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11章 四合院里刚传出娄晓娥添了儿子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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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上回一样,她留了小半扇给街道办当福利,其余全匀给了隔壁街道的困难户和烈士家属。
    区里人面子上掛不住,可又不好张嘴要回去——难不成说“我们嘴馋,您把肉吐出来”?
    送肉,其实是何雨柱替娄晓娥铺路:想请王主任多照应著点这位孕妇。他听说王主任的孙子正闹奶荒,顺手捎去两袋奶粉、两罐麦乳精,扎扎实实包在蓝布包袱里。
    王主任一见礼,心下直犯嘀咕:莫非是来求转正的?娄晓娥干活是真麻利,可街道编制卡得死,眼下真没空额。
    等何雨柱把话摊开——就为託付她关照娄晓娥安胎,王主任立马拍板应下。就算不收这礼,她也得护著肚子里揣著娃娃的人。
    何雨柱专程登门,是因为他要出趟远差,去港岛走一趟。
    外贸部点了將,娄父那边也急等他过去搭把手。虽说娄晓娥刚查出喜脉,可娄母一口应承:“我回来陪她两个月”,何雨柱这才鬆了口气。
    这一趟走得利索,前后三个月。
    主要是帮娄父摆平几桩生意上的纠缠,稳住何氏拳馆的场子,又从药行调齐了人参、鹿茸这些压箱底的补品;临走前还押著一条货轮,把国家急需的器械、原料一船一船运回了岸。
    何雨柱惦记家里,压根没在港岛多逗留,十月底就拎著行李踏进了四九城火车站。
    回来头两天,他跟娄母细说了港岛近况;后者只歇了一宿,第二天就赶著拜年航班飞回去了。
    正何集团离不了她——既是主心骨,也是定盘星。最近公司资產像坐了火箭往上躥,中药堂成了取之不竭的金库,让娄父在实业路上越走越宽。
    短短几年,正何集团已稳坐华人企业前三甲;更难得的是,没碰一寸地皮,全靠工厂流水线、药铺抓药柜、码头装卸队实打实干出来的。
    身家厚了,盯梢的人也多了。港岛姨太太还没废除,各路鶯燕纷纷递帖子、托关係,想往娄家门槛里挤。可娄母端坐中堂,娄父又一心扑在帐本和车间图纸上,谁也没撬开那道门。
    娄父本想给何雨柱立个榜样,哪知这小子在四九城早悄悄养著两朵解语花,只瞒著娄晓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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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一落地,就打定主意不动窝了——天大地大,孩子最大。至少娄晓娥坐月子这阵子,他哪儿也不去。
    外贸部的张领导心里门儿清,何雨柱回来后,再没派过一纸公函。
    何雨柱和娄父这些年乾的实事,早摞成山了:一船接一船的物资运进国门,在粮票油票还攥得发烫的年月,硬是给紧缺的口袋撕开了几道口子。
    当然,填不满整条沟壑——一个国家的缺口,哪能靠两个人扛?如今华夏正卯足劲往前奔,他们拼尽全力,已是顶格的担当。
    张领导听说何雨柱爱钓鱼,还笑著邀他:“有空去北岔河坐坐?”
    何雨柱乐呵呵应了。不过真要一块甩竿,怕是张领导钓不上三分钟就得收杆——跟掛机高手同框,鱼竿还没抬起来,兴致先被勾没了。
    转眼到了预產期。何雨柱压根没信娄晓娥那句“没事,不用提前”的硬气话,直接抱起人就往医院送。
    那时產房金贵得很,住院一天一块钱,比普通工人半月工资还高;没熟人打招呼,连走廊都挤不进去。
    好在何雨柱人脉广,几个电话拨出去,第一人民医院的產房立刻腾出一间,连消毒水味都还新鲜。
    娄晓娥嘴上犟,进了產房却攥著被角直发抖。十七岁进门,十九岁当妈,头一回挨这刀,哪能不慌?
    好在何雨柱一直守在床边,手心温热,声音沉稳。
    等她被推进產房,何雨柱自己倒先绷紧了弦。上辈子儿子何晓出生,他连產房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这回亲眼看著娄晓娥被推走,心跳差点撞破肋骨。
    他甚至闪过念头:不如租间屋,自己上手接生——凭他的手艺,剖腹都敢上,何况顺產?
    可这想法刚冒头,就被自己掐灭了:谁敢答应?
    “柱子,別晃悠,晓娥身子骨硬朗著呢,医生亲口说的!”
