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刘秀英得知整件事后,气得不行:“这养生馆是她家开的?凭什么她一句话,就要把你赶出去?太欺负人了!”
“可能是秦家参股的產业。”江华低声猜测,语气平淡,“算了,我当时就不该较真。”
“以后你再去这种场所,先查清楚背景,但凡跟秦家沾边的,咱们一概不去,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我知道。”江华叮嘱道,“这件事別告诉樵樵,免得她生气。”
刘秀英点头应下。
当晚江樵回家很晚,家人早就睡下了,她也不知道白天发生了什么。
到了周末,江芯要去训练。
为了让江樵好好休息,江华主动提出陪她去。
江樵独自留在家中,一上午都在伏案处理工作。
中午忙完,她给外婆点好外卖,揉著酸涩僵硬的后颈走出房间。
刘秀英见状连忙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坐的久了,脖子有点有点酸。”江樵笑著摆手。
“你啊,就是太拼了,总趴在那工作,早晚累出毛病。”刘秀英心疼不已。
外婆性子恬淡,平日里极少出门。別墅前后都有院子,她每日就是侍花种菜,日子倒也清閒。
“外婆,我下午出门一趟。”
“去吧,注意安全。”
江樵原本是想出门隨便散心的,可脖子酸痛难忍,她想起家里有一张养生馆的vip卡,便打算去做个按摩缓解一下。
她从江华房间找出卡片,驱车前往养生馆。
可到了前台刷卡时,却直接被工作人员告知卡片失效。
当班工作人员是轮岗的,不清楚前几日的纠纷,也不认识江樵。
江樵疑惑:“为什么识別不了?是卡片过期,还是出了什么问题?”
“您好,系统显示这张卡已经註销了,没有消费记录。”
江樵下意识以为,是母亲怕自己花钱,偷偷退了卡。
她心里有些无奈,其实现在她收入很高,母亲没必要这样节俭。
“那我重新办理一张新卡。”
工作人员录入她的身份信息后,屏幕瞬间弹出一道醒目红槓。
工作人员面露为难:“实在抱歉女士,后台显示您的身份信息已被场馆拉黑,无法为您办理任何业务。”
江樵瞬间愣住,隨即气极反笑。
她又没在场馆闹事,也没欠过费,怎么会突然被拉黑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母亲当初执意全额退卡,被场馆单方面判定为恶意客户,才被拉黑。
江樵立刻走到僻静处,拨通了江华的电话。
江华这才把周五被盛汀兰羞辱,被场馆强制退卡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所以,是盛汀兰故意针对你?”江樵眼底瀰漫起一层寒意。
“我也不能百分百確定,但之前一直好好的,自从那天碰到她,就出了这些事。”江华轻声安抚,“退了就退了,咱们也不吃亏,没必要较真。”
“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江樵攥紧手机,在原地佇立良久。
这已经是盛汀兰第二次挑衅了。
要是一直这么忍下去,容不知道要忍到什么时候。
再不做出反击,对方会以为她们像以前那样软弱可欺。
江樵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秦墨的电话。
“这么久了,离婚协议你应该已经看过了吧。”江樵语气冷静决绝,“有什么补充条款,你可以重新擬定。如果双方都没有异议,我们儘快签字离婚。”
电话那头,秦墨开著免提,一边低头批阅文件签字,笔尖骤然一顿,在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痕跡。
他盯著那道痕跡,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听不出半分情绪:“这么急著离婚?”
“拖得太久了,不想再耽误秦总。”江樵语气冷淡。
“那就继续等。”秦墨语气同样也很强硬。
江樵忍不住蹙眉:“等到什么时候?”
“等我查清一件事再说。”
“什么事?”
秦墨那边没有回应,直接掛断了。
江樵心头火气翻涌。
秦墨向来如此,万事只凭自己心意。所有节奏所有安排,全都由他掌控,旁人只能被动等待,毫无选择权。
沉默片刻,她压下怒火,发过去一个信息。
“麻烦秦总管好你的家人。不要閒得没事在我家人面前聊骚犯贱。”
这条信息说得已是十分难听。
秦墨盯著聊骚犯贱四个字,倒是第一次见到江樵彪脏话的样子。
很难將这四个字同她以前柔弱克制的样子联繫起来。
秦墨莫名地嘴角扯了扯。
不过能让她这么生气的,不会是別人,只能是秦念安。
秦念安虽然討厌,但没什么本事,更翻不出什么大浪。
因此秦墨並未放在心上,將手机扔到一边,没有回覆。
江樵等了一会儿,果然没收到回復。
不过这一家人都是一样的冷漠自私,原本也不期待他会做出什么公正的举措。
几天后,江樵刚好抓到了反击的机会。
一家新开的高端西餐厅,凭藉优越的地段和火爆的宣传,宾客爆满。
江樵和孟依繁刚走进餐厅包厢区域,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盛汀兰和一眾贵妇的说笑声。
江樵让孟依繁先入座,自己径直走到盛汀兰面前,淡淡頷首:“盛女士,打扰一下。”
盛汀兰抬头看清是她,当即轻蔑地收回视线:
“是你呀。倒是长进了,现在见到长辈还知道主动打招呼了。”
“你误会了。”江樵语气平静,“我不是来问好的,我只想问你一句,为什么刻意针对我母亲,她好像没有得罪过你?”
盛汀兰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噗嗤一下笑出声,故作无辜地解释:
“我什么时候刁难她了?那天偶遇,我不过隨口提了一句她以前做过保洁。她以前確实做过吧,又不是我编的。可能是人家养生馆自己觉得她身份不符,拉低场馆档次,才不愿接待,这还能怪到我头上?”
周围几个贵妇,纷纷低声议论,满眼鄙夷:
“原来是做保洁的啊。”
“不適合自己的圈子不要硬挤,这不就是自取其辱吗?”
嘲讽话语,一字不落地落进江樵耳中。
江樵眼神冰冷,从容回击:“我母亲做保洁,靠双手赚钱,光明正大,我不觉得有什么丟人。”
“倒是盛女士,一口一个保洁掛在嘴边,靠著踩低別人抬高自己,我也不觉得你哪里高贵了?”
盛汀兰从未想过江樵敢这样当眾顶撞,瞬间恼羞成怒。
她猛地站起身,抬手就要朝江樵脸上扇去。
江樵毕竟年轻,反应快,抬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往后一挣。
盛汀兰重心不稳,踉蹌后退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盛汀兰又羞又怒,脸色铁青:“你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立刻让餐厅把你赶出去!”
江樵神色淡然,转身朝自己的包厢走去。
身后很快传来盛汀兰打电话施压的声音,语气凶狠,摆明了要找人给自己出气。
回到座位,孟依繁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刚刚吵什么了?”
“没事,一点小事。”
江樵淡淡回应,隨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没过多久,餐厅外籍老板快步朝包厢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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