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鵰 - 第510章 返回灌县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接下来的两日,黑水部大营內风平浪静。
    萧玉儿食髓知味,满脑子皆是那晚在浴池里的狂欢。
    这女人慾壑难填,总想著寻个由头,再去叶无忌的帐篷里偷吃几口。
    可程英把守得严实。
    程英经了那夜的荒唐事,看清了萧玉儿的放荡嘴脸。只要叶无忌在帐篷里歇息,程英便坐在门口做女红,连一只母苍蝇都不放进去。
    萧玉儿端著一盘切好的羊肉,扭著腰肢走到帐篷前。
    “小师叔,这羊肉燉得烂熟,玉儿特意端来给统辖大人补补身子。”萧玉儿嗓音拔高,故意让帐篷里的人听见。
    程英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身挡在门帘处。
    “叶大哥正在打坐练功,受不得半点惊扰。东西留下,人回去做事。”程英语调平缓,不留半点情面。
    萧玉儿探头往里张望,视线被程英挡得死死的。
    她心里暗骂这老女人不识抬举,嘴上却不饶人:“小师叔这话见外了。玉儿如今也是伺候过统辖大人的人。这男人练功费神,正需要玉儿这般懂事的人进去捏捏肩捶捶腿。小师叔身子单薄,干不了重活,还是让玉儿代劳为好。”
    程英听著这等不知廉耻的话语,面色不变。
    “你若再胡搅蛮缠,我便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尊卑的后辈。”程英手腕翻转,玉簫滑入掌中。
    萧玉儿见程英动了真格,不敢硬闯。
    这女人欺软怕硬,知晓自己武功低微,真动起手来討不到好果子吃。
    “小师叔莫恼,玉儿这就走。”萧玉儿把木盘往程英手里一塞,转身离去。
    走远了几步,萧玉儿回头啐了一口。
    “占著茅坑不拉屎。就你那乾瘪身段,能让男人尽兴?早晚有你独守空房的时候。”萧玉儿咬牙切齿,满眼嫉恨。
    这两日里,萧玉儿变著法子往叶无忌跟前凑。
    端茶倒水,送衣送饭。
    每次皆被程英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
    萧玉儿未能如愿,心底慾火越烧越旺。
    第三日清晨。
    杨木骨的大帐內张灯结彩。
    黑水部各路头目齐聚一堂。今日是杨木骨正式收萧玉儿为义女的仪式。
    叶无忌和程英坐於上座观礼。
    杨木骨端坐在虎皮大椅上,面色红润,精神头恢復了八九成。这老狐狸经了中毒一事,行事越发谨慎。
    萧玉儿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茶盏。
    “义父请用茶。”萧玉儿低眉顺眼,语气乖巧。
    杨木骨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好女儿。往后你便是我黑水部的人,谁若敢欺负你,义父定不轻饶。”杨木骨朗声大笑,伸手將萧玉儿扶起。
    两人各怀鬼胎。
    杨木骨藉此举拉拢叶无忌。萧玉儿藉此身攀附权势。
    仪式办得热闹,宰羊杀牛,眾人推杯换盏。
    叶无忌端起酒碗,与杨木骨碰了一杯。
    “杨首领,贵部诸事已定。叶某离开灌县多日,军中事务繁杂,今日便要启程回返。”叶无忌放下酒碗,提出辞行。
    杨木骨出言挽留:“统辖大人何必急於一时?多住几日,让老朽好好儘儘地主之谊。”
    叶无忌摆手推辞。
    “军情紧急,蒙古大军隨时会反扑。灌县那边离不开人。”叶无忌言辞恳切,不容反驳。
    杨木骨见留不住,也不再强求。
    杨雄从一旁走上前来,拱手行礼。
    “统辖大人此番回去路途遥远,带上马匹多有不便。大人放心,一月之內,我亲自挑选部族里最好的骑手,带上大人要的三千匹战马,送抵灌县。”杨雄拍著胸脯保证。
    叶无忌点头应允。
    “有劳杨少首领。叶某在灌县备好酒席,静候佳音。”
    眾人寒暄几句,叶无忌带著程英走出大帐。
    两人回到自家帐篷收拾行囊。
    程英將换洗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装入包袱。
    叶无忌站在一旁,看著程英忙碌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肢在布裙下若隱若现。
    他走上前,从身后揽住程英的腰,手掌不老实地往下落,在那浑圆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记。
    清脆的声响在帐篷里盪开。
    程英面颊泛红,停下手里动作。
    “叶大哥,別闹。马上就要启程了。”程英轻声嗔怪,並未挣脱。
    叶无忌低头嗅著程英髮丝间的清香。
    两人正耳鬢廝磨,帐篷外传来响动。
    “统辖大人,玉儿来给大人送行。”萧玉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程英推开叶无忌的手,转身去拿桌上的长剑。
    叶无忌理了理衣襟。
    “进来。”
    萧玉儿掀开门帘走入帐篷。今日她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涂著厚厚的脂粉,身上穿著一件紧身绸缎长裙。
    那裙子裁剪得极短,走动间露出大片白腻的腿根。胸前衣襟开得很低,两团丰满呼之欲出。
    她看都不看程英一眼,径直走到叶无忌身前。
