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签到亿万物资 - 第393章 法兰克福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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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都机场t3航站楼的贵宾室里,李卫东盯著手机屏幕上的航班信息——ca965,北京直飞法兰克福,21:30起飞,飞行时间10小时15分钟。窗外,空客a350正在做起飞前的最后检查。
    梁启明给的存储卡已经破译完毕。数据量惊人:417g,包含超过八万份文件,时间跨度从1987年到2023年。技术组初步分析后给出了摘要:Ω基金在全球有47个控股实体,控制著超过两千亿美元的资產,涉及行业从航空航天到生物製药,横跨三大洲。
    “李总,梁思远的背景查清了。”张铁递过平板,“他在法兰克福的公司叫『欧亚桥贸易』,註册资金五百万欧元,员工十二人。明面上的业务是精密仪器转口,但德国海关记录显示,过去三年他们经手的货物总值超过二十三亿欧元。”
    “差额这么大?”
    “因为大部分交易走的是离岸帐户和加密货幣。”张铁调出资金流向图,“更奇怪的是,这家公司近六个月的业务量骤减了80%,梁思远本人也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德国那边的线人说,他最近频繁往返瑞士苏黎世,每次都是当天往返。”
    瑞士。Ω基金的总部所在地。
    李卫东看向张铁。这个跟隨自己多年的安保队长,此刻正在专注分析数据,侧脸在灯光下显得稜角分明。梁启明临別前那句话又在耳边响起:“小心你身边的张铁。他的背景……有问题。”
    什么“问题”?张铁是2008年汶川地震后入伍的,在特种部队服役六年,退役后加入卫东工业安保部,履歷乾净得像教科书。但越乾净,越可疑。
    “张铁,”李卫东突然问,“你还记得2008年在北川救援时,带你们连队的那个教导员吗?”
    张铁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顿了一下。这个停顿只有0.5秒,但李卫东注意到了。
    “记得,姓陈,叫陈……”张铁抬起头,眼神坦然,“陈国栋。后来转业去了地方武装部。李总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隨便聊聊。”李卫东移开视线。
    他撒谎了。那个教导员根本不姓陈,叫王建军,2015年因贪污被判刑。这是一个测试,而张铁的回答过於流畅,像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广播响起登机通知。李卫东收起思绪,起身走向登机口。商务舱里,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张铁坐在隔一条过道的地方,从包里掏出眼罩和颈枕,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
    飞机滑入跑道,加速,腾空而起。北京城的灯火在舷窗外渐渐远去,最终被云层吞没。
    李卫东戴上降噪耳机,却没有播放音乐。他调出存储卡里一份特殊文件——梁启明用加密日记形式记录的“影刃行动日誌”。
    【1998年4月12日,晴。今天在深圳见了王建国。一个单纯的年轻人,被母亲的手术费逼得走投无路。穆勒递过那份补充协议时,我看见建国的手在抖。我想提醒他,但不能。我的身份比一个年轻人的前途更重要。我是个混蛋吗?也许是。】
    【2005年10月20日,阴。淑贞找到我,说她录音了。那一刻我几乎要掏枪。但她接著说:“梁哥,我知道你是好人。正明信任你,我也信。帮帮他,他太累了。”我答应了她。那是我三十六年来,第一次违背臥底守则。】
    【2023年11月18日,雪。赵志刚死了。哈尔滨那场火,烧掉的不只是证据,还有我最后一点侥倖。『兄弟会』开始清理门户了,下一个就是我。也许这样也好,太累了。】
    最后一条日誌的时间,正是今天凌晨。
    飞机进入平流层,空乘开始提供餐饮。李卫东要了杯水,继续翻阅。
    在日誌的附件里,有一份加密通讯记录。时间显示为三天前,发送方是梁思远在法兰克福的加密邮箱,接收方……是张铁的个人邮箱。
    內容是德语,翻译过来是:
    【货物已备齐,但买家要求验货。確认『镜子』会亲自来吗?】
    张铁的回覆只有两个字:【会来。】
    李卫东的心臟骤停了一拍。
    他不动声色地关掉文件,侧目看向过道那边的张铁——他已经戴著眼罩,似乎睡著了。但呼吸节奏不对,太规律了,不像真正的睡眠。
    飞机轻微顛簸,遇到气流。
    李卫东起身走向洗手间。锁上门,他快速给北京的技术组发了条加密信息:【立即彻查张铁所有通讯记录,重点查过去七天与德国、瑞士的联络。另外,监控他的银行帐户,特別是境外转帐。】
    回復很快:【收到。但李总,张铁的权限很高,直接调查可能触发警报。】
    【用我的最高权限,现在就查。】
    发送完毕,他打开水龙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眼中有血丝,下巴有胡茬,疲惫已经刻在脸上。
    如果张铁真的是內鬼,那么这次法兰克福之行就是陷阱。梁思远可能根本不会交出Ω基金名单,而是等著他自投罗网。
    但如果不去,王雨薇怎么办?赵志刚用命换来的线索怎么办?
    他想起梁启明茶台前那个苦涩的笑容:“这就是臥底的宿命——永远无法自证清白。”
    现在,他自己也陷入了同样的困境。
    回到座位时,张铁刚好摘下眼罩,睡眼惺忪地问:“李总,要喝点什么吗?我去叫空乘。”
    “不用。”李卫东坐下,“你继续睡吧,到了法兰克福还有很多事。”
    “是。”张铁重新戴上眼罩。
    李卫东看向舷窗外。下方是西伯利亚的茫茫雪原,无边无际的白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八小时后,飞机將降落在法兰克福。
    那里有梁思远,有Ω基金的欧洲总部,有等待他的答案。
    也有一张可能早已织好的网。
    手机震动,技术组发来初步调查结果:【张铁在过去72小时內,有三个未登记的卫星通话,其中一个接听位置在德国法兰克福附近。银行帐户无异常,但发现一个关联的瑞士帐户,开户名是他已故的姐姐张梅——但张梅早在2004年就病逝了。】
    果然。
    李卫东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现在他知道了张铁的问题所在。
    但知道了,又能怎样?在万米高空,身边唯一的“自己人”却是內鬼。
    飞机穿过云层,轻微的顛簸中,他做出了决定。
    继续演。
    演到法兰克福,演到见到梁思远。
    然后,在陷阱合拢之前——
    反杀。
    他需要一个新的棋子。
    而那张棋,也许就在这架飞机的经济舱里。
    登机前,他瞥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哈工大材料学院的年轻讲师,周正明当年的学生,在档案室帮忙过的一个技术人员。
    他记得那个年轻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敬仰和信任。
    也许,那是这场黑暗棋局里,
    最后一点真实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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