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敢动我师父!”贾东旭眼睛一红,怒吼一声就要扑上来。
“滚你妈的!”何雨柱低喝一声,抬腿就是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他肚子上。
只听“嘭”地一声闷响,贾东旭整个人像断线风箏般飞出去,后背砸在地上,疼得蜷成一只虾米,半天喘不上气。
贾张氏见儿子被打飞,尖叫一声,指甲翘得跟鹰爪似的就往何雨柱脸上挠:“小畜生!我和你拼了——”
“欠抽的老虔婆!”何雨柱反手又是两巴掌,乾脆利落,打得她脸上肥肉乱颤,眼前金星乱冒,原地转了半圈,“噗通”一屁股摔坐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可这两巴掌真不是闹著玩的,她半边脸火辣辣地烧,眼泪鼻涕一起飆,疼得根本不想站起来。
心里更是怵了——这傻柱下手太狠,再往前冲怕是真要见阎王。
她瘫在地上嚎得撕心裂肺:“哎哟喂——打死人啦!老贾啊,我不活嘍!一把年纪还被人扇耳刮子,这日子没法过了……”
中园顿时炸了锅,鸡飞狗跳,可乱归乱,也就易家和贾家在那儿上躥下跳,其他人全都缩在墙角看热闹,一个个瞪大眼睛,连瓜子都忘了嗑。
刘海中这时腆著肚子挤出来,皱眉训道:“傻柱!你疯啦?长辈你也敢动手?这也太过分了——”
“刘胖子,”何雨柱眼皮都不抬,冷冷打断,“不会说话就闭嘴,別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你喊谁胖子?!”刘海中脸一下子拉下来。
“怎么?”何雨柱斜眼一瞥,嘴角掛著讥笑,“你能叫我傻柱,我就不能叫你刘胖子?你这官威可真不小啊。”他声音陡然拔高,“行,你今天站这儿替他们出头,那这事儿我一定得跟王主任、张主任好好说道说道——看看你在四合院横,在轧钢厂也这么横是不是?”
这话一出,刘海中脸色“唰”地变了。
王主任是街道办的实权人物,张主任更是锻工车间的一把手。
要是这俩真被惊动,別说小组长的帽子保不住,搞不好连班都上不了!
他心头猛地一沉,冷汗“噌”地冒了出来——自己怎么忘了?傻柱可是厂里的红人,领导跟前说得上话,技术又过硬,连车间主任都得让他三分!
这会儿掺和进来,纯属脑子一热给自己找不痛快。
“哼!你们的事我不管了!”他梗著脖子甩下一句,既想挽回点面子,又不敢真翻脸,最后灰溜溜地夹著尾巴走了,背影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憋屈。
等刘海中一走,何雨柱目光一转,刀子般扎向还在地上蜷著的贾东旭:“贾东旭,记住我给你的时间。
等会我出门,要是门口还堆著那些脏东西——那就別怪我帮你做选择了。”
他又冷冷扫了眼肿著脸的易中海:“还有你,老绝户,跳得挺欢是吧?不服?现在就去报警啊。
趁公安还没下班,赶紧的,晚了可没人搭理你。”
他今天非抽这老头两巴掌不可——去了大西北,天高路远,再想找这个机会可就难了。
而且他用的是巧劲,不出五天,易中海准得掉三颗牙,一颗不少。
撂下话,他转身推开屋门,背影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眾人见状,哪还敢多留?纷纷低头散去,谁也不敢吱声。
如今的傻柱太狠、太横,拳头硬,后台也不软,谁沾上谁倒霉。
只有老王默默跟了上去。
路过贾东旭摔倒的地方时,他轻飘飘扔下一句:“没教养的东西,就该好好管管。”说完,推门进了何雨柱家。
贾张氏见人都走光了,再嚎也没人理,只得咬著牙自己爬起来,转头冲秦淮茹啐了一口:“看什么看!刚才我儿子挨打你装瞎?还不快扶他起来!”
旁边的一大妈早把易中海搀了起来,又在他催促下,和秦淮茹一块架起贾东旭,三人互相搀扶著,一步三回头地往贾家屋里挪。
贾东旭捂著肚子,疼得直抽气,一躺到床上就缩成一团,虚弱地对易中海说:“师父……咱们……打不过傻柱……”
刚才那一脚太快太狠,他根本没看清人影,就已经躺在地上了。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强撑著安慰:“没事,东旭,你这份孝心,师父记下了。”他声音低沉,却带著几分欣慰,“这些年接济你们,值了。”
在他眼里,別的都是虚的,孝顺,才是顶天的大事。
贾张氏一边揉著火辣辣的脸颊,一边咬牙切齿:“老易,咱们仨都被打了,就这么算了?不行!现在就去报警,非得让那个小畜生蹲局子不可!”
