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表妹不作后,清冷医生急了 - 第38章 搞出人命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若到家。
    屋里留了灯。
    她弯唇,又压下。
    玄关处摆著祁文深的鞋子,说明他已经回来了。
    但没有看到人。
    沈若往楼上看了看,估计是睡了吧。
    沈若低下头,遮住了眼睛里的情绪。
    失落。
    她在失落什么?
    因为她幻想中的,他在客厅里等她,然后抬起头,说一句,“回来了?”
    沈若把那些矫情的心思压下去。
    人家又不是你什么人,等你干什么?
    给你拉彩炮吗?
    神经病。
    祁文深关掉浴霸,听到有开门声,应该是沈若回来了。
    拿睡衣的手一顿,转了个方向,改拿浴巾。
    沈若去厨房倒了杯温开水,温水顺著喉咙滑下去,润了润有些乾涩的嗓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若本能地回过头。
    “噗……”
    口中的水喷出。
    她看到了什么?
    美男出浴。
    活的。
    就在她面前。
    不到两米的距离。
    祁文深腰间只系了条浴巾,系得极其敷衍,松垮到让人怀疑它下一秒就会滑落。
    他上半身什么都没穿。
    是的,什么都没穿。
    沈若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从他湿漉漉的头髮往下移,落到锁骨。
    再往下,是精壮的胸膛。
    再往下。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真的是八块腹肌。
    沈若的视线继续往下。
    人鱼线。
    从腰侧到……她想看又不敢再看的地方。
    沈若的眼都直了。
    祁文深勾唇,魏璟约她吃饭,他心里就有点慌了。
    故意没穿衣服出来,看看她的反应。
    看来,表妹对他也不是没感觉嘛。
    沈若终於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表…表哥,你你你…咋这样就出来了?”
    “刚洗完澡。”
    “洗完澡你穿个浴袍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
    沈若的声音卡壳。
    很让她想扑上去?
    “很什么?”
    祁文深看著她,眉毛微微挑了挑。
    沈若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男妖精。
    “我,我先上楼。”
    沈若嘴上说著我上楼去了,但脚步像是被人按了住了一样,寸步不移。
    祁文深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他看得出来。
    她在口是心非。
    这个小女人,嘴上说著要走,身体却诚实得很。
    那双水润的大眼睛明明慌得不行,却还是忍不住往他身上瞟,瞟一眼就移开,移开又瞟回来,像偷吃糖果被抓包的小孩,又心虚又贪心。
    祁文深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
    再不明確,媳妇都要跟人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沈若下意识想后退,但身后就是厨房的操作台,退无可退。
    她的腰抵在台沿上,整个人被逼到了一个无处可逃的角落。
    祁文深又往前走了一步。
    沈若能清楚地看到他胸口那滴水珠顺著肌肉的纹路往下滑,滑过腹肌的沟壑,最后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她的视线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弹开,慌慌张张地往上移,结果撞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眼睛里藏著的东西,让她心跳骤停。
    祁文深再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压缩成零。
    沈若被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下,他身上薄荷味的沐浴露气息,铺天盖地地涌过来,混著他身上散发的热气,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沈若抬眼。
    祁文深那张俊脸在她面前放大了无数倍。
    眉眼近在咫尺,他的鼻樑高挺,薄唇微微抿著,下頜线紧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沈若无意识吞了吞口水。
    瞬间觉得口乾舌燥。
    奇怪。
    她才刚喝过水。
    为什么还渴得厉害?
