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夫人明明猜到了,却让萧北寻和季宜书结婚?
难道萧老夫人不知道萧北寻重度弱精,甚至可能绝嗣的事?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好玩了。
“母亲。”
萧北寻冷硬的面容喜怒难辨。
“婚姻的事,我自有主张。人,我先带走了。”
说著,萧北寻朝著姜南扫了眼:“还不走?”
姜南回过神,急忙跟上。
眼见他们走到门口,萧老夫人反应过来,冲萧北寻的背影喊道:
“老三,有些事你可不要乱来!”
这话充满告诫。
萧北寻脚步一顿。
侧过脸,淡淡瞥一眼萧老夫人。
“这天底下,没有我萧北寻不敢做的事。”
撂下话,萧北寻大步离去。
姜南紧隨其后。
苏桑看著萧北寻带姜南离开,立刻走出来拦住去路。
“三叔,你不能把姜南带走,我们还有事要跟她弄清楚!”
“大嫂觉得港城的法律是摆设吗?”
萧北寻眼神黑压压的看著她,“还是觉得萧子谦乾的那点事,以为我不知道?”
苏桑心口猛然一颤。
难道他知道萧子谦和温婉搞在一起的事了?
萧北寻抿著薄唇,眉眼里都是冷沉。
“大嫂还要继续吗?”
苏桑绷紧全身。
后背窜起一股寒意,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便让开了路。
萧北寻再不看她一眼,径直离开。
姜南满心惊喜地跟上。
她果然抱对大腿了。
回到车上,姜南才刚坐稳。
萧北寻那张冷硬的面容忽然凑近,凌厉的气势直逼而来。
“你是不怕死吗?”
姜南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又不是我去招惹的他们。”
萧北寻目光扫向她的腹部,语气冷得瘮人。
“就剩这么两天,就要做dna鑑定,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倒是儘早成全了温继宗。”
姜南心口一骇。
但很快便想到,萧北寻好像是在关心她。
她隨即露出一笑,抬起手臂圈住萧北寻的脖颈,娇笑道,“原来三爷是在关心我,怕我有事啊?”
萧北寻冷漠著脸拿下她的手。
“少在这给我嬉皮笑脸,你应该清楚自己的处境。”
姜南收起面上的表情,正色道:“你知道老夫人找我干什么吗?”
萧北寻斜目看过去。
姜南继续道:“老夫人听说我怀孕了,非要抓我去医院做个检验。”
萧北寻目光一沉:“你想说什么?”
姜南將背靠向座椅,讽刺地勾了勾嘴角:
“眼下在医院碰到我们的,除了萧子谦和温婉,就剩季宜书。
你觉得我怀孕的消息会是谁说的?
又或者,是医院有人走漏了风声?”
姜南的话,点到即止。
萧北寻喉结滚动,沉声道:“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姜南嗯了声。
不管怎么说,她怀孕的事迟早瞒不住。
萧老夫人现在反应这么大,甚至想要萧北寻和季宜书早点结婚,显然是不知道萧北寻绝嗣的事。
萧老夫人不知道,那她就让她知道。
姜南倒是要看看,萧老夫人到底是想要孙子,还是想要季宜书。
下午姜南没再去公司,早早回去休息。
等忙完手里的工作,姜南才想起昨晚的事,还没找秦欢问清楚情况。
她打去电话了解。
秦欢把该说的都说了。
说完后嘆了口气:
“沈星晴还有两天就会回国。姜南,你说好笑吗?
我母亲居然怕我跟她起衝突,早早给我打电话,警告我不许跟她作对。”
姜南皱了眉,“你母亲是个拎不清的,即便她对沈家人再好,她始终是个继母。
不管是沈星旭还是沈星晴,都不会跟她这个继母有多亲近。”
可偏偏秦欢的母亲秦薈,为了討好这个二婚丈夫,不惜把所有的母爱都给了沈星旭和沈星晴。
但沈星晴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甚至一而再逼著她跟秦欢断了联繫,甚至还夺走了秦欢的机会。
当年秦欢考上音乐学院,沈星晴却硬生生夺走了这个入学名额。
秦薈问都不问秦欢的感受,直接强行把机会给了沈星晴,並让秦欢去学医。
这一直是秦欢心里的一根刺。
难怪她昨晚会去酒吧买醉了。
姜南对秦欢满是心疼,询问道:“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秦欢冷嗤,“我巴不得跟沈家没有任何关係,只要他们別来跟我沾边就行。”
“昨晚沈星旭没有为难你吧?”
姜南言语关怀。
秦欢语气淡淡,“他无非是嫌我做的难看,怕丟了他们沈家的面子。
整个圈子里,人人都说我是私生女,真是好笑。
我哪是什么私生女,明明是拖油瓶。”
秦欢的毒舌,对自己也不客气。
姜南对她更心疼了。
“少在这埋汰自己,我没见过几个像你这么有本事的人。”
“不管了,反正现在我有你,以后你可不许像前几年一样丟下我了。”
秦欢警告的口吻。
“不会,再也不会了。”
姜南心口一刺,对秦欢颇有些內疚。
是她过去太过懦弱,强留所谓的亲情。
差点跟最好的朋友秦欢,彻底断了联络。
“最近医院有一场交流学习的机会,我过几天需要去一趟海市。你自己能行吗?”