“报警?没用的,就这点皮外伤,连血都没见著,警察来了顶多就是拉架劝和。
再说了——你家棒梗先去人家门口撒野,还在煤球堆上尿尿……东旭,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干出这种事?”
易中海话音落下,贾东旭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支吾半晌才低声道:“我妈在屋里骂傻柱,可能被棒梗听见了……他是想替家里报仇。”
一旁的贾张氏立马挺起腰杆,眉飞色舞地接道:“我家棒梗打小就有骨气,知道护家!等他长大,非让那傻柱跪著喊爹不可!”
“闭嘴吧你!”易中海听得火大,咬牙切齿,“早让你別惹他,现在好了,几个爷们被打得满地找牙,全因为你这张破嘴!”
说完他自己也疼得咧了下嘴——刚鬆动的牙齿又开始抽筋似的跳痛,索性闭眼靠墙,懒得再爭。
贾张氏也不吭声了,脸颊肿得像塞了个馒头,说话都漏风。
要换平时,她哪能忍得了这口气,非跟易中海吵个天翻地覆不可。
可现在,疼得只想缩墙角舔伤口。
片刻后,易中海缓过劲来,沉声开口:“赶紧把人家门口那堆尿过的煤球清了。
不然傻柱真动手毁你们家过冬的煤,到时候冻死你全家,哭都来不及。”
贾张氏脖子一梗,扭头哼道:“让秦淮茹去!我脸还疼著呢,动一下都钻心!”
院子里能动弹的也就秦淮茹和一大妈,可这事是贾家惹出来的,连累易中海挨揍,再去麻烦一大妈实在说不过去。
秦淮茹嘆了口气,默默起身出门,照著何雨柱留的话,把脏煤换了新堆,扫得乾乾净净。
贾东旭仍不死心,低声问:“师父,您之前提的那件事……”
“不急。”易中海摆手打断,“快了,马上就能见分晓。”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压了块冰。
尤其是听聋老太太提起何雨柱最近查的事,他背脊直发凉——那些藏在暗处的勾当一旦被掀出来,他就成了光天化日下被围观的老鼠,人人喊打。
何家小院
老王跟著何雨柱进门时,满脸愧疚:“柱子啊,以后我让俩小子给你盯著点,今天真是疏忽了……没留意有人作妖。”
何雨柱笑著摆手:“王叔,这怪不著您。
但往后確实得麻烦您家帮衬一二,我和雨水整天不在家,怕他们趁机搞破坏。”
“小事一桩!”老王拍胸脯,“他们在院里瞎晃,我就让我家仨崽子盯著,一个眼神不对,立马报你!”
顿了顿,他又小心翼翼道:“柱子,今年过年……要不要来我家凑一桌?我囤了不少肉,鸡也宰了两条,鱼都有三斤重的……就想著请你吃顿好的。”
往常请客总找不到由头,今年託了何雨柱木雕的福,家里过了个肥年——三个娃穿新衣,老婆脸上有光,他也终於能挺直腰板说句“我请得起”。
何雨柱摇头一笑:“谢谢王叔好意,不过今年不行。
我爸回来了,虽然没住回四合院,但我和雨水打算陪他一起过年。”
“大清哥回来了?哎哟,那可太好了!太好了!”老王连声嘆,喜形於色。
何雨柱转身从柜子里摸出一包奶糖,不由分说塞进老王手里:“给孩子带回去吃,別推辞。”
老王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全靠你咱们才过上好年,哪还能拿你东西……”
“几颗糖罢了,跟我还客气?”何雨柱语气一硬,“往后院子还得靠你家孩子照应,拿著!”
老王拗不过,只好收下。
刚走出门没多久,他家三个小崽子就像闻到蜜的蜂,蹦蹦跳跳跑来帮忙收拾屋子。
搬不动重物,就抢著倒垃圾、擦桌子、扛米袋,忙得脚不沾地。
临走还不忘甜甜叫一声:“柱子哥,新年快乐呀~还有糖吗?再给一颗唄!”
何雨柱笑骂一句“小油嘴”,又抓了把糖塞进他们兜里。
等屋前屋后彻底拾掇乾净,他拉著雨水出院门,一眼就看见门口那堆煤球整整齐齐码成小山,乌黑髮亮,不见一丝污跡。
两人相视一笑,这才安心离开四合院。
回到正阳门的住处,雨水立刻把今日风波原原本本讲给何大清听。
何大清越听脸色越黑,拳头捏得咔咔响:“我走这几年,他们竟敢联手欺负我一双儿女?要不是我儿子有点本事,岂不是要被人踩进泥里爬不出来!”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