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打造机械水浒开始 - 第322章 佳丽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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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2章 佳丽们
    御书房里气氛热烈。
    君臣三人外加一个曹正淳你一言我一语,就“如何合法合规且低调地买下一座青楼”这个富有创意的议题展开激烈討论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堪称地动山摇的喧譁。
    声音很复杂,里面混杂著尖细的太监劝阻声、沉重的脚步声、某种疑似金属摩擦的刺耳声,以及————音调各异的娇嗔。
    “皇上—臣妾们来看您啦!”
    “皇上您都多久没来后宫了?”
    “臣妾新学了一套按摩手法,保准皇上舒坦!”
    皇帝脸上的兴奋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则是近乎惊恐的表情,“蹭”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一声“臥槽”字正腔圆,朝著门口尖声叫道:“拦住!立刻给朕拦住!”
    说时迟那时快,御书房的门已经被拍得砰砰震天响,似是有千军万马在门外衝击,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衝到御案前跪下,几乎要哭出来一般大喊:“皇上!佳丽们战斗力太强,奴才们实在拦不住————”
    结果他话没说完,御书房那扇能防箭矢的红木大门突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紧
    接著轰然巨响撼动了整个御书房。
    一个穿著太监服饰的身影口吐鲜血,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进来,在空中划出悽惨的弧线,然后“啪嘰”一声贴在对面墙上,两三秒后缓缓滑落,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门洞大开,首先涌进来的是一片五彩斑斕,各种顏色的衣裙、首饰、脂粉,混杂著组成极具衝击力的视觉污染。
    林克觉得自己的眼睛可能出了问题—涌进来的那群生物真的能称作是“人”吗?
    为首的这位佳丽身高至少有两米,浑身肌肉虬结,一身粉红色的宫装穿在身上被撑得鼓鼓囊囊,看著跟隨时要爆衣差不多,而且佳丽脸上涂著少说几厘米厚的白粉,两侧的腮红夸张,再搭配上稜角分明的国字脸,掉san效果堪称惊悚,属於看一眼就得做几周噩梦那种。
    这位“金刚佳丽”踏进御书房时,连地面都在颤抖,她身后是更多难以用语言形容的佳丽—
    有瘦得像竹竿、却顶著巨大髮髻的:有胖得像球、移动时分辨不出到底是用走还是滚的:有脸上长著媒婆痣、痣上还飘著一撮长毛的:还有一个————林克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没看错:就是那个鬍子比诸葛正我还茂盛的,正翘著兰花指拼命往前边挤。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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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臣妾想死您了——
    ”
    “您怎么忍心冷落我们这么久一—
    “”
    佳丽们如潮水般涌向御案后的皇帝,瞬间就把可怜的年轻天子给淹没了,林克只来得及看见皇帝最后的表情,那是许多情绪混合在一起,让他一时间看不明白的复杂表情。
    “阿发!小林子!”皇帝颤抖的声音从人堆里挤出来,闷得像是隔了好几层棉被,“一定要儘快搞定啊!朕————撑不了太久!”
    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隨之响起,似乎是御案不堪重负,发出生命垂危前的呻吟。
    林克和零零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念头。
    撤!
    曹正淳反应也不慢,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这次是真的汗,瀑布汗),弓著腰从人缝里愣是挤出一条血路。
    三人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御书房,出门时林克回头瞥了一眼,只见那位金刚佳丽用蒲扇大手“温柔”地抚摸著皇帝的脑袋,后者的脸被死死按在壮硕的胸肌上,这一幕已经无法用人类的语言形容了。
    走出老远,直到再也听不见那些可怕的娇嗔声,三人才停下脚步。
    曹正淳扶著墙,大口喘气,他从十几岁入宫到现在,经歷过的大风浪不计其数,但每次面对后宫佳丽们的集体探望,都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二位大人,”好容易缓过气来,老太监的声音还在抖,“咱家就送到这儿了,你们还是赶紧想法子救救皇上吧。”
    林克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飞快地塞进曹正淳手里。
    曹正淳只觉入手冰凉,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一是玉璽!
