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回到家,还是忍不住追问:“爸,今天开会到底怎么说?有没有定调子?”
岳父端起茶杯吹了口气,慢悠悠道:“说起来,还得感谢那个小何同志。
要不是他当初提了一句『为什么不自己搞一台』,你们现在恐怕还在拆东墙补西墙,仿那白熊的旧工具机。
那样也能出成绩,但跟现在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这孩子,也好久没来家里做饭了……”
研究透白熊的二线工具机,確实算是一桩硬核功绩。
可这玩意儿只能偷偷摸摸支援兄弟厂,压根轮不到出口换外匯。
顶多给工业化踩一脚油门,但论功劳,跟今天这一出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眼下事情复杂多了,不少决策连工业部都拍不了板,还得往上递、等著定调子。
“爸,柱子现在真是忙得脚不沾地,连周末那点休息时间都要保不住了。
白熊那边的工程师馋疯了,整天惦记他做的菜,前两天居然直接杀上门去蹭饭。”
李怀德笑出声:“我这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每次柱子给白熊那些人开小灶,我们几个厂领导才能跟著捞一口汤喝。
明天我跟他提一嘴,看看周末能不能给你露一手。”
“算了算了,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说。”
李怀德岳父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真正有本事、有格局的人,哪有空閒?你们那个温室大棚,简直是瞎猫撞上死耗子,愣是整出个惊天动地的大成果来。”
“爸……您说,会不会把柱子调走?”
李怀德脸色一紧,立刻追问。
他太清楚这份功劳的分量了——粮食產量有望翻倍!对农业部来说,这就等於造出了几台国际顶尖工具机,甚至更狠。
按照水稻和小麦的生长周期,他们计划等这批作物完全成熟后全面採样培育,再復刻一遍数据。
只要结果稳定,下一轮就能大规模推广。
其实农业部和各大高校的农学教授早就去何雨柱说的那个试验田查过底细。
田里確实种过麦子和稻子,可惜全被人收割一空,只剩些烂在土里的残根,看得人心口发疼。
追也追不回来,人家早吃得骨头都不剩了,还能吐出来不成?
“调人这事,还得看小何自己愿不愿意。
他要是不想去,咱们也不能强留;可他真要在农业上有天赋,又有心思转行,你也拦不住。”
岳父这话一出,李怀德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半截,笑著道:“那倒不怕,我问过柱子,他说嫌麻烦,还是炒菜舒坦。”
“这不是怕麻烦,这是懂分寸、会做人……”岳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隨即起身,“行了,今儿就到这儿吧,明早还要开会,早点歇著。”
新型工具机的数据已经上报,接下来就看上面怎么定调:是让他们第三轧钢厂甩开膀子单干,集中资源猛攻新机型?还是拉上其他机械厂一起搞联產,加速工业化进程,顺便试探出口创匯的可能性?
要是选后者,杨厂长和王书籍怕是要衝进工业部拍桌子骂娘。
辛辛苦苦拼出来的成果,回头被別人摘桃子,谁受得了?这口气咽不下!
如今三人都是各显神通,托关係、找门路,只求先把好处攥在自家厂手里。
再怎么说,流过的汗、熬过的夜,总得先让自家人尝到甜头才行。
至於何雨柱?这些权谋博弈离他太远了。
上层怎么斗,也轮不到问他一个“小人物”的意见。
但这几个月,何雨柱也没閒著,收穫一箩筐。
机械维修进展慢了些——在轧钢厂天天被杂事缠身,根本抽不出整块时间看书;晚上回家又一头扎进练拳,几乎雷打不动。
好在他天赋惊人,太极拳早已登峰造极,练到极致时,体內劲力如江河归海,能凝成一团浑圆气旋,抱元守一,隱隱有结丹之象。
他还托张师傅牵线,从另一位拳师那儿学来了八极拳,招式刚猛暴烈,正合他如今的路子。
现在的何雨柱,单手爆发力已达两三千斤。
若再配合劲力运转,周身力量瞬间翻倍,宛如人形凶兽,一拳下去,怕是钢筋都能砸弯。
奔跑的速度快得惊人,何雨柱曾在空旷无人的野地里试过,百米衝刺拼尽全力,竟只用了六七秒——这已经彻底突破了人类生理的极限!
