间一按就成,送对象体面,孝敬爹娘也拿得出手!”
    眼镜男挑眉:“多少钱?”
    “原价二十五,我们不图赚大钱,家里多出两块,图个方便换点零花——二十块,拿走!”刘洪昌故意鬆了口子,留出討价余地。
    那人扫了眼四周,没多废话,掏出两张十元钞票,一把抓过表,转身就给姑娘戴上,嘴上还念叨:“赶巧了,这玩意儿百货楼卖一百二呢!”
    刘洪昌麻利教了两遍调时法,动作乾脆利落。六子眼睛瞪得溜圆——真这么好卖?连价都不还?他原打算头一单试探著卖十五块,这会儿立马改主意:喊高点,留余地,让买家觉得占了便宜,才肯掏钱!
    两人当即分头行动。专挑人多的时辰来,一天只干半天——东西太抢手,天天蹲点反而惹眼。
    傍晚碰头,六子数著票子直咧嘴:“五块!净赚五十!”
    “怪不得满街都是做买卖的。”他嘖嘖嘆。
    刘洪昌笑著拍他肩膀:“醒醒神儿!是东西紧俏,不是你本事大——进货钱,拿来。”
    六子麻利递上五十块:“早备好了!”
    “明天挪地方,百货大楼门口见。”
    “得嘞师傅!您招呼一声,我立马到!”
    一天挣的,顶普通人干仨月。这营生没多少风险,顶多被巡街的拦下,收走几块表罢了。他们早想好了招儿:身上只带两块,卖完立刻回藏表点补货,真出了岔子,损失也压得死死的。
    刘洪昌一进门,就把一叠钱塞进麦香手里。
    麦香一愣:“哪来的?厚厚一沓!”
    “倒腾电子表,拉上六子一块乾的。”他语气轻鬆。
    “家里又不缺这点,太悬乎!以后不准再去!”她眉头锁得死紧。
    “放心,有闪失我早蹽了。”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咱不是还得攒钱买房?这点毛毛雨,连砖缝都填不满。”
    “明年一年,够了。”
    “哎哟,不是说好『多要几个』吗?没几套房,咋安顿?”
    她白他一眼,把钱往炕沿一拍:“没个正形!”
    ……
    第二天鸡刚打鸣,刘洪昌就被麦香揪著耳朵拽了起来。
    “太阳晒屁股啦!初一说好下班就去妈那儿拜年,你还赖著?”
    他齜牙咧嘴爬起来,心里直哼哼:大年初一都不让喘口气,真是要命。
    蹬上自行车,一路顛簸到二食堂。刚停稳,就见何文慧拎著个铝製饭盒,笑意盈盈地朝这边走来。
    “刘师傅!”她扬声招呼,“上次说请你吃饭,拖到今天才腾出空——想吃啥?我请客!”
    刘洪昌摆摆手:“不用了,留著钱给弟弟妹妹买点实在的——鸡蛋、肉鬆、水果糖,哪样不比虚的强?大学里头日子过得咋样?跟咱这小城有啥不一样?”
    何文慧笑了笑:“说不上多特別,就是饭堂敞亮,活动馆热闹,人多了,事也杂了。”
    刘洪昌望著远处铁道上一闪而过的绿皮车,慢悠悠道:“听人讲,人生像趟慢车,窗外风景轮番过,站台一个接一个。有人上,有人下,有人只陪你坐三站,却悄悄把你的人生扳到了另一条轨上——大学啊,就是最早那座大站。没单位管你,没师傅盯著,可满眼都是活生生的人,得自己学著搭话、让步、守底线,对吧?”
    何文慧一怔:“你……上过大学?”
    刘洪昌扯了扯衣袖:“道听途说罢了。行了,我得赶去厂里了,你忙你的。”
    何文慧望著他背影,心里直打鼓——这人真叫人琢磨不透。
    要说他没念过多少书吧,可隨口说的话,比她课堂上记的笔记还扎心;
    再说母亲复查那次,连主治医生都直摇头,说“京城里顶尖医院开药都压不住这病”,结果硬是稳住了,医生当场称奇;
    她悄悄问遍食堂老师傅、邻居大婶、製衣厂门卫,没人见过刘洪昌口中那个“朋友”,更没人听过那號人物。
    她几次张嘴想问:“你说的那人……是不是你自己?”可话到舌尖又咽了回去,像含了颗没熟的青杏,酸涩又不敢嚼。
    那天早上,她就在食堂囫圇吃了碗豆浆油条,再没碰上刘洪昌。
    天刚亮,文涛和文达抱著小狗在工厂后巷追著跑,被几个晃荡在街口的小混混盯上了。
    对方伸手就抢狗,文涛梗著脖子衝上去撕扯,没两下就被摁在地上狠踹,鼻血糊了一脸,衣服撕开几道口子,活像刚从废品堆里爬出来的。
    何文慧正陪著刘建斌来厂里探望母亲,远远看见这一幕,刘建斌吼了一嗓子:“撒手!再动一下,我立马叫派出所!”
    话音未落,几个小子反扑上来,揪住刘建斌头髮往水泥地上摜,另有一人横臂拦住何文慧,死死卡住她胳膊。
    十几分钟过去,刘建斌额头肿起馒头大的包,文涛嘴角裂开,文达缩在墙角发抖,脸上全是泪痕和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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