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59章 真金不怕火炼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杨厂长目光扫过饭盒,眉头越皱越紧。
    又接连问了几句细节,答案与张主任所述毫无出入。
    他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抓起桌角电话,拨通外线,语气不容置疑:
    “接李怀德办公室。”
    “李主任,食堂的何副主任在厂里不?在的话让他来我这儿一趟,有点事要问,行,那就这么定了。”
    电话一掛,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易中海三人面面相覷,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好像闹大了。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请进!”
    门推开,李怀德和何雨柱並肩走了进来。
    李怀德脚步沉稳,脸上带著几分熟络的笑:“厂长,我刚还跟何副主任说待会儿再来,他才刚回厂,咋了,出啥事了?”
    杨厂长抬眼,语气平缓却透著分量:“钳工车间的易师傅、贾东旭,还有锻工车间的老刘,联名反映——他们这段时间在食堂被打菜『抖勺』针对。
    现在矛头指向了何副主任,所以叫你们过来,当面对一下话。”
    李怀德一听,眉头直接皱了起来:“荒唐!厂长,您是不知道,何副主任上任第一天就立了铁规矩——后厨谁敢抖勺,立马走人!这帮人现在倒打一耙?我跟何主任私交不错,按理我不该多嘴……但这事,明显有问题。”
    他顿了顿,没再往下说,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態。
    杨厂长目光一转,落在何雨柱身上:“何主任,你说说你的看法。”
    何雨柱神色平静,往前半步,声音不疾不徐:“厂长,他们说被抖了一周的勺,怎么今天才跳出来?早干嘛去了?再说了,这三个人跟我有旧怨——上周末,他们想借我副主任的身份,往后勤塞人,被我一口回绝。
    转头又去找南锣鼓巷街道办的王主任,结果反被训了一顿。”
    他嘴角微扬,冷笑一声:“现在翻脸不认人,反咬一口?行啊,我不怕。
    我建议保卫科立刻介入调查,真金不怕火炼,查不出来,那就是诬告;查得出来,我当场辞职走人!”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而且最近我一直在请假外出,压根没踏进食堂大门,他们说我指使抖勺?笑话。”
    李怀德立刻接话:“这话在理!让保卫科查,黑白立判!”
    话音未落,易中海三人脸色全变了。
    原本只想闹一闹,图个心理平衡,逼食堂收敛点,哪想到事情直接升级到保卫科层面?这一查,可就不只是饭勺轻重的事了,搞不好要背处分!
    可再看何雨柱,腰杆笔直,眼神坦荡,毫无惧色。
    他心里清楚得很——现在的食堂,风气早就被他一手整顿乾净。
    除了这几个闹事的,谁也没被“特殊照顾”过。
    口碑蒸蒸日上,全厂上下都看得见。
    杨厂长目光如刀,在两边脸上扫了个来回。
    一边镇定自若,主动要求彻查;另一边眼神躲闪,额头冒汗,连头都不敢抬。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他轻嘆一声,摆摆手:“算了,这事纯属误会。
    学徒打菜,手抖两下很正常,別上纲上线,更別乱扣帽子。”
    易中海还没开口,刘海中已经抢先低头认错:“是是是,杨厂长,我们错了,是我们想多了……”
    易中海心头一阵火起——咱们明明没错,你慌什么!可话说出口也收不回,只能跟著附和。
    “行了,没事就回去吧。”杨厂长挥挥手,语气冷了下来。
    三人灰溜溜退出去,办公室门一关,气氛顿时轻鬆不少。
    李怀德却没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厂长,本来打算在班子会上提的,您先过目。
    这是温室大棚的计划书,何主任牵头做的。”
    他笑著看了眼何雨柱:“谁能想到,一个拿炒勺的厨子,半路啃农学书,竟能整出这套东西?好几家高校的教授都打了电话来,说方案有前瞻性,还有人想调他去当研究生带——真不是我吹,咱们厂,藏龙臥虎啊。”
    杨厂长翻开一看,封面赫然签著四个名字,全是四九城响噹噹的农业专家,单位清一色重点院校。
    他目光微动,抬头看向何雨柱:“干得漂亮。
    下周周一,你也列席班子会,亲自匯报这个项目。”
    何雨柱微微頷首,语气沉稳:“明白,杨厂长。”
    下班前,何雨柱正收拾桌上的东西,几本从图书馆借来的农学书已经翻得卷了边。
    这周总算啃完,正好还回去再换一批新的来。
    农学技能差那么一口气就满级,白天在厂里没空练,晚上回家还得熬一熬。
    正准备走人,办公室外忽然传来两声轻叩。
    “请进。”
    门推开,白丹玉踩著高跟鞋走了进来,一身素雅套装勾勒出成熟风韵,眉眼温婉,却自带一股不容小覷的气场。
    “何主任。”她微微一笑,声音像春水过石,柔和却不失分寸。
    “白科长?是为明天的宴席?”何雨柱挑眉,语气轻鬆,“放心,灶台我都盘好了,食材也备齐,只等开火。”
    “我们家那边也安排得差不多了。”白丹玉轻轻点头,语气温和,“你这边还有什么要我们配合的吗?”