如今的他,肉身强悍得离谱,形意、太极两大拳法登峰造极,体內气血如江河奔涌,筋骨皮膜都被淬炼得宛如铁铸。
连带著相貌也悄然蜕变,从前只是显得沉稳老成,现在却是轮廓分明、眼神锐利,整张脸透著一股子刀削斧凿般的坚毅感,气质冷峻中带著压迫力,硬生生比之前俊朗了三分。
现在的他,就算面对单个持枪者,也能游刃有余;除非被人围剿、枪林弹雨,否则根本奈何不了他。
而这,仅仅是因为两种拳法大成!若是八极、八卦、咏春……十几种绝学尽数练到圆满之境……
何雨柱心中隱隱有种预感——那时的自己,怕是真能踏破凡躯桎梏,成为行走人间的“超人”!
这几个月来,他和娄晓娥的关係也水涨船高。
隔三差五就往娄家跑,手里总拎著刚出炉的点心、燉好的补汤,或是乡下收来的野味。
小姑娘嘴甜心暖,早就被他哄得离不开人。
如今只要听见他来了,立马从屋里衝出来迎他进门,眼角眉梢都藏不住欢喜。
感情顺风顺水,也让娄父动了心思。
他悄悄跟何雨柱提议:不如学港岛霍家那套,做国家的“白手套”。
眼下封锁森严,上面也清楚不能把鸡蛋全放在白熊老大哥一个篮子里。
开闢新通道,迫在眉睫。
虽然早就在尝试,但成效寥寥。
如今娄半城主动递上橄欖枝,十有八九会被高层接住。
娄父一听,眼睛就亮了。
这路子太適合他这种人了——既想搏一把海外风云,又割捨不下故土根基。
可问题是,光有想法不行,得有一份靠谱的计划,还得找个真正说得上话的人谈。
他认识的人不少,但大多止步於厅局级,往上递话,根本够不著门槛。
周末清晨,何雨柱早早做好四盒精致点心,留两盒给妹妹何雨水,让她揣著去同学家串门。
转眼就快到年底了,这是他独自拉扯妹妹的第三年。
他默默唤出系统面板:
【宿主:何雨柱】
【技能:厨艺(满级)|家务(满级)|俄语(满级)|英语(满级)|钓鱼(满级)|形意拳(满级)|木工(满级)|医术(满级)|农学(满级)|太极拳(满级)|机械维修(四级:598/800)|围棋(四级:171/800)|八极拳(三级:217/400)】
【生机空间:800x800x800立方米】
空间早已扩张到一眼望不到边的地步。
他前阵子购入大批珍稀药材种子,统统栽了进去,如今放眼望去,灵草摇曳,药香氤氳,密密麻麻铺满了整片沃土。
更神奇的是,这空间不仅能催熟作物,连带外面种的同种药材,生长速度也莫名其妙加快了几分。
九百六十亩地啊,全是顶级药材,隨便一种都能活,一茬接一茬地长。
以后空间还会继续扩大,药材资源对他来说,几乎是取之不尽。
要是开个专售中药蜜蜡丸的药堂?成本几乎只剩种子钱!
等娄半城真去了港岛,他一定劝老爷子把这事干起来。
今天,正是来谈这个的。
他带上两盒点心,跨上自行车,直奔娄家。
不多时,车轮碾过青石巷口,他在门前停下,按响门铃。
片刻后,大门“哗啦”一声拉开,娄晓娥几乎是小跑著衝出来的,脸颊微红,呼吸都有些急。
她强压住笑意,故作淡定地撇了他一眼:“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
“做了奶油蛋糕,费了些工夫。”何雨柱笑著將盒子递过去,“放冰箱能吃两天,別一口气吃完。”
“真的?!”她眼睛瞬间亮起,接过点心盒的动作快得像抢,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笑成了弯月。
她侧身让他进门,一边低声嘟囔:“我爸肯定又要拉你上去聊半天……”
果然,一楼客厅里,娄父早就候著了。
见他进来,立刻起身:“柱子来了?走,楼上说事。”
娄晓娥立马垮下脸:“爸!他才刚进门,你就抢人!上次一谈就是一整天,饭都没吃上!”
娄父摆摆手,笑而不语,眼神却透著郑重。
“这闺女,胡唚什么呢?爸找柱子是正经要谈婚事。”
娄半城板著脸一本正经地打趣,话音刚落,娄晓娥的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耳尖都泛了红,扭头就往娄潭氏屋里躲,脚步匆匆,连头都不敢回。
等她一溜烟跑没影了,娄半城才咧嘴笑开,冲何雨柱摆手:“这丫头,被我拘得狠了,心里早八百个念头想嫁进你家门。
等明年年底她一毕业,你们就办喜事,日子我来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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