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26章 哪还有今天这齣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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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莉胸口起伏,刚要开口,娄晓娥已一步上前,声音清亮如刀:“一大爷,您连她一句苦都没听,就急著扣帽子?您睁眼看看——许大茂脸上就几道红印,於莉嘴角带血、指甲缝里全是皮屑,咳出来的痰里都泛红!您这『公道』,是单用一只眼看的?”
    易中海脸色骤然沉下去,心底那根刺又狠狠扎了一回——何家,还有何雨柱那个私生子,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黏得他夜里都睡不踏实。
    娄晓娥却不管他脸色如何,声音更响了:“再说了,女人打不过男人?大伙儿眼睛又不瞎!细看就知道,谁挨得重、谁下得狠!领袖讲『妇女能顶半边天』,到了许大茂这儿,就成了『打女人不用担责』?”
    “对!他敢动手,我就敢还手!”
    於莉朝娄晓娥投去一道灼热的感激目光——她在四合院里孤零零一个外乡人,没爹没妈没亲戚,哪像许大茂,生在院里、长在院里、连根须都扎进了青砖缝里;要是娄晓娥不开这个口,她真就成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再说了,许大茂刚才满嘴喷粪,是他先抡胳膊扇我耳光!你摸摸我脸上这火辣辣的指印,还温著呢!现在倒打一耙,想让我把铁饭碗拱手相让?呸!你问问大伙儿,谁家摊上个正式工位,会眼睁睁让给別人?你许家底子厚不厚,我门儿清——你家亲戚里头,哪个是厂里能接班的?哪个是局里能顶岗的?”
    “你许大茂图的哪样,自己心里没数?不就是想把我工作卖了,再把我锁在你许家灶台边、炕沿上,拿捏得死死的,好当你的提线木偶!”
    於莉豁出去了,把许大茂那点腌臢算盘扒得乾乾净净。这工作她死攥著不撒手,早几天就跑厂里办妥了入职,为的就是防他这一手。
    如今,谁也甭想从她手里掰走半分!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手指头几乎戳到於莉鼻尖:“你一上班,锅碗瓢盆谁刷?孩子尿褯子谁洗?再说,我许家有几个堂表亲,轮得到你来查户口?”
    “那是我用命换来的岗位,跟你许家八竿子打不著!你掏过一分安家费?许大茂,上个月家用钱你拖了整整十天,装什么穷大方?真当我瞎?真当我哑?”
    於莉嗓门又高又脆,字字砸在地上,震得许大茂心头一颤。
    『这疯婆娘要掀老底!』
    他后脊樑发凉——最怕於莉当眾抖出他勾结何家、算计傻柱那档子事。夫妻俩一张嘴,话比刀子还利,传出去谁信他不信她?
    许大茂蔫了火,可眼神仍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钉在於莉脸上。
    这时,易中海慢悠悠开口了:“许大茂、於莉,这事得掂量掂量。离婚不是过家家,伤筋动骨啊。再说了,於莉,你既嫁进许家门,就得听家里人的话。”
    “不错,你现在端上铁饭碗了,可没这碗饭之前,是谁给你米下锅、给你炭生火?刚找到工作就动手打人,是不是……太过了?”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暗自点头。算算日子,於莉进门快两年了,吃的是许家粮,烧的是许家炭,如今翅膀硬了就要飞,確实让人咂舌。
    於莉听得胃里翻江倒海,冷笑著盯住这位新上任的一大爷——话说得四平八稳,实则句句往她脸上抹黑,专挑“吃白食”“忘恩负义”往死里摁。
    “一大爷,您这话可真逗乐了。”
    娄晓娥嘴角一翘,声音清亮:“於莉没给许大茂做过饭?没拆洗过他四季衣裳?没扫过他家的地、擦过他家的窗?您不如当面问问他,敢不敢拍胸脯说一句『没有』?怎么到了您嘴里,她就成了白啃许家馒头的閒人?”
    “照您这理儿,一大妈天天守著您过日子,您养著她,她就没干活?也没操心?也没熬过夜?”
    易中海被呛得脸一僵,气冲冲道:“我几时这么讲了?今儿说的是许家的事!娄晓娥,我话句句属实……”
    “那我句句就假了?於莉做饭没?洗衣没?擦地没?替许大茂跑腿没?帮衬他家老人没?”
    娄晓娥语速快而不乱,像炒豆子噼啪作响。她在街道办磨了一年多,跟张大妈学调解,对付赖皮、横人、装糊涂的主儿,早练出一套软中带硬、绵里藏针的活话术。
    “结婚过日子,是两个人搭把手、拧成一股绳。小家稳了,大家才踏实。怎么在您一大爷眼里,於莉倒成了躺著等人伺候、只进不出的摆设?”