    何大清在旁边开口,手里还攥著食堂饭勺——他早搬回四九城,在洗衣机厂当七级大厨,分了套离厂门口就两百步的平房。
    白寡妇也跟著来了。何雨柱原以为两人早散了,没想到何大清竟把她一道接了回来。
    后来才听说,何大清把自己那档子工位让给了白寡妇的大儿子,人家才肯跟著北上。
    何雨柱听完只摇头:白寡妇这盘棋,下得真精——白赚一个铁饭碗,落户四九城,每月还能往老家寄钱养俩儿子。
    他懒得掺和。反正何大清这辈子就吊在这棵柳树上,而何雨柱兜里的银子,一个月挣的,够何大清干一千年。
    產房里娄晓娥的喊声越来越紧,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何雨柱几次抬脚想衝进去,又硬生生剎住——他站那儿,未必是保险,反倒添乱。
    直到一声响亮的啼哭刺破走廊,何雨柱腿肚子一软,差点跪下去。
    医生掀帘出来,口罩拉到下巴,眼角笑纹堆成褶:“恭喜!母子平安!”
    娄晓娥在医院住了两天,气色已如春水泛光。何雨柱亲手调的汤药、按的穴位、熬的粥,让她恢復得比寻常產妇快出一大截,第三天就能下地择菜了。
    出院那天,何雨柱一手抱娃,一手扶著娄晓娥,稳稳噹噹走出了医院大门。
    四合院里刚传出娄晓娥添了儿子的消息,左邻右舍就拎著鸡蛋、掛麵、红糖往何家凑。何雨柱向来不驳人面子,笑著接过礼,嘴上也热络:“哎哟,劳您惦记著,快屋里坐坐!”
    可贾家和閆家却连影子都没见著。秦淮茹本想送几个红鸡蛋去缓和缓和,话刚出口,贾张氏立马跳了起来——
    自家锅都揭不开,还给“对头”送喜蛋?门儿都没有!
    那阵子几乎天天掐架,月底更是断粮成常事。最后还是贾张氏咬牙掏了压箱底的积蓄,才把日子撑过去。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她能做的,不过是把两个孩子护住,不让他们饿得直哭。有时中午硬是省下半碗饭,留到晚上煮点稀粥;月底实在没辙,就帮一大妈刷锅洗碗、拆洗被褥,换几块窝头或半截地瓜干。
    可家里头的事,她早插不上手了。工资一发下来,雷打不动交到贾张氏手里,之后便再不过问。贾张氏攥著钱反倒鬆了韁绳——月初必买一盒止疼片,接著不是拎只烤鸭就是拎包酱肘子,蹲在胡同口啃得满嘴油光。偶尔被贾东旭撞见,才勉强掰一小块带回来,塞给这个瘸腿的儿子。
    照这么花法,二十多块钱哪够撑到月底?更別提月初她和贾东旭还要各存三块,秦淮茹交上去的工资,当场就少了六块。
    到了月中,母子俩只得把攒下的钱全翻出来贴补家用。不掏不行啊——秦淮茹兜里比脸还乾净,贾张氏还想逼她交出工厂饭票,可秦淮茹死死攥著不撒手,哪怕贾张氏在院子里拍大腿嚎丧也没用。
    吵得太凶,惊动了正在屋里歇息的娄晓娥。何雨柱一听火冒三丈,衝出去反手就是一记耳光,贾张氏捂著脸,连滚带爬缩回了贾家。
    软的硬的全试遍了,贾张氏甚至厚著脸皮去別人家蹭饭,结果人家关门闭户,连门缝都不给她露。最后只好又摸出存钱罐,一点一点往外抠。
    几个月下来一盘帐,非但一分没攒下,还比刚管家时少了十二块。贾张氏心一下子揪紧了:这才几个月?再过几年,別说养老钱,怕是老贾当年攒下的棺材本都要填进去!
    她早动了甩手不乾的念头,可又拉不下这张老脸去跟秦淮茹开口——真说了,秦淮茹准会趁势掐断她的养老指望。於是这事儿就这么僵著,谁也不先低头。
    另一边。
    於莉翻出个蓝布包,装了几枚红鸡蛋、两包糕点,准备去贺喜娄晓娥。
    许大茂一眼瞧见,赶紧压低嗓子拦:“你干啥去?”
    “去看看娄晓娥,顺道道个喜。”於莉头也不抬。
    许大茂顿时炸了:“你疯啦?我这副惨样是谁害的?你还上门恭喜仇人?!”
    “你不跟我去套近乎,你打算熬到啥时候?半夜摸回来?连自行车都扛进屋躲著?!”於莉猛地呛回去——都快揭不开锅了,还端什么架子!
    八个多月,许大茂在家总共待了四十来天,其余时间全泡在乡下放映点。人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回家专挑鸡叫前那会儿,推著车躡手躡脚往院里钻——生怕被何雨柱撞见,转头又被派下乡。前两次就是刚躺下没几天,採购科的调令就追来了,害他白跑一趟又一趟。
    这次听於莉说完,许大茂哑了火,肩膀垮下来。他也真受够了,要是於莉真能把何雨柱那边说通……他认了,装瞎装聋,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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