    “这、这————”他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手抖得像筛糠,“林大人,您这是————”
    “物归原主,”林克压低声音,“曹公公找个机会放回宝璽房,记得一定要悄悄”
    的。”
    曹正淳死死攥住玉璽,激动得快要给林克跪下了,但大庭广眾之下又不敢,嘴唇哆嗦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林大人————您就是咱家的再生父母!以后有什么事儘管吩咐,咱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克没多说什么,只是摆摆手示意对方赶紧去忙。
    曹正淳又千恩万谢了一番,这才捧著玉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老太监的身影渐行渐远,师徒俩沉默地朝宫门口走去,阳光照在宫墙的琉璃瓦上,反射出耀眼的光,但两人此刻都没什么心情欣赏。
    走著走著,零零发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小林子啊,如果那个柳生飘絮真没问题的话,让皇上纳了她也未尝不可。”
    林克停住脚步,偏头看向师父。
    零零发却没看他,自光望著远处巍峨的宫殿,语气里带著罕见的认真:“皇上这些年————挺不容易的。”
    林克回想起刚才御书房里那幕堪称精神污染的景象,默默地点了点头。
    岂止是不容易,简直是惨烈。
    “可是师父,为啥皇上的后宫这么不堪?”
    这问题林克憋了很久了,按理说皇帝选妃就算不是倾国倾城,至少也得五官端正、身材匀称吧?可刚才那些真是碳基生物能长出来的模样?
    零零发嘆了口气,那嘆息里充满了沧桑和无奈。
    “还不是太祖定下的祖制,咱们太祖出身贫寒,最恨世家大族欺压百姓,所以立国之初就规定世家和功勋的女子不入后宫。”
    林克愣了愣:“那歷代皇帝的后妃————”
    “都是从民间选的秀女,”零零发苦笑道,“可问题是民间对於选秀女这事儿牴触得很,谁家愿意把好端端的闺女送进宫里,一辈子可能都见不著两次面?负责选秀的官员不敢逼迫太甚,怕激起民变,所以这么一来二去的————”
    他顿了两秒钟,语气变得更加无奈:“就只能选那些实在嫁不出去的、或者家里养不起的,小林子你想想,这样的人选能好到哪儿去?”
    林克听懂了。
    这纯属是恶性循环,因为祖制和民间牴触,导致选秀质量越来越差,质量越差皇帝越不愿意去后宫,皇帝越不去后宫,民间越觉得进宫是守活寡,所以越发牴触————如此这般,循环往復。
    “可是不对啊,”林克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咱家皇上长得这么帅,说明基因挺好的啊,先皇和老先皇应该也不差吧,那他们的母亲?”
    零零发看了自家徒弟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复杂。
    “咱大明的皇帝为啥都喜欢微服出巡,还不是因为出去的次数多了,总能遇到心仪的女子。”
    林克恍然大悟,难怪皇帝动不动就想往皇宫外面溜,难怪他对柳生飘絮那么上心一这大概是某种刻在基因里的自救本能。
    “那为啥咱皇上后宫里,一个像人样的都没有?”
    零零发嘴角抖了一下,当即沉默下来。
    但他沉默了许久,还是决定把秘密说出来,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围没人才压低声音:“这牵扯到一件往事————说起来跟叶孤城有关。”
    林克顿时来了兴趣。
    “叶孤城的母亲叫作叶素云,她本是慈航静斋那一代的斋主继承人,不管武功、才智还是容貌都属於顶尖,在偶然的一次机会里,她遇到了出游的老先皇————”
    零零发微微呼了口气,隨后看了眼眸发亮的林大少一眼,在对方满脸八卦的注视下继续说道:“两人一见钟情,叶素云为了老先皇竟叛出慈航静斋入宫为妃,当时这事情闹得很大,因为慈航静斋曾经助力太祖立国,功劳比咱们保龙一族大得多了。
    77
    林克目瞪口呆,做梦都想不出能听到如此劲爆的剧情。
    “那叶孤城为什么没当皇帝?”林克忍不住语气有些古怪地问道,按说以叶素云受宠的程度,她的几子完全有资格爭夺皇位。
    “问题就在於叶皇妃的出身,这事说起来还真挺让人唏嘘的,”零零发无奈地摇头,“慈航静斋的女子入宫让朝中很多老臣產生不满,怀疑和猜忌无法避免————总之叶孤城註定没有继承权,封地也被安排在最偏远的南海。”
    “不过先皇和叶孤城的关係非常好,皇上从小也很尊敬这个皇叔,继位后更是给了他很多特权和自由。”
    林克消化著这些信息,但脑子里的疑问更多了:“这事我知道了,可是跟佳丽们又有什么关係?”
    “关係大了,慈航静斋和皇族闹得很不愉快,虽然明面上没撕破脸,但私底下已经貌合神离了,这些年没少给皇族使绊子。”
    说话时,零零发的眼神意味深长:“选秀女,就是其中之一。”
    林克一怔:“啊?一个尼姑庵有这么大能量?”
