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表妹不作后,清冷医生急了 - 第94章 她记得祁文深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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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有四菜一汤。
    清蒸排骨、白灼菜心、清蒸鱸鱼,山药鸡汤。
    样样清淡。
    沈若看著那桌菜,筷子在碗边戳两下,终於忍不住了。
    “表哥,我脖子那里已经掉痂了,可以吃辣了吧?”
    祁文深正在喝汤,闻言抬眼看了她的后颈一眼。
    “喏,你看看,是不是已经好了?”
    沈若仰著脸,指尖拨开领口,露出半截锁骨。
    那道痂確实掉了,只剩浅粉色的印子,衬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朵將谢未谢的花。
    祁文深收回视线,“嗯,明天让陈姐做。”
    沈若眼睛唰地亮了,“麻辣小龙虾?”
    “……微辣。”
    “剁椒鱼头?”
    “微辣。”
    “水煮牛肉?”
    “一天一个。”
    “好嘛好嘛,一个就一个,虽然是微辣,能解馋就行。”
    她夹起一块鱸鱼塞进嘴里,连寡淡的白焯菜心都非常清甜。
    吃完饭,沈若去洗了澡,穿了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衣。
    推门进主臥,脚步骤然停住。
    床罩被子全换了新的。
    而且还是她喜欢的浅樱粉,边角绣著小兔子,是她上辈子在某宝收藏夹里躺了三年都没捨得买的款。
    “啥时候换的?”
    这人,时不时给她点小惊喜,心里那个位置,已经被他占了一半。
    “下午请了钟点工过来。”
    祁文深靠在床上,手里拿著一本书,没翻,目光落在她身上。
    沈若嗷地扑倒床上,脸埋进被子里,深吸一口气。
    阳光的味道。
    洗衣液的味道。
    “回家有吃有喝,啥都不用乾的感觉真好,如果不用上班就更好了……”
    话音未落,背后一沉。
    祁文深从背后压上来,手臂横过她腰侧,將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侧躺。
    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脖子上,带著刚洗完澡的薄荷香。
    沈若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后颈轻轻碰了下,突然想起还没抹去疤膏。
    她挣扎著要起身,“等等,我还没抹祛疤膏……”
    祁文深咬她耳朵,声音低哑,“等会再抹。”
    沈若躲闪,耳尖红透。
    “別,今晚让我缓缓,我全身都还疼呢……”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她腿根现在还发软。
    祁文深却收紧手臂,將她箍得更紧,胸膛贴著她的背。
    “又不用你动。”
    沈若:“……”
    上辈子她追他追得满城风雨,这辈子她躺平摆烂,他倒勤快得像开了闸的洪水。
    她还没想好怎么反驳,天旋地转,已经被翻了个面。
    祁文深撑在她上方,眸子在暗夜里深不见底,像野兽终於撕了斯文皮囊。
    那个食知髓味的男人开始勤劳耕耘。
    沈若像人型摆件一样,被他摆成各种姿势。
    祁文深在某个瞬间,声音贴著她的后背,“若若,你的腰真软。”
    沈若忍不住叫他全名,声音带著哀求,“祁文深……好了没……”
    “还没。”
    “再忍忍,很快的。”
    沈若眼尾泛出泪光,声音软得像被揉碎了,“你昨晚也是这样说……”
    祁文深低笑,胸腔震动传过来,震得她心口发麻。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若若,我会憋坏的。”
    说完,低下头封住她的嘴。
    沈若呜咽著,被剥夺了呼吸。
    她迷迷糊糊地想,为什么现在医院不需要祁文深了?
    这男人精力旺盛得离谱,白天一台接一台手术,晚上还能折腾,到底什么构造?
    祁文深却像是读懂了她的走神,惩罚似的將她带入那片混沌。
    他咬她锁骨,“专心,想我。”
    沈若仰头,喉间溢出破碎的音节。
    窗外月色正好,洒在粉色的被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银。
    两小时后,祁文深终於大发慈悲放过她。
    沈若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眼尾还掛著泪,被他用指腹轻轻擦去。
    祁文深抱著她重新洗了个澡。
    “来,我给你抹去疤膏。”
    沈若把脸埋进枕头,“……滚。”
    祁文深低笑,去拿药膏了。
    ……
    同一座城市,另一端。
    温知月躺在床上,檯灯暖黄,照著她膝头的笔记本。
    祁文深的喜好。
    她一笔一划,列了满满一页。
    欧琪偷偷探头看,哇了一声,看著那满满一页纸,忍不住佩服,“知月,你厉害,一下午就问到了这么多?”
    温知月嗯了声,笔尖顿了顿,没解释。
    不是一下午问的。
    是两辈子,攒的。
    欧琪挤上床,眼睛发亮,“知月,明天你打算怎么接近他?”
    温知月合上本子,嘴角翘了翘,“工作。”
    “啊?”
    “明天你就知道了。”
    欧琪不明所以,但还是握拳,“加油。”
    温知月笑。
    加油。
    ……
    第二天一早,温知月一上班就被叫到急诊帮忙。
    大批伤者,附近工地的小事故。
    伤者人数多,而且伤口要儘快处理,外科这边被调几个人去急诊帮忙。
    温知月也在其中。
    她熟练地为一名伤者清洗创口,每个步骤都比同期来的实习生要快一拍。
    急诊科护士长看她一眼,暗暗惊讶了一下。
    这个实习生,手法比院里好些老护士都要好。
    温知月正低头处理伤者手臂上的伤口。
    余光却黏著那道不容忽视的身影。
    祁文深的目光在现场一扫,听了护士长的报告,立马评估出整体情况。
    “伤势较轻的,分这边。”
    “需要手术的,马上安排手术室。”
    经过一名伤者那里,有小护士在那清洗创口。
    祁文深脚步微顿,看了一眼。
    温知月。
    新来的?
    他看著她处理伤口的手法。
    —镊子夹棉球,碘伏由內向外螺旋消毒,动作熟练,力度把握得很好。
    他多看了两秒。
    小护士处理完,摘了手套,起身。
    “处理得不错。”
    温知月心里强装镇定,转身,微微点头。
    不是她不想说。
    是她怕一开口,会控制不了自己。
    会扑上去问他,记不记得上辈子。
    她咬著舌尖,直到血腥味漫开,才將那股衝动压下去。
    祁文深没有多停留,走向下一个病人。
    温知月站在原地,等他的背影彻底看不见了,嘴角才慢慢翘高。
    有用。
    她的方法是有用的。
    她在他面前,留下了第一印象。
    欧琪挤过来,低语,“知月,祁医生跟你说啥了?”
    温知月双眼里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声音却轻,像怕惊碎什么美梦,“没啥,就工作上的事。”
    欧琪跟她比了个耶,握拳,“继续努力。”
    温知月弯起嘴角,点了点头。
    沈若坐在护士站整理排班表,忽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嘖,肯定是祁文深那狗男人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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