    不是嘴巴渴。
    是身体渴。
    是从骨子里面渗出来的、怎么都压不下去的、让人发疯的渴。
    沈若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舌尖从下唇划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跡。
    祁文深的目光落在那条粉嫩的舌尖上,眸色骤然加深,眸光中有什么东西点燃了,深黑里藏著暗涌。
    过近的距离,是欲望的催化剂。
    沈若的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原剧情,什么白月光女主,什么事后会被虐得体无完肤。
    全都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件事。
    那张薄薄的、唇线分明的、看起来就很软的嘴唇。
    离她太近了。
    近到她一抬头就能吻到。
    动作比意识更快一步,沈若的嘴唇慢慢靠近。
    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给他逃跑的时间,又像是在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但祁文深没有逃。
    他看著那莹香饱满的红唇一点一点覆过来,眸色深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紧张。
    祁文深做手术,都没这么紧张过。
    上千台手术,刀尖在血管上游走,他手都没抖过一次。
    但此刻,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在冒汗。
    他在期待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温热的双唇触碰的瞬间。
    像一道电流从嘴唇灌入,沿著神经末梢炸开,从头皮麻到脚趾尖。
    两个人全身一麻,像被同时按下了某个开关,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沈若的身体更是一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膝盖发软,整个人往下滑。
    祁文深一手捞住她纤细的腰。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隔著薄薄的家居服,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她身体微微的颤慄。
    沈若的藕臂不由自主地搂住了祁文深的脖子。
    手臂环上去的那一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的脖颈温热,皮肤下面是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和她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祁文深闭上眼,感觉那唇,好像初绽的花瓣。
    和想像中一样甜美。
    不,比想像中更甜,不由得將唇压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嘴唇柔软得像棉花糖,带著淡淡的甜味,像某种水果的余韵,又像她本人,让人尝了一口就想尝第二口。
    沈若脑袋晕乎乎的,像被泡在温水里,整个人轻飘飘的,感觉自己在做梦。
    她希望是个梦。
    因为只有在梦里,他们才可以这样自由地亲吻,无需顾忌。
    没有女配的身份,没有男主的標籤。
    只有两个人,两颗不受控制地靠近的心。
    如果是梦,那就不要醒。
    祁文深腰腹紧绷。
    他在克制,用尽全力在克制,但他想要更多。
    他微微偏头,换了个角度,嘴唇在她的唇上轻轻蹭了一下,引诱著那张小嘴张开。
    沈若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祁文深的舌头灵巧地滑了进去。
    触碰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沈若的舌尖,被含住的那一刻,搂著他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髮里,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
    祁文深的呼吸骤然变重。
    他吸吮著,那片水嫩水润的舌尖,她的味道比他想像的要好一千倍。
    甜的,软的,嫩的,像刚剥开的荔枝,水灵灵的,一咬就爆汁。
    他贪婪地索取著每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处。
    沈若的身子整个瘫软在祁文深怀里,像一块晒化了的奶油,软塌塌地靠著他,如果不是他捞著她的腰,她大概已经滑到地上去了。
    她的脸潮红一片,像三月里初绽的桃花,清纯夹杂著嫵媚。
    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迷离又朦朧。
    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水光瀲灩,像刚被雨浇过的玫瑰花瓣,娇艷欲滴。
    这种反差,致命。
    祁文深看著怀里这张脸,眸色越来越深。
    他想深入,再深入。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往上移,指腹沿著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爬。
    每爬一节,沈若的身体就颤一下。
    吻从嘴唇移到了嘴角,从嘴角移到了脸颊,从脸颊移到了耳垂。
    祁文深的嘴唇贴上她耳垂的那一刻,沈若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嚶嚀。
    这声嚶嚀,在安静的厨房里,让两个人的理智同时摇摇欲坠。
    祁文深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嘴唇贴著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像含了沙子,“沈若。”
    低沉的,沙哑的,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沈若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那张嘴里念出来,整个人像被泡在了蜜罐里,甜得发晕。
    她想说点什么,但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听到的,是祁文深的呼吸越来越重,是她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他们两个人。
    “文深。”
    突如其来的声音,响在客厅,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沈若的大脑从一片混沌中被强行拽回现实,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耳朵。
    那个声音,是姑姑,沈玉兰。
    沈若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她的嘴唇还贴著祁文深的下巴,手还搂著她的脖子。
    祁文深也僵住了。
    他的手停在沈若的腰间,指腹刚才还贴著她的皮肤轻抚。
    “我想著出来几天了,你们俩又都是白班,睡觉前想跟你们聊聊天…”
    沈玉兰的声音从监控摄像头里传出来,带著慵懒和一种长辈特有的隨意。
    她显然还没看清画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语气轻鬆得像在嘮家常。
    然后她看清了。
    监控画面里,客厅的灯光昏黄温暖,沙发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一个女的被儿子挡在身下,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一缕散开的长髮。
    儿子的手搭在女方的腰间,两个人的姿势曖昧到了极点。
    沈玉兰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確认自己没有看错。
    儿子有女朋友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炸开的瞬间,她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
    老天爷,她儿子,祁文深,那个从小到大对女孩子不假辞色、她一度怀疑他要孤独终老的祁文深,居然在客厅里跟一个女人……
    等等,客厅?
    沈玉兰的表情从惊喜变成了尷尬,又从尷尬变成了著急。
    她的语气里全是老妈子式的操心,“儿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在……”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选了一个相对体面的说法,“你们回房间继续,回房间,在这里,万一被若若看见,多尷尬呀。”
    沈若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姑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心臟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姑姑,貌似没认出她。
    沈玉兰的声音继续从摄像头里飘出来,语气里藏不住的笑意和兴奋,“儿子,搞出人命这种事,还是回房间比较方便,客厅那个沙发,我上次就说了该换了,硬邦邦的,硌得慌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