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176章 你这是……干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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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行,我认。”
    閆解成耷拉著肩膀应下。这事赖不掉——他要是嘴硬,閆埠贵能掰著指头跟他算到天黑,连他小时候偷吃灶糖的帐都翻出来。
    “好,认了就好办。现在四九城铁早断了根,想收废铁,只能往乡下、合作社跑。消息还没散开,你趁早动身,这两天腿脚麻利点……”
    閆埠贵一掐起算盘,立马变了个人,精明得像老帐房:“以前一斤铁五六毛?那是黄历!眼下一块五都抢破头,两三块才算实在价。你下乡就按两块五收,越快越好,晚一天,价就涨一分……”
    “两块五?爹!那是废铁啊!”
    “废话!我不晓得是废铁?我给你一块钱,你满四九城转三圈,也拎不回一斤来!”
    閆埠贵心疼得直嘬牙花子——早知道有今天,他寧可多蹬几趟废品站,蹲在门口跟人磨嘴皮子,也比现在乾瞪眼强。
    父子俩趴在八仙桌上算了一晌午:閆埠贵先垫三十元当本钱,但半年內閆解成得还四十元——这还是閆解成拍桌子喊了半宿,才把利息从五十压下来的。
    自行车也得借,一天一毛钱车费。閆解成撂了狠话:不借车,这活他不干!走路进村?腿没断,腰先折了;再扛上几十斤铁走回来?不如直接躺平等埋。
    閆埠贵倒没拦著,只皱眉琢磨车钱——一毛太亏!这车他买才十个月,二手归二手,可轮子崭新,链条鋥亮。真让閆解成豁出去蹬,再碾过乡下那坑洼土路、碎石坡道,閆埠贵光是想想,心口就发紧。
    可閆解成油盐不进,咬死就一毛,多一分不干。他本就没正经活计,一天三毛干满月,七八块钱打底;再搭上本金和利,欠款直奔五十块去。他一个零工,刨去饭钱,月底能剩仨钢鏰儿就烧高香了。
    閆埠贵这一通算,算得閆解成额角冒汗、脸涨通红,爭得嗓子发哑,才勉强敲定。
    不过南锣鼓巷里,像閆家这样被何雨柱逼得四处扒拉废铁的,到底不多。大伙心里都有数:凑个三四斤意思意思得了,谁真肯把家里锅碗瓢盆全交出去?那个“优秀四合院”的牌子,几年都没掛上墙,早不当回事了。
    可他们想得太美。何雨柱记性好得很,挨家挨户盯得紧,动员两轮下来,没一家漏网——铁钉、铁勺、铁门环,连老太太压箱底的顶针,都被搜罗走了。
    何雨柱自己更不能含糊。正如閆解成说的,他头上帽子太多,不带头,话都说不响。加上何雨水在学校捐的五斤铁,何家一口气凑出二十斤,在整个南锣鼓巷排得上前头。
    数量齐了,心也就踏实了。
    眼下娄晓娥刚毕业,当初答应媳妇的事,也该兑现了——给她找个正经工作。
    何雨柱挑了个晴天,独自骑车进了城外深山,一整天没歇脚,猎回三头野猪、三只狼,还有两只野兔、两只野鸡。
    打猎对何雨柱来说,从来不是碰运气。只要盯上猎物踪跡,那东西就算活到头了。他在山里就是活阎王,黑熊群撞见他,最后只剩一张熊皮搭肩上;循著蹄印、粪便、爪痕找过去,准能拖回热乎的战利品。
    “收成够本,该回了。”
    他望著板车上堆成小山的猎物,心里盘算著——若非得讲个由头,他早从隨身带的“老底”里拎出一头整牛了。
    他掏出辆旧板车,绑在自行车后架上,把猎物一捆捆码牢,稳稳噹噹拉回四九城。
    这年头,肉金贵。野猪肉虽糙些,可对庄户人家来说,也是难得的油水。至於那股子骚膻味?何雨柱最懂怎么收拾——盐醃、酒浸、草木灰搓、花椒八角燉,啥味儿都能压住。
    他一路拖著板车进城,引得路人频频侧目。那一整车血淋淋的肉,少说八百斤往上,沉得车轴吱呀作响。路上还碰上两个巡警拦下盘问,可一瞅满车野味,再听他是轧钢厂食堂主任,两人摆摆手就放行了。
    等何雨柱把车推进南锣鼓巷街道办院子,那堆肉直接惊得几个办事员停下笔。王主任闻讯赶来,一眼扫见何雨柱和满车鲜货,愣了半秒才开口:“柱子,你这是……干啥呢?”
