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难以置信!一家四口都被沉河底!
给柱子先治疗一下,跟他们约定后第二天去他们村子。
第二天一早,他转身走出房门,对守在门口的吴德使了个眼色。
吴德立刻跟了过来,脚步放得极轻。
“去准备十匹快马,再挑九个机灵的弟兄。”马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足乾粮和水,半个时辰后出发。”
“去哪?”吴德问。
“萧县石滩堡。”马淳顿了顿,补充道,“穿便服,不要声张。”
吴德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快步离去。
马淳回到屋里时,徐妙云正坐在桌边整理药材。
“要出门?”她抬头看他。
“嗯。”马淳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去萧县看看,放心不下。”
徐妙云指尖微紧:“我跟你一起去。”
马淳没拒绝,他知道她的性子,决定的事不会改。
他转身打开药箱,指尖在箱底轻轻一按,弹出一个暗格。
意念一动,系统面板出现。
【积分余额:23110】
【兑换可携式辐射检测仪,消耗500积分】
一道微光闪过,暗格里多了个巴掌大的铜製匣子,表面刻著细密的纹路,看著像个普通的罗盘。
马淳把匣子收好,塞进怀里:“有这个,能查清楚污染源。”
半个时辰后,宿州城外的官道上。
十一匹快马疾驰而去,马背上的人都穿著粗布短打,腰间藏著兵刃,正是马淳、徐妙云和十个锦衣卫。
吴德走在最前面,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官道两旁的田地还荒著,偶尔能看到几个穿著补丁衣裳的百姓,缩著脖子躲在路边,看著他们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还有多久到萧县?”马淳勒住马韁,问旁边的吴德。
“回国公,快了,再走一个时辰就能到滩河岸边。”吴德回道。
徐妙云拢了拢身上的披风,风吹在脸上有些凉:“柱子家就在濉河边?”
“嗯,石滩堡靠著滩河,世代靠打鱼种地过活。”马淳望著前方,“以前是正规煤矿,现在被人盗採,河水肯定被污染了。”
一行人继续赶路,午时刚过,终於看到了滩河的影子。
河水浑浊,泛著淡淡的黑绿色,岸边的草木都长得枯黄,看不到一点生机。
马淳勒停战马,翻身下马。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铜製匣子,打开开关,里面的指针立刻疯狂转动起来,还发出轻微的嗡鸣。
“超標了。”马淳的声音沉了下来。
指针指在红色区域,跳动得厉害,显然辐射浓度已经严重超出安全范围。
徐妙云走过来,看著浑浊的河水:“这河————还能治吗?”
“难。”马淳摇摇头,“污染一条河容易,要清乾净,得花好几年功夫,还得先停了那些盗採的矿。”
吴德带著两个锦衣卫沿著河岸往前走了一段,回来稟报:“国公,前面就是石滩堡,村口没看到人。”
马淳心里咯噔一下。
出发前,他特意跟柱子爹说过,两日后会来村里查看。
按道理,柱子爹应该在村口等著才对。
“走,进村看看。”马淳把检测仪收好,翻身上马。
石滩堡的村口竖著两根歪歪扭扭的木桿,上面掛著块破旧的木牌,写著“石滩堡”三个字。
村里静得出奇,听不到鸡犬声,只有风吹过房屋的呜咽声。
路边的土坯房大多关著门,偶尔有几扇门虚掩著,能看到里面蜷缩著人影,个个神情委顿,脸色蜡黄。
马淳勒住马,指著一个坐在门槛上的老汉:“吴德,去问问。”
吴德翻身下马,走到老汉面前。
老汉抬起头,露出一张光禿禿的脸,眉毛和头髮都掉光了,皮肤干得掉屑,看著格外嚇人。
“老人家,请问柱子家在哪?”吴德问道。
老汉眼神浑浊,看了看吴德,又看了看马淳一行人,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马淳翻身下马,走了过去,伸手搭在老汉的手腕上。
脉象细弱,气血衰败,正是慢性辐射中毒的症状。
“你是不是经常喝河里的水?”马淳问。
老汉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不喝这个,喝啥。”
“村里还有多少人这样?”马淳又问。
老汉刚要开口,突然从村里巷子里衝出来一伙人。
约莫十几个,个个穿著短打,手里拿著棍棒,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腰间还別著把弯刀。
“哪来的外人?”汉子嗓门洪亮,眼神凶狠地扫过马淳一行人。
马淳皱起眉。
他们刚进村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深入,就被人发现了,可以肯定的是,这村里,定然有眼线。
“我们是路过的,找个人。”马淳开口,语气平淡。
“找人?”横肉汉子冷笑一声,手里的棍棒往地上一敲,“这破村子有啥好找的?赶紧走,別在这碍事!”