    “不用,全包在我身上。”他摆摆手,“明儿我九点半准时到,你在门口接一下就行。”
    白丹玉住的是地质局家属院,那种老单位大院,外人根本进不去,必须有人接。
    “行,我一定等著。”她笑了笑,目光落在他手中那摞书上,略带好奇,“你还研究农学?挺少见的。”
    何雨柱咧嘴一笑:“暂时用得上,到处淘了几本硬货。
    不过嘛——”他卖了个关子,“周一班子会上你就明白了。”
    白丹玉眸光一闪,没再多问。
    她级別比他高两级,副处待遇的实权科长,每周例会雷打不动都得出席。
    既然他说了到时候揭晓,那便等著看戏便是。
    寒暄几句,她便转身离开。
    来这一趟,不过是怕他忙忘了明天掌勺的事,顺便敲个钉脚。
    何雨柱锁好门,骑上二八大槓直奔红星小学,把妹妹何雨水接上,一路穿街过巷,回到四合院。
    刚拐进胡同口,就察觉不对劲。
    李老太家门口乱鬨鬨的,板车上堆满了箱柜包裹,细软早綑扎妥当,家具也拆卸得七七八八,显然是要彻底搬走。
    前院围了一圈人,一个个伸著脖子打听,眼神亮得像探照灯。
    “哎哟,这是真搬啊?咋突然说走就走?”
    “房子卖了?卖给谁了?值多少钱?”
    “以后去哪儿住啊?留个地址也好联繫不是?”
    四合院二十多户,私房主掰手指头都能数清,也就五户,李老太就是其中之一。
    如今她一走,消息立马炸了锅。
    连贾张氏都挤破头往里钻,满脸堆笑地凑上去套话,心里打得什么算盘明摆著——想给她未来的大孙子谋一套房。
    可李老太是什么人?老江湖一个,笑眯眯站那儿,任你说破天也不吐半个字。
    “老太太,今天就走?”何雨柱走上前,嗓音清亮。
    眾人回头一看是他,顿时像见了瘟神似的,窸窸窣窣散开,远远站著观望。
    何雨柱视若无睹,转头对何雨水道:“去屋里,把我柜子顶上那包糖拿下来,给弟弟妹妹带上。”
    何雨水点点头,飞快跑进屋。
    李老太摆手:“柱子,不用送了,我们坐公交走,方便。”
    话音未落,何雨水已抱著一包水果糖冲了出来,塞进李家两个孩子手里。
    小孩迟疑地抬头看娘,李老太嘆了口气,笑道:“拿著,谢谢哥哥姐姐。”
    两个娃娃这才奶声奶气地道谢。
    “这点心意不算啥。”何雨柱耸肩,“真不让我送?”
    “真不用。”李老太摇头,“太远,来回折腾你。
    再说……”她左右扫了一眼,压低声音,“你最近小心点。”
    她顿了顿,眼神认真:“那套房子既然卖给了你,难免有人眼红。
    背后嚼舌根的、动心思的,肯定有。
    做人稳当点,別给人抓了把柄。”
    何雨柱笑了,笑容不疾不徐,却透著股刀锋般的锐利:“您放心,我走得正,立得直,不怕鬼敲门。
    真有人不开眼来找事——”他眯起眼,“那就看看,最后倒霉的是谁。”
    李老太看著他,半晌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又聊了几句,她將大门钥匙递了过来。
    “以后这就是你的院子了。”
    何雨柱接过,沉甸甸的一串铁疙瘩,不只是钥匙,更是一份信任。
    夕阳西下,李老太背起行李,推著板车,在眾人的注视中缓缓走出四合院。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吱呀声响,像是旧时光被一点点拖远。
    何雨水站在门口,望著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眼里泛起一层薄雾。
    那个总把她衣服洗得发白、下雨天会多撑一把伞的老太太,走了。
    今晚的四合院,註定是睡不踏实的一夜。
    那间空出来的屋子,像块热腾腾的肉骨头,吊著全院人的胃口。
    买?谁捨得掏一百多块钱去买个房顶?平日里连咸菜都省著吃的人家,哪肯一甩手就砸进砖瓦里去?可要是白捡——那可不一样了,眼睛都得放光,拼了命也得往上扑。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