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拜金金丝雀,被男主强制爱了 - 第134章 他生永不落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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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梨只能在港城待两天,后面的工作排得很满,长大后的世界就是这样,再多的情绪都败给了快节奏的生活。
    这两天,她基本都和谈令嘉在一起,也没再见到谈宴清。
    直到回程这天,郁梨原本已经让助理订了机票,但是谈令嘉说要和她一起,然后就把她拐到了私人飞机上。
    看著坐在机舱內的男人,郁梨犹豫了两秒,倒也没有转头就走。
    那天晚上,他们说了这么多,也算是为从前的事情画上了一个句號。
    谈宴清很忙,一直在电脑上办公,郁梨和谈令嘉缩在后边的沙发上玩游戏,小声地讲著悄悄话。
    “你爸妈不走吗?”郁梨还有点担心碰到他父母,就算她没办法拿方媛怎样,也不代表她乐意见到那个坏女人。
    谈令嘉撇撇嘴:“才不和他们一起呢,我们现在是相看两厌。”
    郁梨记得谈令嘉和家里关係还可以的,以前她还会偶尔说一些小时候温馨的事情。
    “你们也吵架了?”郁梨凑过来好奇地问,“你和池砚舟分手和他们有关係吗?”
    谈令嘉正玩著贪吃蛇,这一分神,小蛇就撞墙死了。
    她很快就开了下一局,若无其事地说:“是不是有什么关係?反正我们已经分了。”
    瞧出郁梨的担心,谈令嘉笑笑说:“我现在的未婚夫是他们选的,长得还行,最重要的是他性格软得很,以后就等著被我捏在手上吧。”
    “就算联姻,我也得找个顺眼的。”
    郁梨靠在她肩膀上:“真的要结吗?要不...你找你哥帮帮你?”
    她朝著前边的方向努努嘴,两人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后脑勺。
    谈令嘉嘆气一声:“梨梨,其实我没那么反感联姻,我妈从小就给我说,以后结婚对象必须是她选的,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心里也早认同了这件事。”
    她低头看著手机屏幕,看似认真在玩,又好像已经神游:“我没我哥那么勇敢,能够踏出这个牢笼,我就是很懦弱很自私,我捨不得现在拥有的优渥生活,我没办法去过那种一穷二白每天为了柴米油盐爭吵的日子,我也没本事和他们作对,我和大哥都一样软弱,但我和他不同的是,我知道自己没本事,我就乖乖听话,不去祸害別人。”
    “再说了,我哥现在自己都很难,他疼了我二十多年,我不想让他有更大的压力。”
    听到“很难”这两个字,郁梨下意识地问了句:“他怎么了?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吗?”
    谈令嘉放下手机,侧目看向她,压低了声音:“我哥马上要下放到寧夏了。”
    郁梨耳边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清了。
    寧夏?
    他要离开北城?
    “为...为什么?”郁梨再不懂这些,也知道北城才是权力中心,他在这儿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还能为什么?不想再被家里摆布了唄。”谈令嘉很佩服,可她做不到。
    机舱里安静下来,郁梨怔怔地望著前方男人的背影,哪怕是在飞机上,他隨意閒散地靠著沙发,也依旧让人觉得气质非凡。
    郁梨见到他的第一眼,他就是眾星拱月的公子哥,清贵温和,却又冷淡疏离,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有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他这样的人,仿佛天生就该是骄傲的。
    她无法想像,他跌落神坛的样子。
    他去寧夏,是因为她吗?
    -
    飞机落地,郁梨只带了一个托特包,谈宴清很自然地帮她拎起了包,问:“送你?”
    郁梨摇摇头,突然说:“你能陪我去个地方吗?”
    谈宴清有须臾的惊讶。
    不过转瞬,他就浅笑道:“好。”
    他也没问去哪儿,只是將车钥匙给了她,让司机去送谈令嘉。
    难得有一次,是她开车,他坐在副驾驶,谈宴清放鬆地靠著椅背,一点也不好奇她要做什么。
    车停在潭柘寺外。
    两人走过怀远桥,青石桥面被百年来的脚步磨得发亮,大殿灰瓦飞檐高挑,檐角悬铜铃,山风掠过便遥遥作响。
    谈宴清落后两步,跟在她身后:“怎么想到来寺庙了?”
    他们相识多年,他不是个信佛的,郁梨更不信。
    工作日的下午,寺庙里人不算多,二乔玉兰开得正盛,靡靡烟火繚绕。
    走到毗卢阁前,郁梨才停下脚步,指了指那两株千年古银杏,树枝和一旁的石栏上都掛满了红绸。
    “我之前来过这里一次。”她平静地笑笑,“虽然只是个还没成型的孩子,但到底我心里有愧,就来给它供了盏往生牌。”
    谈宴清敛了笑意,听她说:“在我这里,这件事就过去了,说我没心没肺也好,我不想这件事成为我的束缚和心病。”
    郁梨看向他:“你也一样。”
    “谈宴清,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去做任何违背你自身意愿的事,而且,不是你做了,我就会回头。”
    谈宴清垂眸低笑了下:“你知道了?”
    “你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留在北城不是很好吗?”郁梨有些著急,“你去了还能回来吗?如果你回不来,如果你后悔了怎么办?”
    谈宴清望著那隨风飘扬的红绸,淡声说:“事情都没发生,我怎么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如果不去,我现在就会后悔。”
    “可是...”
    “梨梨。”他打断她,“我不是为了你,你不要有负担。”
    “我只是想清楚了,我想做自己的主,不想连让我喜欢的人再因为我受委屈。”青烟笼著男人高挺的眉眼,她只能听到他低沉的声线,“不为任何人,只想对得起自己。”
    郁梨眼睛被烟火熏得疼,她撇开头说:“可我只喜欢以前的你。”
    “我喜欢从前的你,位高权重,平步青云,而不是失去一切,泯然於眾生。”
    谈宴清笑了,屈指敲了敲她的脑袋,打趣著说:“我们梨梨还挺势利?”
    “好了,不说这些了,来都来了,去上炷香许个愿,不然菩萨还以为咱俩心不诚。”
    柳絮混著青烟,郁梨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想说的话堵回了嗓子里。
    谈宴清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动作熟练,像做过千百遍:“好好照顾自己,特別是这个季节,柳絮多,你总是生病。”
    郁梨嘴硬:“不用你管。”
    男人的指尖在她脸侧停留了一瞬,微微凉:“不用我管?以前哪个春天不是我叮嘱你记得戴口罩。”
    她在北城的每个春天,都有他在身边。
    郁梨的目光越过他俊朗的五官和挺直的肩背,落在远处大殿中的菩萨金身上。
    她想,如果她有愿望,那她只愿,他生永不落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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