    “大人这便要走了?玉儿捨不得大人。”萧玉儿眼眶泛红,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伸手去拉叶无忌的衣袖。
    程英提起包袱,走到帐篷门口。
    “叶大哥,我去外面清点乾粮。你们慢慢聊。”程英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恼怒。
    程英心里跟明镜一般。
    萧玉儿这等势利小人,留在黑水部给叶无忌当眼线,往后要办的事多著呢。让这女人尝点甜头,才能死心塌地卖命。
    她知晓事有轻重缓急,叶无忌是做大事的人,不能应为自己而耽误了他。
    程英走出帐篷,將门帘放下。
    帐篷內只剩下叶无忌与萧玉儿两人。
    没了旁人在场,萧玉儿原形毕露。
    她一把抱住叶无忌的腰,整个人贴了上去。
    那丰腴的身段在叶无忌身上来回磨蹭。
    “主人,这两日可把玉儿憋坏了。”萧玉儿嗓音甜腻,仰起头索吻,“那老女人看得太紧,玉儿连主人的面都见不著。主人今日要走,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玉儿这身子早就馋得要死了。”
    这女人言语粗俗不堪,毫无底线。
    叶无忌低头看著胸前这对呼之欲出的资本。
    他伸手捏住萧玉儿的下巴。
    “你这两日倒是表现的还不错。”叶无忌出言敲打。
    萧玉儿顺势亲吻叶无忌的手背。
    “玉儿都是按主人的吩咐行事。往后这黑水部的大小事务,全逃不过玉儿的眼睛。”萧玉儿急於表功,满脸諂媚,“主人让玉儿咬谁,玉儿绝不鬆口。只是主人不在身边,玉儿这身子寂寞得很。”
    她一边说,双手一边往下探去,熟练地解开叶无忌的腰带。
    叶无忌没有阻拦。
    这女人虽然风骚,但身段確实极品。送上门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萧玉儿见叶无忌默许,动作越发大胆。
    不消片刻,帐篷內响起阵阵粗重的喘息声。
    萧玉儿刻意卖弄风情,花样百出。她知晓叶无忌喜欢什么,便投其所好。
    “主人,玉儿伺候得您舒坦么?那老女人懂这些法子么?”萧玉儿一边扭动腰肢,一边出言贬低程英,“她就是块木头,哪有玉儿这般懂事。主人多疼疼玉儿,把玉儿弄坏了才好。”
    叶无忌眉头微皱。
    他抬起手,一巴掌重重拍在萧玉儿的翘臀上。
    “记住我定下的规矩。再拿程姨说事,没你好果子吃。”叶无忌语调威严。
    萧玉儿吃痛,非但不恼,反而更是欢心。
    “玉儿知错了。玉儿嘴贱,主人多打几巴掌出出气。”
    小半个时辰后。
    云雨歇息。
    萧玉儿软绵绵地趴在叶无忌胸膛上,连动弹的力气全无。她满面红光,神情慵懒。
    “主人回去后,可千万別忘了玉儿。黑水部一有风吹草动,玉儿便派人给主人送信。”萧玉儿不忘表忠心。
    叶无忌穿戴整齐,整理好衣衫。
    “把黑水部盯紧了,一旦有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匯报。”叶无忌下达指令。
    萧玉儿连连点头。
    “主人放心,玉儿办事绝不出岔子。”
    叶无忌不再多言,拿起桌上的长剑,大步走出帐篷。
    程英站在几匹马旁,乾粮水袋皆已备齐。
    叶无忌翻身上马,动作利落,程英亦跨上马背。
    萧玉儿从帐篷里追出来,衣衫半敞,倚在门柱上。
    “统辖大人慢走,玉儿在黑水部日夜期盼大人下次到来。
    萧玉儿倚在门柱上,胸前衣襟大敞。
    周围几个巡逻的番兵路过,都挪不开眼。萧
    玉儿毫不在意,甚至挺了挺身子。
    她深知只要叶无忌还没倒,她在黑水部的地位便无人能动。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萧玉儿是统辖大人的女人。
    叶无忌双腿一夹马腹,踏雪龙驹发出一声嘶鸣,迈开四蹄向前奔去。
    程英的夜照白紧隨其后,两人並骑衝出黑水部大营。
    雪原上寒风呼啸。
    跑出十余里地。叶无忌放缓马速,转头看向身侧的程英。
    “程姨,这几日让你受委屈了。”叶无忌开口安抚,语调温和。
    程英迎著风,摇了摇头。
    “我不委屈。只要叶大哥平安无事,大局安稳,些许小事算不得什么。”程英如实作答,语气恬淡。
    她看了一眼黑水部的方向,继续说道:“只是那萧玉儿行事毫无底线,言语粗鄙不堪。你將她留在杨木骨身边,就不怕她反咬一口?”
    叶无忌笑出声来。
    “程姨放心。对付这种女人,讲道义行不通。她要的是权势和靠山。只要我手中握著兵权,她就听话。杨木骨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主动收萧玉儿为义女,否则以她配合瀟湘子下毒的手段,早就砍了她。”
    叶无忌將其中利害剖析得清清楚楚。
    程英听闻此言,不再多劝。她懂得分寸,男人的正事,她从不指手画脚。
    叶无忌见程英衣衫单薄,在寒风中身子微颤,他足尖一点马鐙,纵身跃起。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程英的马背上。
    程英惊呼一声。叶无忌从身后环住她的纤腰,將她整个人裹入自己的大氅之中。
    “风太大,我替程姨挡挡。”叶无忌贴著她的耳畔说道。
    程英面颊发烫,身子往后靠去,贴近那宽阔结实的胸膛。
    两人同乘一骑。叶无忌的一只手极不老实,顺势搭在程英修长的大腿上,隔著衣料轻轻摩挲。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