秦欢不放心问。
好在,后天就是做dna鑑定的日子。
好歹她能陪姜南做完。
“放心,这么多事我都扛过来了,不会有事。”
姜南笑得轻鬆,丝毫不想让他担心。
何况她有信心,能成功抱紧萧北寻的大腿。
甚至……
结婚。
当晚,萧北寻没来睡觉。
姜南也没在意。
第二天。
陈琳查到了宋毅的联繫方式。
姜南给他打去电话,约见面。
宋毅以为她是自己公司里的人,故意来打电话捉弄。
宋毅態度极为恶劣,冲她骂了两句就掛了电话。
“这脾气够大的。”
姜南被气笑了,但还是又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这一次被接通,她直接开门见山道:
“还记得姜天阔吗?”
对方硬生生把要骂出来的话咽了回去。
震惊问:“你是谁?”
“姜南,姜天阔的女儿。”
姜南眼里泛起锐利的光。
对方激动得好半天说不出话。
好一会,才难以置信道:“你居然是天哥的女儿?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他可算放下防备了。
姜南隨即道:“宋叔,在电话里说不清楚,下午有没有时间,我们见一面。”
“好,我有时间。”
姜南约了他下班时间在咖啡厅见面。
与此同时,温继宗那边得到消息,猛地一手拍在桌面上,站了起身。
满脸怒色盯著周特助:“你说她怀孕了?怀的谁的孩子?”
“温董,这是我们的人跟著姜南去了医院才知道的。至於孩子是谁的,还真不知道。”
周特助不太確定道,“但是昨天是三爷陪著姜南去的医院做检查,
而且后来小姐和萧少爷也在,他们还起了衝突。”
温继宗震惊地瞪大眼:“简直岂有此理!这么多年对她悉心教养,居然教出了个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立刻给我查,我要知道那个野男人是谁。
还有,继续派人跟著她,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温继宗吩咐道。
周特助连忙頷首:“好的温董,我立刻安排下去。”
另一边。
温霽斯也得知了医院发生的事。
甚至听到姜南怀孕的留言。
“谁传出来这么离谱的谣言?”
温霽斯凌厉的眼神看著陈北问。
陈北支支吾吾:“温总,这个消息好像是小姐传出来的,而且……”
“说!”
“还传出孩子是三爷的。”
陈北暗暗抹了把冷汗。
要知道他们温总跟三爷最不对付,要是表小姐真的跟三爷在一起了,还不知道温总有多生气。
果不其然。
温霽斯听到萧北寻的名字,倏地握紧拳头,手背青筋凸起。
“温婉简直太不像话了,到底那几个月发生了什么?他们居然对男南这么咄咄相逼!”
陈北迟疑道:
“温总,还有一件事,之前车祸的事,已经证实是温董身边的周特助收买的司机,让司机故意去撞表小姐。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可能跟温董脱不了关係。”
温霽斯眼底爆出寒意:“把人带来见我。”
“好的,温总。”
陈北恭敬应下。
临近下班,陈北告诉温霽斯,人已经控制住了。
温霽斯立刻离开总裁办,准备前往。
刚来到停车场一楼,便看到姜南从另一个电梯出来。
姜南穿著白色的女性西装,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大气。
是他这二十三年来,第一次见到的凌厉强势的模样。
“南南。”温霽斯叫住她。
姜南脚步一顿,目光淡淡朝他看过去:
“温总又忘了,在公司还是称呼我姜总监为好。”
温霽斯轻皱眉头,“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
姜南眼底的冷淡化了几分,“你是有什么事吗?”
温霽斯仿佛没话找话,“有没有什么安排?不如一起吃饭,我有话跟你说。”
“抱歉。”
姜南断然拒绝,“我已经有约了,先走一步。”
姜南对他点了点下巴,抬脚就走,丝毫没有半点留恋。
仿佛他们之间本就是陌生人。
这跟以前黏著他的模样,判若两人。
温霽斯眉心深深拧成川字,眼底闪过抹痛色。
姜南很快来到咖啡厅附近。
她刚把车停好,下了车。
意外地看到萧北寻从旁边的车上下来。
“这么巧,三爷。”
姜南主动过去打招呼,满脸意外,“你怎么在这?”
萧北寻眉梢微挑,“过来吃饭。”
姜南瞭然。
这附近的確有好几家不错的餐馆。
她急著去见宋毅,便没有多留。
“我就不打扰三爷,先走了。”
她转身要走。
忽然,萧北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姜南扭头朝他看过去,“三爷,怎么了?”
萧北寻好看的脸压下几分,温热吐在她脸颊,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
“你应该没忘,明天就是做dna鑑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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