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69章 不到山穷水尽,谁肯背井离乡?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八成是碰上了啥大事儿,受了锤炼。
    如今看来,这锤炼倒像是老天爷赏的福气——只差一个媳妇,把这小子彻底拴牢实了。
    何雨柱回屋立刻翻出脏衣服,蹲到水池边搓洗。布票金贵,身上衣裳拢共就两三套,补丁叠著补丁,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是真话。
    这几天得匀点口粮,跑趟黑市,跟黑市换些布票。自己凑合无所谓,雨水是姑娘家,该穿得清爽体面些。
    刚把衣服泡进水里,秦淮茹也端著盆过来了——刚给棒梗擦完身、换好衣裳。
    她眼睛红肿,声音哑哑的:“今天……真不知怎么谢你才好。”
    又低头盯著何雨柱手里的衣服,咬了咬嘴唇:“给我吧!家里拿不出啥像样的谢礼,洗件衣裳,是我能做的实在事。”
    说实在的,秦淮茹这股韧劲儿,在当下真不多见——既能低头,又能扛事。
    搁几十年后,孩子在別人家玩摔破了皮,两家怕是要吵得掀屋顶。
    再看她婆婆贾张氏,还在屋里啐唾沫骂傻柱“不得好死”,俩人根本不在一个道上。
    何雨柱摆摆手:“嫂子別折煞我。您一个人顶著天,上班回来还得伺候老小,不容易。”
    他顿了顿,想起前院那户人家:儿子媳妇下班进门,婆婆早把衣服晾好了、饭燜熟了,几个娃也哄得安安稳稳……话没说完,便埋头搓起衣领来。
    这时,一大妈和三大妈也端著老头子的汗衫围了过来。
    秦淮茹眼圈又红了:“要不是有你们这些热心肠的邻居……棒梗他……”后半句哽在喉咙里,没出口。
    一大妈拍拍她肩膀:“哎哟,左邻右舍的,还分啥彼此?”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三大妈也跟著点头:“就是就是!”
    秦淮茹默默把两人的衣服拢进自己盆里,又深深鞠了一躬。
    月光清冷,静静铺满水池沿。
    她独自立在那儿,皂角泡在指缝间滑溜溜地化开,身影单薄,像被夜风一吹就要散了。
    何雨柱那些话,一句句落进耳朵里,也落进心里——
    自己拼死拼活挣工分,那老不死的在家纳鞋底都不肯给家里人做双布鞋,整天只会叼著菸袋数落人……
    这根刺,何雨柱不动声色就埋下了。
    只等哪天,风一吹,土一松,它自己冒头。
    ……
    何雨柱闪身进空间,玉米种子重新撒进田垄,五百斤存粮里拨出二百斤餵猪养鸡。
    土豆先不急著种,堆著慢慢卖;还得儘快去养殖场挑只健壮的小猪崽。
    清晨,天刚透亮——
    “系统签到。”
    “签到成功,奖励肉票二斤。”
    轧钢厂大食堂后厨,灶火未熄,油香未散。
    叶主任推开后门探进头来:“何师傅!何师傅!”
    何雨柱擦著手迎上去:“叶主任,您来啦?有啥吩咐?”
    叶主任掏出本子:“明儿晚上起,厂里开夜校扫盲班!学得好,结业发小学毕业证。你替后厨统计下,有谁报名?”
    1952年5月24日,全国扫盲运动轰轰烈烈铺开,高潮一直烧到五十年代末。
    正府办起识字班、速成班、工厂夜校,扫盲成效实实在在。
    每年扫盲一结束,成绩拔尖的,就能进技校、干校、文化补习班;文化程度,早成了提乾的硬门槛。
    可年年扫盲,大伙儿最上心的,还是算术——
    老师第一堂课就敲桌子:“数学学不精,工资条你看得懂吗?少发你五毛,你连帐都对不上!”
    二大爷刘海中就是栽在这儿。七级钳工,手艺响噹噹,可初中都没念完。不然凭他这本事,早坐上车间主任的位子了。
    他嫌夜校耽误巴结领导,每次主任一提,他就装耳背。
    文件递到眼前?文件认得他,他不认得文件。
    这回,却是何雨柱的机会——小学没毕业的底子,迟早漏馅儿。
    叶主任走后,何雨柱盯著灶台上的蒸笼,出了一会儿神。
    何雨柱抬手示意大家停下手头的活儿:“各位先歇一歇,我插一句——明晚夜校正式开班,有想报名的没?我好把名单交到叶主任那儿去。”
    夜校扫盲班谁都能听,可没登记在册的,甭指望领考卷、拿结业证,更別提介绍信了——人家压根不认你这號人。
    眾人齐声应道:“早学过了,不去了!就你马华,新来的临时工,还没踏进过那扇门呢!”
    何雨柱一拍桌子:“学过的麻利开工,没报的赶紧过来填名字,下班前务必交齐!”