    “別忘了,许大茂他妈以前还隔三差五来收拾屋子、换洗被褥;於莉一进门,这些活全揽过去,风里来雨里去,这不是实打实的力气?不是真金白银的付出?”
    易中海张著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他本就看不惯於莉那股子泼辣劲儿,再一瞅她挺直腰板、目光如炬的样子,忽然想起当年顶撞他的张淑芬——女人就该低头顺眉、谨言慎行,像於莉这样敢撕破脸的,纯属院里的刺儿头!今天敢吼许大茂,明天就敢骂他这个一大爷,必须压!
    可娄晓娥更扎手,嘴比刀快,心比秤准,活脱脱另一个傻柱——惹不起,更咽不下这口气。
    易中海暗咬后槽牙:早晚有一日,要把整个何家连根拔起,才算出了这口恶气!
    閆埠贵见易中海被堵得面红耳赤,赶紧往前半步,打算替老大爷解围。他可不是白帮忙——这次能重坐回三大爷位子,全靠易中海背后推了一把,这份人情,得还。
    “何家媳妇,话不能这么讲。这两年,啥最金贵?粮食!要是许大茂拿粮僱人干家务,排队的人能把胡同口堵死。这和娶媳妇,能一样吗?”
    娄晓娥嗤笑一声:“原来咱们的老三大爷,真把娶媳妇听成雇短工了?在您閆老师眼里,儿媳妇进门就该签卖身契?吃了你家一口饭,就得当牛做马还一辈子?马副主任,这人真是钱主任亲自挑的?”
    閆埠贵和马副主任脸色齐齐一变。马副主任连忙摆手:“这事儿我真不清楚,您明儿直接问钱主任……”
    “閆三大爷,您可別乱扣帽子!我没那个意思!”閆埠贵急得额角冒汗——这话传出去,他家三个儿子以后找对象,媒婆怕是要绕著他家门槛走。
    “可您字字句句都在说这个意思。粮贵?好像於家穷得连女儿一碗饭都供不起似的。您忘了?当年於家门槛都被媒婆踏平了,少了个许大茂,於莉就嫁不出去了?
    “我的意思是……成家立业,对!甭管咋说,於莉嫁进许家两年,肚皮一直没动静,这当媳妇的,总归是没尽到本分吧!”
    閆埠贵急得直搓手,话赶话地往外蹦,被娄晓娥一连串追问逼得舌头打结。他压根没想到,这两年娄晓娥嘴皮子练得这么利索,连他这个教书先生都招架不住。
    “閆埠贵,你胡唚什么!”
    於莉脑中那根绷著的弦“啪”地断了——听他拿生孩子这事往自己脸上泼脏水,火气直衝头顶,抬手指著他鼻子就吼了出来。
    “怀不上怪我?许大茂,你在外头不就是这么嚼舌根的吗?行啊,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往后院走,脚步又快又硬,直奔抽屉里那份体检单。
    “於莉!你站住!哪儿去?!”
    许大茂一见她动身,心口发紧,拔腿就想追。
    娄晓娥却抢先一步扬声喝道:“许大茂,你敢碰她一下试试?我现在就去喊妇联的人来!”
    这一嗓子像块冰砖砸下来,许大茂顿时僵在原地,脚底生根,半步不敢挪。
    於莉三步並作两步穿过天井,眨眼钻进后院;许大茂眼睁睁看著她背影消失,知道拦不住了,一股邪火直烧后槽牙,狠狠剜了娄晓娥一眼——那眼神冷得瘮人。
    娄晓娥脊背一凉,心头猛地一沉:早知如此,当初真不该心软替於莉说话。回头得赶紧找雨柱的师兄聊聊,问问电影队那边,还能不能把许大茂重新派回乡下放片子。
    这种人,就该老老实实蹲在田埂上摇放映机,哪配留在四九城喘气?
    不多时,於莉攥著一张纸回来了,纸边还带著点汗渍,她举高了往眾人面前一亮,声音清亮又带劲:“这两年风言风语我没少听,自己也揪心,乾脆去了第一人民医院查了个底朝天——大夫亲口说的,我身子骨倍儿棒,生孩子?一点毛病没有!”
    她话音刚落,许大茂眼珠子瞬间充血发红!
    『她居然真敢……真敢把这事捅出来!!』
    他指甲掐进掌心,恨得牙根发酸:早该下手再重些!要是打得她躺上半个月,哪还有今天这齣戏!
    院里其他人全愣住了,嗡嗡声一下子炸开。
    谁也没想到,於莉真去查了!可那些閒话,不就是他们嘴碎出来的?尤其三大妈,最能叨叨。
    当年閆解成闹著要娶於莉,后来见她肚子迟迟没响动,三大妈便三天两头在院里嘀咕:“这姑娘怕是胎里带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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