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大点声,我听不见 - 第29章 被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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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蕎最终也没有去成“洗手间”。
    两人吃了一顿气氛古怪的饭,便坐著云蕎的车回家了。
    前来聚餐的新同事很多,大家都专注自己,少了一个两个不见,谁也没有注意到。
    即使有注意到的,发现云蕎和沈诗雨是一起不见的,也只会当她们是一起走了。
    一整晚,沈诗雨都没有给云蕎打电话,也没有回家。
    但不知为何,沈家的人也没有人过问沈诗雨为什么没有回来。
    一直到第二天上班,云蕎去上班,前脚刚和沈溯危分开。
    后脚她就被人给绑架了。
    准確来说,也不算绑架。
    毕竟,是迟昼派来的人。
    但可能真的是恨极了她。
    让人將她手脚绑起来就算了,带去见他的时候,还各种摔她。
    云蕎见到迟昼的时候,身上已经全是伤。
    但迟昼似乎还不解气,他一脚踩在云蕎的脚踝上,狠狠碾压。
    “知道小爷为什么把你叫来吗?”
    “你管这叫『叫』?”
    云蕎咬著牙不肯喊疼。
    毕竟,面子没了,里子还是要有的。
    “你別给老子转移话题,昨晚你干了什么,心里清楚!”
    云蕎扫了眼他脖子上的各种吻痕,忍不住皱眉,昨晚他把沈诗雨带走后,两人发生了什么?
    系统不是说男主人设是极其尊重女主的吗,剧情里,他把女主带走,为了尊重女主,全程一直坚定自己,没有占女主一分便宜……现在这是……?
    云蕎刚想质问系统是怎么回事,猝不及防突然被踢中肚子,她狼狈地往后倒去。
    疼痛让她没忍住终於皱起眉,脸色也有些惨白。
    “我早就看出你对诗雨不安好心,没想到你会这样没底线,敢给她下药!”
    “诗雨对你这么好,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云蕎没说话,这件事,她確实有错。
    没什么可辩解的。
    但迟昼似乎不满意她这种態度。
    “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他转头看向他手底下的人,眼神示意。
    有人很快上前,手里还拿著一瓶药。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没有回答你的义务。”
    迟昼一噎,被云蕎气得,脸色更沉了。
    他蹲下身来,居高临下俯视著脸贴在地上起不来的云蕎:
    “儘管嘴硬吧,你很快,就嘴硬不起来了。”
    “给我把药全倒进她嘴里!”
    他使唤身边的人动手,一点都不愿意碰云蕎。
    【系统,你说不能兑换免药效的功能,那我兑换药效转移总可以吧?】
    系统:【……】
    【破系统!你再装死我真死给你看,到时候看你还能找谁去戏弄!】
    系统:【……系统想转移到谁身上?】
    果然,这破系统就是在戏弄她……
    【迟昼!】云蕎一股脑被气全撒在迟昼身上。
    但系统似是不情愿,又沉默三秒。
    眼看著迟昼的人已经给自己灌下药,云蕎真生气了。
    【行啊,你不给我,我现在就咬舌自尽,士可杀不可辱。】
    【等一下!】系统终於出声,【这个需要500积分。】
    【行,给我狠狠加大剂量!】
    其实云蕎根本没打算自杀。
    啥都没有命重要啊。
    这破系统还真是高看她了。
    ……
    一整瓶药全被云蕎喝下去。
    迟昼坐回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气定神閒地笑看著她。
    “昨天诗雨经歷过的,小爷今天也让你经歷经歷。”
    云蕎嘴角扯了扯,没搭理他。
    等会儿谁难受还不一定呢。她是对不起沈诗雨,但可没对不起迟昼,凭什么白白挨他欺辱。
    “去把李若言带过来。”
    听见李若言这个名字,云蕎眸光微诧。
    迟昼还抓了李若言?
    云蕎正怀疑著,迟昼的人已经从另一个房间將李若言带过来。
    他看著有些憔悴。
    一个大明星,一直以来都光鲜亮丽,如今却少见的颓靡邋遢。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迟昼这个狗逼整的。
    他一进来,看到云蕎,眼神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失望。
    他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去,眸光黯淡。
    “迟昼,昨晚的事,你既然都调查出来是我做的了,那你也应该知道,和李若言没关係,你把他叫来是什么意思?”
    李若言眸光微顿,忽又抬头看了她一眼,皱眉。
    迟昼嗤笑了一声:
    “云蕎,你还真是事到临头了,还装清纯装善良呢,你这么关心李若言?”
    “既然这么关心,昨晚给他下药的时候,怎么一点犹豫都没有?”
    迟昼这话成功让李若言的脸色又冷了下去。
    “李若言,现在你应该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了吧?”
    迟昼讥讽地开口。
    “你该庆幸昨晚你很老实,不然,你哪里碰了诗雨,我砍你哪里。”
    李若言低敛著眸,一言不发。
    他从未觉得自己哪一刻像此刻这样,狼狈。
    愚笨得像个跳樑小丑。
    “谁把空调关了!怎么这么热?”
    迟昼扯了扯衣领,突然冷冷地对他身边的下属说。
    几人闻言赶忙去检查室內的空调。
    有人战战兢兢走回来匯报:
    “空调没有关,可能是现在天气太热了,我们已经把空调又调低了三度。”
    云蕎跪坐在地上,无声地看著迟昼。
    这个蠢货,对自己还真是自信。
    一点都没反应过来这是药效发作了。
    “云蕎,你现在感受如何?”
    努力忽视自身的难受,迟昼继续恶狠狠地笑看著云蕎。
    云蕎也扬起笑:
    “还好啊。”
    “你就嘴硬吧,我给你下的药是昨晚药效的十倍,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忍。”
    “迟昼,有件事,其实我一直没跟你说。”
    “什么?”这迟昼倒是好奇。
    事实上,他一直都看不透云蕎。
    总觉得这人很矛盾。
    他见过很多恶人,每个人无一不是眼带贪婪或者阴狠或者不甘。
    但没一个像云蕎这样的。
    眼神很乾净,很平静。
    可她做的事又確实是证据確凿……
    “迟昼,其实,你长得特別丑。”
    “……?”
    反过来自己被戏耍了,迟昼本就不好的脸色,瞬间是阴沉下来。
    他咬著牙恶狠狠地瞪著云蕎:“你找死?!”
    他刚要抬脚再次踹过去。
    云蕎已经做好了受痛的准备,可预想中的痛意没有传来。
    她睁开眼,就见李若言不知什么时候衝过来挡在她前面。
    迟昼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后背上,闷响一声,他整个人往前踉蹌了一步,单膝跪在地上。
    “李若言!”
    云蕎惊呼,想要去扶他,可很快又想过来,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绑著,根本动不了。
    李若言怕她再被踹,苍白著脸色,爬过来抱著她,用自己的身体替她遮挡。
    云蕎皱眉,心情忽然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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