    结果鸦雀无声,没人挪窝。
    大伙儿心里都揣著秤:眼下哪还有閒工夫啃书本?养家餬口、攒钱娶媳妇,哪样不是火烧眉毛的事?
    中午时分
    何雨柱踱进叶主任办公室
    何雨柱:“叶主任,食堂就我一个报了名。”
    叶主任头也没抬,只摆摆手:“行,资料填妥,明晚准时来上课。”
    傍晚,娄家门口
    娄父老远就迎上来:“小何啊,可算把你盼来了!我那位老战友就等你下厨解解馋,今儿又得麻烦你啦!”
    (心里盘算著:人常来,才好慢慢走近闺女嘛。)
    娄晓娥从门后探出头:“傻柱!今晚能復刻那天那道菜不?”
    这丫头,嘴上还惦记著猪皮嚼劲呢!
    娄母赶紧拉下脸:“瞎喊什么!多失礼啊,小何別见怪!”
    ——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眼前这小伙子高挑挺拔、眉目朗润,精气神十足;再说了,“傻”字能练出满手绝活?能讲得头头是道?能待人接物落落大方?
    何雨柱笑著摆摆手:“没事,伯母,院里都这么叫,早听熟了。”
    娄晓娥一把拽他进厨房,转身又溜回客厅。
    娄母拧著眉:“你这孩子!从前多懂分寸,今儿咋这般没轻没重?”
    娄晓娥脸微红,嘟囔道:“我就喊了两声『傻柱』,有啥?他还叫我『傻蛾子』呢!哼!”
    娄父在一旁压低嗓门打趣:“空心菜!哎哟——空心菜快被猪拱跑了!”
    娄母哭笑不得:“你呀……我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话音未落,娄父忽然朝楼梯口使了个眼色。
    娄母立刻会意,起身跟了上去。
    “怎么了?脸色这么沉,出啥事了?”娄母关切地问。
    娄父缓缓吐出一口气:“今儿见了位领导,话里有话——钢厂那边,怕是要鬆手了。”
    娄母一怔:“咱家抗战那会儿可是带头捐粮捐布、响应號召的模范户,不至於牵连吧?”
    娄父摇摇头:“上头记得清,可风向变了,人心浮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娄母顿了顿,轻声道:“实在不行,港岛的老关係还在,总归有条退路……”
    娄父忽而转了话头:“你觉得小何这孩子,靠不靠得住?”
    娄母想了想:“手巧、脑子活、家教正,又是老何家的种,人品错不了。”
    娄父望著窗外,声音沉了几分:“就怕我们一走,小娥孤零零留在京城,吃苦受累……就算港岛有人照应,终究是异乡漂泊啊……”一声长嘆,像压了整座四合院的砖瓦。
    那时节,人人骨子里都扎著故土情结——不到山穷水尽,谁肯背井离乡?
    娄母也嘆了口气:“再看看吧,毕竟蛾子一辈子的大事,急不得。”
    话音刚落,两人迅速换上笑脸,一前一后下了楼,开门迎客。
    客厅里,人已坐定。
    娄晓娥又一阵风似的奔向厨房:“傻柱!可以起锅上菜啦!”
    何雨柱一边顛勺一边应:“得嘞,傻蛾子!”
    “你端完菜也过来坐!我妈还想跟你聊聊谭家菜的门道呢!”
    “好嘞!”
    ……
    娄母热情招呼:“小何快坐,別拘著!”
    饭毕,娄母温言道:“咱们两家相识十来年,早就是老交情了,孩子们往后得多走动,才不会生分。”
    娄父起身:“小娥,送送小何。”
    一家三口齐齐相送,何雨柱与娄晓娥並肩出门,一路送到电车站台。
    何雨柱忽然一笑:“傻蛾子,那事儿还算不算数?”
    娄晓娥一愣:“啥事儿?”
    何雨柱眨眨眼:“你家那晚我说的——要是开水白菜没人叫绝,我就给你做一辈子饭。”
    (心里却清楚:这道菜知者寥寥,尝过的人非富即贵;寻常人一看是白菜,哪还肯动筷?嫌寡淡,嫌没油水,嫌……想太多。)
    如今熟了,玩笑才敢开得这样隨意。
    娄晓娥啐道:“美得你!臭流氓!”
    话音未落,两个戴红袖標的青年猛地上前,三下五除二將何雨柱按倒在地,拖胳膊拽腿就要往派出所押。
    娄晓娥当场懵住:这……他干啥了?
    她急忙拦住:“同志,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人义正辞严:“女同志放心!这种流氓分子,我们马上扭送公安局!”——神情儼然刚立了功,就等著组织表扬。
    任凭何雨柱怎么解释,两人充耳不闻。
    娄晓娥连比划带说明,费了好大劲才让他们鬆手。
    俩人悻悻然走了,边走边嘀咕:“白准备受表扬了……”
    临了还朝何雨柱草草点头,算是赔礼。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