    “这你就不懂了,”零零发小声给他解释著,“这跟气运有关係,据传慈航静斋成立於东汉,后续几乎每次朝代更迭都有他们的参与,似乎对方掌握著某种能影响国运的秘法,所以歷朝歷代都对她们礼让三分————”
    他刚说到这里,突然就闭上了嘴。
    因为前方宫道的拐角处走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面容和善的中年人,正是宗人府的宗正八王爷,另一个则身形挺拔、面容威严,眉宇间带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铁胆神侯朱无视。
    两人边走边谈,似乎是在商量什么事情,身后各跟著一名护卫。
    朱无视身后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面容冷峻,腰佩长刀,眼神锐利如鹰,林克认得他护龙山庄天字第一號密探,段天涯。
    跟著八王爷的护卫则是个女子,穿一身紫色长裙,身姿娜,面容娇艷,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
    四人正好与零零发和林克碰个正著,八王爷看见零零发,脸上立刻露出和煦笑容:“发大人,这么巧啊。”
    零零发连忙躬身行礼:“见过八王爷,侯爷。”
    朱无视微微頷首,算是回礼。
    林克看著自家师父和两位王爷寒暄,段天涯目不斜视,至於那个美艷女子则全程保持著柔和的微笑。
    聊了几句后,八王爷和朱无视便告辞继续往御书房方向去了,林克注意到零零发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师父?”
    “希望是我想错了,”零零发摇摇头,只是拍了拍林克的肩膀,“走吧,先出宫。”
    医馆里飘著药香和饭菜香,今天发嫂燉了排骨,香味从厨房飘出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林克深吸一口气,觉得这寻常的烟火气比什么武功秘籍以及权力斗爭都实在。
    他屁股刚沾上板凳,面色不善的发嫂就从里屋掀帘子出来了。
    是真的不善发嫂手里还拿著锅铲,铲子头泛著危险的光,她盯著林克,眼神像在——
    审视一块需要重新炮製的药材。
    “小林子,”发嫂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著“你给我老实交代”的意味,“外面有个女人等你很久了。”
    林克心里“咯噔”一下。
    当然不是心虚,纯粹是条件反射,一般来说当发嫂用这种语气说话时,通常意味著麻烦来了。
    “哦,好。”他应了一声,站起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发嫂压低声音的质问,对象是零零发:“你说小林子是不是学坏了?外面那个女人瞅著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一身的风尘气!”
    零零发的声音紧隨其后,带著十二万分的诚恳:“老婆你多心了,咱家小林子人品槓槓的,比皇宫门口的石头狮子还要端正,肯定是办案需要————”
    “办案需要?”发嫂的音调拔高了一度,“他现在都脚踏两只船了,一个无情一个吕青橙这还不够?干嘛要招惹那种女人?你不会也这样吧?”
    “天地良心啊!”零零发几乎是在哀嚎了,“我这辈子心里就只有老婆你一个!要是敢有二心,就让我被自己的发明炸上天!”
    后面的话林克没听清,因为他已经走到了前院。
    等著他的確实是女人,而且是个很骚包的女人。
    叶绽青今天穿了身嫣红色的织锦裙,裙摆上绣著大朵的牡丹花,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至於太过放荡,又能让人一眼注意到那段白皙的脖颈,头髮梳成京城最近流行的流云髻,插著几支赤金步摇,走动时叮噹作响。
    她听见脚步声后转过身,看见林克的瞬间眼睛就红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林大人一,”
    叶绽青拖著哭腔扑过来,动作快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林克侧身避开她扑过来的动作,同时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有话好好说,別嚎,也別发骚。”
    叶绽青的哭声戛然而止,停在林克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拿手帕擦了擦眼角:“匯贤雅敘被查封了,老板人在六扇门大狱里生死未下,楼里的姑娘们散的散跑的跑,我现在真无家可归了。”
    林克看著她不想说话,主要是对方的手帕抹了几次眼泪后上面都还是乾的。
    “林大人,”叶绽青见他不为所动,声音又软了几分,“您当初指点我走这条路,说这是最好的选择,现在我走投无路了,您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林克还是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她。
    叶绽青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咬咬牙豁出去了:“您要是不管我,我就搬您这儿住,反正医馆这么大,总能腾出间屋子来。”
    可惜林克不吃这套,他嘆了口气揉揉太阳穴:“你还真上癮了?”
