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32章 这不是赤裸裸的公报私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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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嘴角一扯,似笑非笑:“哦,明白了——是看我家雨柱不在家,好拿捏唄。”
    “娄晓娥!你这话什么意思?”
    钱主任嗓音一下拔高,额角青筋微跳:“领导的决定哪次不是反覆掂量过的?你有意见可以提,可这么阴阳怪气,成何体统?”
    话没落地,娄晓娥便截住他:“行了钱主任,我清楚得很——您盯我,不就是瞅准雨柱出差不在,怕他回来找您算帐?以前的事我懒得翻旧帐,可往后……”她轻轻抬眼,“未必还由著您划道道。”
    “你、你竟敢威胁我?”
    钱主任气得手指发颤。一个临时工,还是旧社会资本家家里出来的,竟敢当面顶撞他?
    轧钢厂后勤主任又怎样?比他低半级,八竿子打不著,他堂堂街道办一把手,犯得著怵?
    “目无组织、纪律涣散、思想滑坡!”他猛地拍了下桌子,“从明儿起,你停职三个月,进学习班补思想课;结业后,再扫街三个月!不来?治安队直接上门『请』!”
    屋里几个大妈听得直皱眉——这不是赤裸裸的公报私仇么?
    可没等她们开口,娄晓娥已站起身,声音清亮又沉静:“那咱们就走著瞧,钱主任。”
    推著婴儿车出门时,她脊背挺得笔直。钱主任在后头气得攥紧拳头,差点喊人拦人——可转念一想,这事还得补正式文书,心里也没底,只得狠狠啐了一口,甩袖走了。
    娄晓娥没回南锣鼓巷,拐弯去了供销社,买了盒桃酥,径直往王主任家去。
    她掐准了时间:王主任中午必回家,孙子小宝正长牙,婆婆要亲手熬米糊餵他。
    敲门后,里头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问:“谁呀?”
    “南锣鼓巷街道办娄晓娥,找王姨。”
    门开得飞快。开门的是王主任儿媳妇,一边招呼“晓娥快进来”,一边侧身帮她把婴儿车推进院里,转身就钻进厨房,把灶台让给了婆婆——今儿这事儿,得王主任亲自听。
    王主任擦著手出来,脸上还带著围裙印子,却笑得暖:“晓娥,这大晌午的,有啥急事?”
    娄晓娥没兜圈子:“王姨,今天栽了个跟头……”
    她三言两语说清原委:转正被卡,马怀生硬塞她去跑街巷;她不想拖著孩子硬撑,提出辞职,钱有德立马扣帽子、罚劳役。
    “这都一年了,姓钱的见我就横挑鼻子竖挑眼,您隨便问个老街坊,都能说出七八件。”
    王主任听完,眉头拧紧:“马怀生、钱有德——正经活儿不沾边,专会折腾老实人!”
    她调走才一年,娄晓娥在她手下干了整整两年。带孩子前是统计岗的主力,报表不出错,帐目清如水,哪是偷奸耍滑的人?
    “可惜我现在调去区民政局了,管不著街道办这块……不过你放心,柱子工资厚实,养家绰绰有余。至於钱有德?”她摆摆手,“甭理他,当阵风颳过去。”
    她起身倒了杯热水推过来,压低声音:“你三年没领一分钱工资,但捐款单子我全存著呢——时间、金额、受捐人签字按印,一样不落。六百多块,够评区级先进了。下午我就去区正府递材料,表彰批下来那天,他连你名字都不敢大声念!”
    娄晓娥眼睛一热,笑著点头:“谢王姨!等雨柱回来,我带他拎著年货上门磕头。”
    “柱子要回来了?”王主任一怔,“不是说外派两年?咋提前这么多?”
    “上回通电话,项目收尾顺当,年前肯定能到家。”娄晓娥低头逗了逗何晓,声音轻了些,“其实辞职也是想歇口气——孩子刚学说话,我想多陪陪他。”
    “行!就等你们俩一块来拜年!”
