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62章 四合院里,酒过三巡,杯底见光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年头,肉星子比年画上的灶王爷还稀罕,谁家飘出荤腥味,整条胡同都跟著咽唾沫。
    贾张氏低头啃著窝头,突然觉得手里这坨粗粮麵团子寡淡得直噎嗓子;棒梗扒在饭桌边直嚷嚷:“我要吃肉!我要吃肉!”贾张氏眼珠一转,推他一把:“去!上傻柱家要两块去!”
    小孩子上门,傻柱还能真关门打狗?
    何雨柱正盛汤,抬头瞧见雨水对著镜子抹雪花膏,一脸得意,顺口道:“雨水,把这碗菜分一半,给聋老太太端过去,一块儿吃。”
    雨水眨眨眼,脆生生应了:“好嘞!”
    棒梗端著豁了口的粗瓷碗衝进来,何雨柱夹了两大筷子油亮亮的猪皮塞进他碗里,拍拍他脑袋:“快回去吧,別光顾著嘴馋。”
    娄家客厅里,炉火微红。
    娄母压低声音:“真没想到!许大茂他妈打得什么算盘?自己儿子断了根,倒来攛掇我跟小娥先处著?”
    娄父冷哼一声:“甭管她图啥,以后少来往。”
    娄晓娥晃著腿,眼睛亮晶晶的:“妈,我前两天提的事儿,您考虑没?请何叔家那小子何雨柱来咱家掌勺,我都快想疯那口儿了!”
    娄母摇头嘆气:“蛾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吃?”
    娄父接过话头,语气无奈:“这孩子啊,心是空的,肠子是直的,眼里只有锅碗瓢盆。”
    四合院里,酒过三巡,杯底见光。
    何雨柱擦擦嘴,认真道:“三大爷,往后许大茂那头,您得多帮我盯紧点儿,可別让他暗地里给我使绊子。”
    阎埠贵拍胸脯:“放心!三大爷替你盯著,谁动你一根汗毛,我先跟他掰扯掰扯!”
    酒饱饭足,何雨柱把自个儿买的那瓶酒硬塞进老灯手里,一路送到他家门口。
    贾张氏在屋里盘算得正美:往后傻柱但凡炒个蛋、燉个肉,就让棒梗跑一趟——白得的便宜,哪能不占?
    ……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照例踏进空间,一眼望去,玉米秆子齐刷刷躥到腰际,绿得发亮,叶子上还掛著露珠,心里像灌了蜜似的舒坦。
    晃悠到猪圈边,小猪崽正埋头拱食,吃的正是昨儿夜里现煮的猪食,呼嚕呼嚕吃得欢实。
    何雨柱蹲下来,伸手摸摸它圆滚滚的脊背:“多吃点,膘肥了才俊,也才香。”
    把鱼轻轻放进池塘,水花轻溅,转身退出。
    “系统签到。”
    “签到成功,厨艺熟练度提升百分之十。”
    端著搪瓷盆出门洗漱,迎面碰上秦淮如。
    “早啊,嫂子!”
    “早!傻柱。”
    跨上自行车奔厂里,车轮子碾过青石板路,叮铃铃响了一路。
    工人们陆续涌进厂房,各就各位,机器声渐渐轰隆起来,一天的活计就这么热热闹闹铺开了。
    何雨柱一脚迈进食堂,挽起袖子准备和面蒸馒头。
    头天晚上,娄晓娥缠著他絮叨了半个多钟头,愣是把人烦得直挠头。临了问清他住轧钢厂附属四合院,立马拨通杨厂长电话,一打听,得知他在食堂掌勺,当场拍板——请他上门做顿饭。
    正忙活著,叶主任风风火火闯进食堂:“何师傅!何师傅!”
    他边走边喊:“今天下班后,你跟许大茂一块儿去娄董事家,你主灶,他放电影——好好露一手!”
    嘶……
    满屋子人齐刷刷扭头,目光全黏在何雨柱身上。
    “这手艺,都传到厂长耳朵里去了?”有人咂舌,“以后请他掌勺,怕不是得加五毛?”
    以前红白喜事帮忙,何师傅收一块钱,那以后岂不得涨到一块五?
    要知道,他在轧钢厂干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三块五,人家肯掏一块,已是高看一眼。
    更別说娄董事家——听说金碧辉煌,比县里的招待所还气派,多少人踮脚张望都没资格踏进去一步。
    贫富悬殊像根绷紧的弦,底下已隱隱有了杂音,只是眼下还没绷断。
    如今何雨柱能登门开眼界,大伙儿全指望他回来讲讲,那水晶宫到底啥模样。
    叶主任缓了口气,又叮嘱:“下班前,需不需要带傢伙、备食材?早点说,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何雨柱摆摆手:“不用,人去就行。”
    马华在一旁直搓手:“师傅,您这本事,真是藏不住啊!”
