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了一下,意识到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云蕎刚要解释,但话到嘴边,转念一想,她干嘛要解释?
他自己爱多想的。
云蕎没有解释,只继续问出刚才没有问完的问题:
“沈溯危,你对於我,还知道什么?”
“宝宝,做事要公平,不能光我回答你,你也得回答我啊。”
“……”
沉默了片刻,云蕎选择妥协:
“你想知道什么?”
“你叫什么?”
“?”
疑惑了一下,云蕎老实回答:“云蕎。”
“我是问你真名。”
“我真叫云蕎。”云蕎有些不爽地瞪著他。
他低低地笑了一下,低头亲了她一口。
“好,信你。”
“……”不带这么占人便宜的。
但想到自己还要问他问题,云蕎又忍住脾气:
“现在到你回答我问题了。你为什么没有失去记忆?”
“所以抹除记忆和你有关,你是知情的?”
虽说是疑问句,但他话语肯定。
云蕎:“……”
“现在是我在问你!”云蕎有些抓狂。
又被他白嫖了一个信息。
“好吧。”沈溯危挑了挑眉,有些无辜。
但这次总算是回答了,虽然並没有什么用:
“我也不知道,就是记得了。”
云蕎:“……你耍我?”
“宝宝,你对我有偏见,就不能是我对你的爱跨越了一切吗,怎么就一定是耍你呢?”
语气悠悠,透著不正经。
云蕎深吸了一口气,没把他这句话放心上,只继续问:
“那你关於我的事,知道多少?”
“是不是该我问了?”
“……我先问,你后问。”这个人太精了,她要根据他的回答决定要不要回答他。
“我知道宝宝来自另一个世界,宝宝真名叫云蕎,其余的就不知道了。”
云蕎心惊:“你怎么会知道我来自另一个世界?”
“宝宝,这是第三个问题了。”沈溯危呼吸贴著她的颈侧,低声提醒。
“……行,你问。”
“宝宝多大了?”
云蕎:“……”这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他难道就不好奇其他的吗,比如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通过什么方式,有什么目的?
“宝宝?”
“……別叫我宝宝。”
“好,蕎蕎。”他低低笑著,嘴唇似乎碰了一下她颈窝,呼吸很烫。
云蕎身体微微一颤,努力集中精力回答他的问题:
“二十三。”
他微微一顿。
沉默了半晌,他撑起身退离她身体,抬头看著她,倦懒的神色变得彆扭、古怪。
“……所以,七年前你没有成年?”迟疑了一下,“……十六岁?”
嗯?
云蕎懵了一下,呆呆地看著他。
反应过来他误会了什么,她赶忙解释:
“两、两个世界时间流逝不一样。我七年前……成年了。”
沈溯危微微鬆了一口气。
不明显,但室內安静,一丁点反应和变化都会格外明显。
云蕎看著他,看著看著,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笑。
原来整天骚话一堆的人还怕自己玩了个未成年……?
“沈溯危,如果我七年前真是十六岁呢,你会怎样?”云蕎问他。
瞧见她眸中看热闹的意味,他微微眯起眼,“想听真话?”
“嗯。”
他靠近她耳边,低声说了三个字。
云蕎在听清那三个字是什么时,嘴角的揶揄瞬间僵住。
沈溯危退开,眸光悠悠盯著她:“满意这个答案吗?”
云蕎脸上臊得通红,她咬牙怒瞪他:“你真是变態!”
“蕎蕎想体验一下是什么感觉吗?”
“……臭不要脸!”
云蕎愤愤,后知后觉被他戏弄,刚伸手想打他,但这次他早有准备,死死按住她的手压在脑袋两侧。
云蕎挣扎半天,不仅没挣脱开,刚刚就没穿好的睡衣还在挣扎中滑到一边,露出大半春光。
沈溯危垂眸看了一眼,眸光深了深。
“宝宝,我药效可还没彻底解除呢,这么诱惑我,万一我忍不住,可怪不得我。”
“……你鬆手!”
云蕎想说他不鬆手,她怎么整理衣服。
可沈溯危松是鬆手了,却只是把手换了个地方。
宽大的手肆意柔涅,恶劣彻底不藏。
云蕎又气又恼,咬著牙怒骂他。
可不管怎么怒骂,他都无动於衷。
甚至还从守换成了嘴。
偶有失控,他不光舀,还又犀又扯……
一股前所未有的痒意和箜需包围云蕎全身,她只觉得脑子一阵熟悉的白光闪过,意识昏昏沉沉。
沈溯危看著她微张的嘴唇,满意地低头亲了亲。
他没有再进行下去,只是在她耳边继续低声说著话。
“宝宝,接下来到什么知道吗?”
“宝宝的煺应该缠在我腰上…”
说的全是粗鄙不堪的话,和前几次云蕎做的那些“梦”一样的露骨,大胆。
配合著他的抚摸,那些话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像是成了真,云蕎真的感受到了……
每次意识刚一迷离,云蕎就会在下一瞬清醒。
她知道,是那五百积分和沈溯危的药在互相对抗。
她没有拆穿他,想知道这人能做到什么地步。
从刚才他误以为她七年前是未成年时的反应来看,他应该也没有那么没有底线。
但大概是有点恨她,所以用这种方式在泄愤?
“云蕎。”
他忽然开口。
云蕎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不该回答。
前几次她有发出过声音吗?
好像……也是有的。
他说骚话的时候,会逼著她回答她……
“你喜欢我吗?”
他低声询问,打乱云蕎的思绪。
云蕎回神,见他呼吸有些乱,犹豫了一下,试探著开口:
“喜欢……”
他做恶的动作微顿,垂眸看著她:
“你说什么?”
云蕎被他盯著,有些紧张,努力调动全身演技,装出意乱情迷意识不清的样子:
“我喜欢沈溯危……”
空气沉默了片刻。
“那李若言呢?”
“不喜欢……”
“你是为谁回来的?”
“沈溯危……”
“你要嫁给谁?”
“沈溯危……”
“我进去可以吗?”
云蕎猛地睁开眼,却恰好对上他悠悠的眸子。
“……”
“我们家蕎蕎真厉害,这么短时间內,就找到了对抗药效的方法。”
“……”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云蕎很快从慌乱和窘迫中回神,她故作生气地看著他:
“难道你不该先跟我解释一下,你对我下药这件事吗?”
“宝宝,下药这种事,你不是最擅长了吗?我以为你不该这么生气的,毕竟,我们是同一种人。”
云蕎一噎。
这话她竟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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