    王主任爽快应下。娄晓娥见桌上摆好了碗筷,知道人家正开饭,便起身告辞——突然上门,总不能蹭饭,三个人分一碗粥,谁也吃不饱。再说,她下午压根不打算踏进街道办一步。
    王主任雷厉风行,说干就干。那本捐款记录本,密密麻麻记满了三年光景:哪天、谁捐、捐多少、谁收、谁摁的手印……一笔笔,清清楚楚。六百多块,在七十年代不是小数,报上去,一个先进个人称號,稳稳噹噹。
    王主任下午把材料递上去,又悄悄托人打了声招呼,证书当天就烫好了钢印,只等明天一早去领正式批文。
    这已经够用了——要是那个姓钱的再耍横,娄晓娥直接拨通何雨柱留下的电话就行。
    晚上於莉下班回来,听娄晓娥讲完白天的事,气得直拍桌子,骂街道办眼皮子浅、心眼小。
    这一年她一直借住在娄晓娥家,两人早处成了亲姊妹,连何晓都管她叫乾妈。
    於莉皱著眉问:“晓娥,那你接下来咋办?真不去上班了?那姓钱的保不齐还要使绊子。”
    “不怕,王主任那儿我早说妥了。再说歇一阵也挺好——何晓现在正认字的劲头上,我要天天钉在街道办,怕是得拖到他四五岁才腾出空来教。”
    “也是,何主任快回来了,你腰杆子硬了,他自然不敢再蹬鼻子上脸。”
    於莉点点头,压低声音:“到时候你说话就有分量了……可我就纳闷,他一个临时工,图啥非要跟你过不去?”
    娄晓娥略一思忖,轻声道:“八成跟易中海脱不了干係。刘大妈好几次撞见他拎著布包往街道办跑,东西塞得鼓鼓囊囊,谁也瞧不清里头装的啥。”
    “一个轧钢厂八级钳工,三番五次往街道办钻?查政策?最近根本没新文件下发!这易中海,心里怕是有鬼。”
    於莉一听易中海,眉头立刻拧紧,嘴角一撇:“是他,倒也不稀奇——他跟何主任早就不对付。上回我还看见他拐棍一滑,秦淮茹扶他一把,他那只手顺势就搭人家胸口上去了,连半点避讳都没有,真叫人起鸡皮疙瘩!”
    “懒得理他们。等雨柱回来,这些破事全交给他,咱落个清静。”
    娄晓娥夹起一筷子青椒炒肉,笑著转了话头:“你呢?閆解成最近老往院里晃,又是送梨又是借书的,你咋想的?”
    “提他我就脑仁疼!推了三四回了,他还覥著脸凑上来,烦都烦死了。”
    於莉摆摆手,语气乾脆。她如今一个人挣工资、一个人存钱,日子过得踏实敞亮。
    家里她几乎不回——一进门,爹妈就催她把工作让给弟弟,话里话外全是算计。
    她早看出閆解成打的什么主意:二婚女人,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份正式工。四合院住久了,閆家那套吃软饭、占便宜的做派,她也摸透了。
    真跟閆解成搅和到一块儿,怕是连张像样的床都分不到;回娘家?还得跟於海棠挤一张小铺板——想想都憋屈。倒不如守在何家,娄晓娥从没拿她当外人,搭伙过日子,热汤热饭,比啥都熨帖。
    眼下她已攒下一百二十多块,比在许家两年攒的四十块,翻了整整三倍。手里有活儿,兜里有钱,心才稳得住。
    第二天恰逢周末。
    娄晓娥天刚蒙蒙亮就起了身,蒸了糖糕、熬了小米粥、煎了两个溏心蛋,热热闹闹摆了一桌。早饭桌上,她、於莉、何雨水三人围坐,边吃边笑;於海棠也常来串门,虽跟父母闹得僵,但跟这个妹妹感情一直没淡,何况她还是何雨水的同班同学。
    饭毕,何雨水捧著课本回屋刷题去了。高三衝刺,一刻都松不得。
    何雨柱总念叨:“咱何家,得供出个大学生。”这话娄晓娥记在心里——高一让她喘了口气,高二起便盯得紧,每天检查笔记、抽查单词、陪著背公式。她自己也是高中毕业,当年因家境断了升学路,婚后更没心思重拾书本,但底子还在,辅导孩子绰绰有余。
    饭后她和於莉靠在炕沿听收音机,嗑著瓜子閒聊,顺手把几个磨得发亮的木头积木扔给何晓玩,只要不滚下床沿,隨他折腾。下午再教两三个字,一天就稳稳噹噹过去了。
    没过多久,“咚咚咚”三声敲门响,接著院外传来一声吆喝:“娄晓娥!开大会啦!街道办钱主任亲自主持!”
    “街道办主任?”
    娄晓娥一愣,筷子顿在半空:“这人一大早抽哪门子风……”
    於莉攥著瓜子壳,急切地问:“晓娥,该不会……专程冲你来的吧?”
    “那可真是豁出去不要脸了……不过细想,还真有点悬。”
    娄晓娥起身走到桌边,抽出一张信纸,利落地写下一行號码,塞进於莉手里:“待会你留神听著,万一他扯歪理、扣帽子,你就立马打这个电话。”
    大清早召集全院开会,实在反常。此时多数人已出门谋生,院里只剩些老人、孩子和轮休的閒人。
    可三位管事大爷照例到场,每家也勉强凑出个人,稀稀拉拉站在槐树底下,等著听这场突如其来的“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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