    “王主任,今儿进山遛了一圈,顺手捎了点回来。”何雨柱笑呵呵道,“您看著分吧,贫困户、烈属家里缺荤,多给点;兔子野鸡留给我家,猪和狼,您做主。”
    王主任一听,眼皮直跳——野兔野鸡加起来不到十五斤,可三头野猪、三只狼剔净肉,足足五百斤上下。按黑市价,野猪肉便宜些,六七毛一斤打底;算上杂碎骨头,这堆货值三百多、快四百块。
    如今肉票难求,拿四百块钱都不见得换得到这么多肉。她想推,又捨不得;想收,又怕背后有事。
    “柱子,跟我屋里坐会儿。老李,先把车推进来。”
    王主任把何雨柱领进办公室,沏了杯浓茶,端到他手边,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嗓音:“柱子,你实话跟我说,送这么多肉,是不是……有啥事要我帮忙?”
    何雨柱立马翘起大拇指,咧嘴一笑:“王主任,真有您的!火眼金睛啊——不愧是老街道的顶樑柱,我这点小把戏在您跟前,简直像纸糊的灯笼,一照就透!”
    王主任笑得眼角堆起褶子:“少来这套油嘴滑舌!快说正事,只要不踩红线,能搭把手的,我绝不含糊。”
    “嗨,就算不安排,这批肉我也打算匀给困难户和军烈属。咱家三张嘴,哪吞得下这么多?”
    何雨柱摆摆手,顺势笑著凑近点:“王主任,我媳妇晓娥不是高中毕业吗?想托您问问,街道办眼下缺不缺临时帮手?不用铁饭碗,就让她跟著学学、跑跑腿、见见世面,长点办事的底气就行。”
    “临时工……”
    王主任略一沉吟,眉头轻轻一拧,片刻后开口:“倒是有空缺——调解组正缺人,张大妈年纪大了,手底下没人搭班。你要是信得过,让晓娥先跟著她干,每天事儿不少,鸡毛蒜皮、家长里短全得管;不过这活儿嘛……柱子,你懂的。”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调解这摊子,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十有八九两头不落好;街坊碍著街道办面子不敢当面翻脸,可肚子里那口气总得找地方撒——张大妈干了半辈子,谁敢甩脸子?最后挨骂受气的,还不是刚进门的小姑娘?
    一个没资歷、没威望的年轻媳妇,硬著头皮去劝架,人家连正眼都不一定给你。
    可他只笑了笑:“没事,王主任,晓娥性子稳,不惹事也不怕事;再说了,有我在后头兜著,谁想蹬鼻子上脸,也得掂量掂量。”
    “行!你既然拿定了主意,后天带她来办手续吧。每月十六块,饭票自理,其他规矩入职那天张大妈亲自教。”
    王主任拍了拍他肩膀,语气里带著实在话——十六块真不算少,不少零工干一个月,也就揣回十块钱。可跟正式工比,临时岗就是浮萍:说撤就撤,工资雷打不动,劳保福利更是差了一大截。即便如此,想抢这位置的人,排到胡同口都打不过弯。
    “柱子,待会分肉,顺手捎点回去?”
    何雨柱连连摆手:“不了不了,野兔野鸡够我燉两顿了!剩下的您按章程分,我就不掺和啦。”
    王主任点头:“成!街道办留二十斤发点慰问粮,其余的匀给左右两个街道——他们那边,贫困户、烈属也不少。”
    何雨柱又竖起拇指:“嘖嘖,还是您格局敞亮!换別人,早扒拉进自家灶台了。”
    “去去去,尽拿我开涮!”
    王主任笑著挥手,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
    何雨柱没再留下看分肉,拎著野味转身就走。
    今晚他盘算著做香辣兔丁、野鸡燉山菌——娄晓娥爱吃辣,何雨水爱喝汤,两道菜准哄得她们眉开眼笑;剩下两只野味,过两天给陈雪茹送过去。她肚子一天比一天显怀,已向居委会请了长假,名义上是回乡探亲。
    乡下那边,何雨柱悄悄去过两趟,地界熟、人也安生,陈母照应著,倒也踏实。只是他每次去都绕著走,生怕被陈母堵个正著,揪住问东问西。
    晚饭桌上热气腾腾,何雨柱刚放下锅铲,就把街道办的事儿说了。娄晓娥一听,筷子差点飞出去,高兴得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直嚷嚷要抱他一下。
    她那些没考上大学的同学,眼下大多还在家閒著;这年头高中生不如中专生吃香,找工作得排队报名、等指標,慢得像熬中药。前院閆解成高中毕业都几年了,至今还在家里晃荡。
    眨眼二十多天过去,月底转眼就到。
    轧钢厂这段日子格外清閒,近一个月就开了三次小灶,其余时间他只巡巡岗,盯著“热得快”的成色,把把关。
    閒下来的日子,他反倒钻进了炼钢的门道里,二十来天,技能硬生生刷到了三级。可再往上,光靠闷头练还不行,得实操、得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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