    “什么上癮?”
    “当花魁啊,锦衣玉食眾星捧月,被人捧著哄著一这种日子过久了,是不是真把自己当成娇花了?”
    叶绽青脸色显得有些难看。
    “別忘了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林克语气平淡,“黑石杀手,刀口舔血,扮几天弱女子就真觉得自己弱不禁风了?”
    叶绽青脸上表情复杂,有被戳穿的尷尬,有被轻视的不忿,还有一丝不甘,再次开口时声音正常了许多。
    “我是认真的,如果匯贤雅敘没了,我的確再无棲身之处,平平淡淡的日子我也过不惯,江湖上仇家又多,您必须对奴家负责到底————”
    “负责?负责什么?”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声音清脆,带著少女特有的朝气,但此刻这朝气里掺了十足的火药味。
    林克和叶绽青同时转头。
    医馆大门不知何时开了,吕青橙站在门口,手里还拎著个食盒,她瞪著林克和叶绽青,小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哥!”吕青橙大步走过来,气势汹汹,“这人是不是匯贤雅敘的头牌?”
    小可爱指著叶绽青,手指都在抖:“好哇!怪不得你带我去青楼,原来你们————你们有一腿!”
    林克张嘴想解释,但上头的吕青橙根本不给他说话机会。
    “我说你对那种地方那么熟呢,说上楼就上楼,说进房间就进房间,原来是有相好的在那儿!”吕青橙越说越气,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我还傻乎乎地以为你是去查案,我还帮你打掩护————”
    说著说著眼泪真的掉下来了,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
    林克顿时慌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姑娘哭,尤其是吕青橙这种平时乐呵呵看著没心没肺的,一旦突然哭起来杀伤力十足。
    “青橙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吕青橙捂住耳朵,但手指缝留得挺大。
    就在林克手忙脚乱的时候,叶绽青脸上忽然绽开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笑容。
    “这位妹妹就是青橙姑娘吧?奴家常听林大人提起你,说你活泼可爱,武功又好,是龙门鏢局最出色的趟子手。”
    吕青橙的哭声停住,放下手狐疑地看著对方:“他,他真这么说过?”
    “当然,”叶绽青特诚恳地点著头,“林大人说青橙姑娘是他见过最特別的女孩子,不矫揉造作,不扭扭捏捏,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相处起来特別轻鬆。”
    吕青橙的脸微微红了红,但隨即又绷起来:“你,你你別以为说好话我就信你,你跟他到底什么关係?”
    “我是林大人手下的线人,”叶绽青坦然笑起来,“在匯贤雅敘当臥底,替保龙一族搜集情报。”
    吕青橙愣住了:“线人?”
    “对呀,”叶绽青眨眨眼,“不然你以为我一个青楼女子,怎么会认识保龙一族的大人?”
    她说话时的语气诚恳,表情自然,用高超演技一点点引导著这个没什么心机的小姑娘。
    当然效果是极为明显的,吕青橙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
    “真、真的?”她小声问林克。
    林克能说什么,只能努力板著脸点头:“千真万確。”
    吕青橙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你刚才怎么不早说?”
    “你给我机会说了吗?”林克继续表演。
    吕青橙不说话了,但嘴角不可抑制地翘了起来。
    叶绽青赶紧趁热打铁,嘴里的夸讚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每一句都夸到点子上,又不过分的諂媚,一番操作下来,吕青橙已经彻底没了脾气,甚至开始称呼对方“叶姐姐”了。
    林克目瞪口呆:我靠,这就搞定了?
    刚才还气得要炸的小可爱,现在乖得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叶绽青这女人段位也太高了吧?
    医馆里屋的门帘掀开一条缝,里面是两张同样震惊的脸。
    “这女人不简单啊。”发嫂喃喃道。
    “何止不简单,简直是个人精,”零零发表情严肃,“当初干嘛想不开做杀手呢?”
    院子里,叶绽青拉著吕青橙的手,亲亲热热地说著话,要是被不明情况的外人看到,指定会以为这俩是一对亲姐妹,后者完全忘了刚才的怒气,甚至主动把食盒递过去:“叶姐姐你吃饭了吗?我带了点心,是在西门点心铺买的,味道可好了————”
    林克站在旁边,看著“姐妹情深”的一幕,忽然觉得心很累。
    点心明明是小可爱给自己带的。
    而就在这时,他敏锐地感觉到有两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头一看,原来是追命倚在医馆大门的门框上,嘴角带著玩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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