吴德上前一步,挡在马淳身前:“你们是什么人?凭啥赶我们走?”
“凭啥?”横肉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就凭这村子是我们罩著的!別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对就你小子,在村外河里捞来捞去的干什么,还拿个破铜盒子,你们是干什么的,把那铜盒子交出来,然后滚出去!”
“再不走,打断你们的腿!”旁边一个瘦高个喊道,手里的棍棒挥了挥。
原来自己在河边检测数据的时候就被这帮人盯上了。
“我们要是不走呢?”吴德眼神一冷。
“不走?”横肉汉子眼神阴鷙起来,“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徐妙云身上,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现在我改主意了,男的走,女的留下。”他舔了舔嘴唇,“陪我们哥几个乐呵乐呵,说不定还能让你们安全离开。”
这话一出,马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股怒气从心底涌上来,眼神冷得像冰。
“找死。”马淳的声音很低,却带著一股让人胆寒的气势,“吴德,拿下。”
“是!”吴德应了一声,身形一闪就冲了上去。
其他九个锦衣卫也不含糊,纷纷抽出藏在腰间的短刀,朝著那伙人扑去。
这些锦衣卫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身手都是顶尖的,对付这十几个乡野村夫,简直绰绰有余。
横肉汉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吴德一脚踹在胸口,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的人见状,挥舞著棍棒衝上来,却被锦衣卫们三下五除二放倒在地,个个哀嚎不止。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十几个人就都被捆了起来,扔在地上。
横肉汉子挣扎著抬起头,恶狠狠地看著马淳:“你们等著!我们大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吴德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声音洪亮:“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位是大明国舅、徐国公!”
“护送徐王灵枢归乡的,就是国公爷!”
这话一出,地上的十几个人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满是惊恐。
最近宿州一带,谁没听说过马国舅的名声?
护送徐王灵枢,在宿州城里义诊,医术高明,深受百姓爱戴。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招惹的,竟然是这位大人物。
横肉汉子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马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说,谁让你们来的?”
“我————我们————”横肉汉子眼神躲闪,不敢看马淳。
“不说?”吴德看出他的犹豫,抬脚又要踩下去。
“我说!我说!”横肉汉子连忙喊道,“是里正让我们来的!”
“里正?”马淳挑眉,“他让你们盯著村口,有外人来就匯报?”
横肉汉子点点头:“是————里正说,最近村里不太平,不让外人进来。”
“柱子一家在哪?”马淳追问。
提到柱子一家,横肉汉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不敢说话。
“问你话呢!”吴德喝了一声,脚下用了点力。
“疼!疼!”横肉汉子惨叫一声,“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马淳眼神一冷:“吴德,去把里正带来。”
“是!”吴德应了一声,对两个锦衣卫使了个眼色。
两个锦衣卫立刻起身,朝著村里的里正家走去。
没过多久,就看到两个锦衣卫押著一个穿著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男人面色白净,留著山羊鬍,正是石滩堡的里正。
里正看到地上捆著的十几个人,还有马淳一行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国————国舅爷————”里正颤抖著,想要行礼。
马淳打断他,“柱子一家在哪?”
里正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柱————柱子一家?他们————他们出去了吧————”
“出去了?”马淳冷笑一声,“我两日前就跟柱子爹说过,今日会来,他会不在家等我?”
里正的额头渗出冷汗,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不说实话?”吴德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里正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里正被打得一个趔趄,一颗后槽牙从嘴里飞了出来,嘴角立刻红肿起来。
“我说!我说!”里正捂著嘴,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柱子一家————被沉进濉河了————”
马淳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
徐妙云也愣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为什么?”马淳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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