    他是真心服气——他爹说过,顶尖的厨子,不挑灶、不挑锅、不挑料,照样能烧出满汉全席。
    当初他听闻何雨柱收徒,连试工都没干满三天,当场跪下磕头拜师。
    当厨师,名气就是饭碗。当然,前提是手艺真压得住台面。
    叶主任拍拍他肩膀,拉他出了食堂,边走边嘱咐:“今儿这顿饭,何师傅,你得使出浑身解数。娄董事虽退居二线,但上面说话仍有分量,跟咱们杨厂长,这些年一直交情不浅。”
    何雨柱点头:“您放心,这顿饭,我卯足十二分劲儿。”
    心里却悄悄补了一句:伺候未来丈母娘家,能不上心?
    叶主任听了,朗声一笑,对何雨柱这股子利落劲儿,越发满意。
    只是没人知道,待风浪一起,再踏进娄家门槛时,他脸上还能不能掛得住这份热络。
    种花家向来有“饭桌定乾坤”的老规矩——一席热腾腾的饭菜,几盏温润的酒,常能把棘手的事熨得服服帖帖。
    手艺过硬,老丈母娘那关自然轻鬆拿捏;人家真要挑刺,也得掂量掂量分量。
    毕竟肯把闺女许给许大茂,说明娄家心里早鬆了口——何雨柱三代贫农出身不假,可他刀功稳、火候准、端得出硬菜,每月工资雷打不动,女儿嫁过去,断不会饿著肚子过日子。
    风向一转,家里那些老物件、存摺本子、甚至厂里分的搪瓷缸子,將来全归女儿掌管。只要不是赶上特殊年景,女儿的日子,稳当得很。
    回到食堂,眾人围著何雨柱直点头,眼神里满是惊羡——能进娄董事家掌勺,哪止是露脸?顿顿见荤腥是板上钉钉,工钱更不用说,大伙儿暗地里合计:少说也得再涨两块!
    听说娄董事跟杨厂长私交甚篤,要是以后常请何师傅上门掌灶,再顺带提携一句,那工资条怕是要往上蹦一截——眼下都涨到三十四块五毛了,再跳,怕不是奔著四十五块六去?
    不行,得赶紧把村里还没说亲的表妹、堂姐、远房姑表侄女,统统拎出来相看相看——攀上这么个高薪女婿,不吃亏!
    这运气,真是让人眼热得心尖发烫。
    何雨柱心里却透亮得很:今天这差事,十成十是娄晓娥牵的线。所以他既没激动得手抖,也没拘谨得冒汗,只平静地整了整袖口,像接了一单寻常活计。
    宣传科孙科长也捎话给了许大茂——娄父寿辰,亲戚朋友少不了登门贺喜,放电影这事,少不得要热闹一番。
    轧钢厂里,就数许大茂放片子最溜,连胶片倒带都不带卡壳的。据说这本事是他爹手把手教的。老辈人信奉“艺不轻传”,除非亲儿子,否则寧可锁进箱底;女婿?顶多算半个自家人;若连女婿都没有,那这门手艺,乾脆隨风散了。
    下午三点多,何雨柱刚踏出车间大门,厂门口已停著一辆擦得鋥亮的苏式小轿车。
    他刚迈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许大茂扛著放映机,气喘吁吁追上来。
    “同志!同志等等!”他边喊边抹额角的汗,心里直嘀咕:往常放电影,都有人抢著替他扛机器,今儿倒好,撞上两位“大爷”,连个回头都没等。
    他堆起笑脸凑近司机:“孙科长刚布置的任务,让我也跟著去娄董事家支援放映,麻烦您行个方便,捎我一程。”
    嘴上说得体面,心里却盘著两桿秤:一是藉机在厂领导面前刷存在感;二是趁娄晓娥在场,露一手真功夫——放映员这活儿体面、清閒,油水还厚,再配上他这张巧嘴,拿下娄晓娥,八成稳了。
    何雨柱瞥他一眼,心知肚明:搁以前,许大茂兴许真能成;如今嘛……白忙活罢了。前两天宣传科全员体检的消息早传开了——几千號人的大厂,偏就他们科被单列出来查身体,其中门道,何雨柱早琢磨透了。
    司机利落地掀开后备箱盖,钻进驾驶座;何雨柱也从容上车,谁都没朝许大茂伸一把手。
    司机这行当,如今金贵得很,走到哪儿都被人捧著,犯不著巴结一个放映员。
    至於何雨柱?二十一世纪的人,压根瞧不上这些老胶片——真想看,去红星电影院买张票,舒舒服服坐后排;再说,许大茂还是他死对头,累不死你小子!
    许大茂咬著牙,吭哧吭哧把放映机和铁皮箱子塞进后备箱,默默爬上后座,一路沉默,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
    那时街上汽车稀罕,工人又没下班,马路敞亮得能跑马,小轿车轻巧地拐过几道弯,便停在一栋三层灰砖小洋楼前。因宾客陆续抵达,车子没停正门,只在岔路口缓缓剎住。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