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言,你是舔狗吗?她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护著她?”
“迟昼,我已经说了,这件事,错在我,你想要报復就冲我来。”
“冲你来?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我让我报復?”
迟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刚想要继续再说什么。
体內的燥热涌来。
任他意志力再顽强、再能忍,此刻也有些扛不住了。
他终於察觉到不对。
他努力压制著体內翻涌的燥热,阴沉沉地看著室內的每一个人,包括云蕎。
可他没觉得这件事和云蕎有关。
毕竟,云蕎是突然被他绑过来的,没可能会带药在身上。
再者说,他刚才也没有接触过云蕎。
她手脚又还被绑著。
脑子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想法闪过,但最后什么也没想明白。
药效越来越重,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里像有一把火在烧,烧得他快要失去理智。
迟昼终於受不住了。
他踉蹌著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你们看著他们,別让他们跑了!”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迟昼的人面面相覷,有些不解。
自家老板跑这么急去哪儿?
“你没事吧?”
李若言略有些生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云蕎回神,“该有事的是你吧?”
“我没事。”
“……李若言,你没必要这样,你也看到——”
话没说完,刚关上的门口再次传来巨响。
有人在外面砸门。
“谁?!”
看守云蕎的那几人刚升起警惕,喊了一声,门已经被人从外面直直踹开。
“砰——”的一声。
门锁飞进来,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云蕎:“……”
谁这么暴力?
云蕎转头看去。
在看到大步走进来的熟悉男人的脸时,她表情猛地僵住。
沈溯危怎么会来?
还带著一群人。
一进来就迅速制服迟昼的人。
见他脸色阴沉得难看,云蕎有些心里没底。
是来救她的,还是,知道沈诗雨的事了,也来找她算帐?
刚要开口说点什么,李若言突然出声安抚:
“別怕。”
似是怕云蕎害怕,他搂著云蕎的手更紧了一些。
“我会保护你。”
云蕎:“……”你这是在害我。
“你快鬆开……”云蕎双手被绑,没办法推开他,只能小声提醒。
可沈溯危却讽笑出声:
“可真是情深义重。”
他的目光从一进来,就落在云蕎以及……搂著云蕎的那只手上。
此刻见那只手搂更紧了。
云蕎还没有推开。
他眸光又幽深了一分。
二人亲昵地相依偎著,倒显得他像个多余的。
是他多管閒事。
可真行。
云蕎……
“看来是我多管閒事,打、扰、了你们?”
一字一顿,明明声音平静,但云蕎就是听出了一丝暴风雨来临前的危险。
她赶忙补救:“你是救我的吗?你来得可真是时候,我刚才都要嚇死——”
“嚇得躲到別人怀里?”
“……”
“他刚才为了救你,被打得这么惨,你应该很感动吧?”
“……”
虽然不知道沈溯危是怎么知道刚才的事,但此刻,他的视线太犀利了,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
垂著脑袋想了半天,她最后果断决定,装晕!
那坏人要杀人,都还得等对方醒了再杀呢。
沈溯危总不至於在她还昏迷的时候就弄死她吧?
云蕎说晕就晕,闭上眼睛直接就倒李若言怀里了。
李若言一惊:“云蕎!”
“还不鬆开吗?”
李若言微怔。
转头看去,是刚才和云蕎说话的那个男的。
这个人,看著有些面熟,但他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
可对方身上的危险气息很强烈。
似乎是对著他的。
为什么呢?
他都不认识这个人,更不可能有得罪过他。
正不解著,忽听他开口:
“鬆开!”
见他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搂著云蕎的那只手上,眸中似乎还带著隱忍的杀意,他几乎是动作僵住。
原来是因为……他抱著云蕎?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鬆了鬆手。
可还没完全松,怀中的人就被男人一把抱起,转身带走。
他一惊,刚要追上去,男人带来的人瞬间移过来,將他拦住。
而那个男人,全程步伐未停,看都没看他一眼。
……
云蕎闭著眼,也知道自己在被沈溯危抱著。
他身上那股松香味很明显。冷冽,乾净,占据她整个呼吸道。
他走得很急,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去哪儿,云蕎有些心慌。
可她又不敢睁眼问。
毕竟,沈溯危已经在生气了。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在装晕,简直不敢想会有多生气。
脾气再好的人也受不了几次三番被戏弄啊……
云蕎硬著头皮,努力装晕。
七八分钟后,感觉自己被放进了一辆车里。
沈溯危和司机说了一个地址。
不是沈宅。
但也不是医院。
云蕎正好奇是要去哪里,脚踝突然被人握住。
因为太过猝不及防,云蕎几乎是本能的抽回脚。
云蕎:“……”
完蛋了。
这反应也太明显了,傻子都该知道她是装晕吧?
然而,空气僵滯了几秒。
沈溯危什么也没说,握住她脚踝继续动作。
他似乎只是在检查她脚踝上的伤。
意识到这一点,云蕎彻底放下心来,任由他检查。
车在路上平稳地开著。
云蕎闭著眼,努力装晕。
可看不见,感官反而更敏感。
她感觉鼻息间松香味越来越重。
脚踝上的那只手,也在慢慢往上移动。
动作不轻不重,不急不缓,从她的脚踝滑到她的小腿,每一处碰触,都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痒得她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忍不住想睁眼。
但又怕他刚好在看她。
可突然,温热的指腹突然一下移动到她腹部,挑住她的衣服下摆往上掀。
云蕎身体猛地僵住,这是在干嘛?
正纠结著还要不要继续装晕。
他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还不醒吗?想让我给你衣服脱了?”
云蕎慌忙睁开眼。
“別——”
刚要开口,可没料到他离自己那样近,云蕎一睁眼就对上他晦暗不明的深邃眸子,呼吸一滯。
“醒了?”
“……”
后背是座椅,后退不了,云蕎咽了咽口水,硬著头皮和他对视。
“装晕好玩吗?”他再次开口。
语气依旧听不出情绪。
云蕎努力保持淡定:“……我其实是上车后才醒的。”
“是吗?”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云蕎试图转移话题。
沈溯危嘴角扯了扯,似是带著讥讽,“我还以为你会想要先问李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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