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表妹不作后,清冷医生急了 - 第77章 还是我帮你洗吧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虽然不是脸上,但脖子啊。
    脖子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她以后怎么穿低领的衣服?
    怎么跟祁文深……
    她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沈若觉得自己的天真的塌了。
    她穿书才几天?
    跟祁文深的好日子还没正式打交叉,老天爷就给她来这么一出。
    这是什么运气?
    祁文深捏捏她的手,“没事的,及时用药不会留疤。”
    沈若想,他是医生,说的话应该有权威吧?
    她从镜子里看到他要走,“你去哪?”
    “买药,你在家等著。”
    沈若赶紧点头,眼里全是依赖,“好。”
    那眼神让祁文深差点挪不动脚,最后还是硬下心出去了。
    沈若用手机拍了张照片,放大看。
    那张照片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惨不忍睹。
    她真的太大意了。
    脖子痒的时候她拍了那一下,就是那一下,把隱翅虫拍死在了她的皮肤上。
    如果她当时知道那是隱翅虫,第一时间用大量清水冲洗,情况会好很多。
    现在好了。
    过两天都好不了,搞不好真的要留疤。
    沈若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她想起了一个词,乐极生悲。
    今天下午她还在桃园里感慨自己很开心。
    结果报应来得比快递还快。
    她恨隱翅虫。
    祁文深很快將药买回来了,把东西摆好。
    “可能会有点疼。”
    沈若看著他,点了点头。
    为了方便涂药,沈若將头髮扎了个丸子头。
    衣领往下拉。
    灯光下,圆润的肩头,肌肤细腻的上背部。
    祁文深记得那柔软的感觉,捏棉签的手紧了紧。
    生理盐水接触到那片红皮肤,沈若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疼,火辣辣的。
    祁文深的手顿了一下,等她缓过来,才继续擦拭。
    “疼的话忍著,很快就好。”
    “会留疤吗?”
    沈若非常执著这个问题。
    “不会。”
    他说。
    沈若咬住了下唇,不说话了。
    祁文深把最后一处红斑涂抹完药膏,放下棉签,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
    沈若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感受著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表哥。”
    “嗯。”
    “我脖子上要是留疤了,你会嫌弃我吗?”
    祁文深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沈若觉得他在做某种宣誓。
    “你就算毁容了,也是祁夫人。”
    沈若诧异了。
    这句话太霸道了。
    但是她很喜欢。
    祁文深看著她呆住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颳了一下,“別乱想。”
    他站起来,把那瓶氯雷他定片拆开,取出一片,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递给她,“吃了,抗过敏的。”
    沈若乖乖地把药吃了,喝了半杯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祁文深又拿起那瓶消炎抗敏软膏。
    “明天早上再涂一次,洗澡的时候注意不要沾水,如果水泡破了,用碘伏消毒,再涂百多邦,一周之內不要吃辛辣刺激的东西,不要喝酒,不要暴晒。”
    沈若听著听著就笑了。
    “笑什么?”
    祁文深皱著眉看她。
    “笑你像个老妈子。”
    祁文深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力道很轻。
    “谁的老妈子?”
    “我的,我的,我的行了吧。”
    沈若捂著额头,笑得眼睛弯弯的,脖子后面的疼都忘了大半。
    祁文深看著她笑,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把沈若拉进怀里,让她靠著自己。
    沈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她一直压在心底不敢想、但又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的事。
    女主快出现了。
    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直觉。
    原著里的时间线她记不太清了,但她有一种感觉,快了。
    那个叫温知月的女人,很快就会出现在祁文深的生活里。
    沈若的手指无意识卷著他的衬衫扣子。
    她知道自己不该问。
    她伸手在他胸口画了个圈,声音故意放得很轻鬆,“表哥,我问你个问题唄。”
    “嗯。”
    “如果有一个比我还漂亮的女人倒追你,你会不会移情別恋?”
    祁文深低头看了她一眼,眉头皱了一下。
    这什么问题?
    他伸手把她作乱的手指握住了,不让她再乱动。
    “我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吗?”
    沈若心说,你是女主官配,作者笔下的专一痴情种,你的爱从头到尾只给一个人,剧情设定你只对女主硬。
    嘴上却说,“不是。”
    起码现在不是。
    祁文深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沈若动了动,闻了闻自己身上,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从他怀里挣出来,“我要去洗澡了。”
    祁文深鬆开她,但目光还是落在她脸上,“脖子不能沾水,你要是自己洗,万一把水弄上去,药白涂了,明天还得更严重。”
    “我知道,我用毛巾擦擦就行。”
    她上楼,手刚搭上门把手。
    “我不放心。”
    “啊?”
    沈若的脚步顿住了。
    “还是我帮你洗吧。”
    沈若一个趔趄,差点平地摔。
    她听到了什么?
    帮她洗?
    她是脖子不舒服,又不是手脚不能动,她完全可以自己洗。
    他帮她洗的后果,很严重,严重到她想都不敢想。
    她转过身,脸已经红了,“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真的,我会小心…”
    祁文深已经走过来了。
    “我帮你放水。”
    “……”
    她跟进去的时候,祁文深已经在浴室里了。
    祁文深下巴朝衣柜方向抬了抬,“去拿睡衣。”
    沈若应了一声,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她伸手拿了那套美羊羊睡衣,手刚把睡衣从衣架上取下来,祁文深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那件有领子,会碰到颈部。”
    “换一件。”
    沈若转过身,翻来翻去就那么两件,一套美羊羊,一套红太狼,还有那条蕾丝吊带睡衣。
    她买来就穿过一次,就是祁文深给她开亲密付的那天晚上。
    后来她把它塞进了衣柜最里面,没好意思再穿。
    她咬了咬牙,把那件吊带蕾丝睡衣抽了出来。
    她转过身,把睡衣举起来给祁文深看,声音有点发紧,“这件总行了吧?没有领子。”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