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332章 许大茂和秦淮茹领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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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没他事儿。”秦淮茹轻描淡写,“这事他压根没沾边,您別瞎操心。”
    有些念头她咽在肚里没说——难怪从前总觉得洪静秋看刘海中眼神不对劲,原来根子扎在这儿。可这跟许大茂无关,更跟她无关。许大茂巴不得刘海中再栽个大跟头,才不会出卖洪静秋。
    公安局里,两人被分开关押。
    公安问许大茂:“刘海中举报你勾结假干部骗他五百块,你怎么说?”
    “纯属捏造!”许大茂一口咬定,“他被骗的地方我都不晓得,凭啥赖我头上?”
    “他说你引荐他认识『领导』,有这事吗?”
    “没有!”许大茂斩钉截铁,“我就跟车间林主任在国营饭店吃过顿饭,还请刘海中一块坐过席——林主任能作证!至於他后来认了谁当『领导』,我连影儿都没见过!”
    “他又说你半夜带他去总厂工房,见了个假政务主任,属实吗?”
    “天大的冤枉!”许大茂拍著桌子,“除了吃饭,我俩连院子都没一起出过!左邻右舍都能作证!”
    许大茂与刘海中暂时羈留。公安隨即走访四合院,查实这一个多月,许大茂確实没陪刘海中去过任何地方,更没离开过院门一步。
    隨后公安又带许大茂到总厂工房附近逐户询问,工友、门卫、小贩全摇头:“没见过他带人来过!”
    刘海中坚称是凌晨一点被许大茂拽走的,许大茂矢口否认。公安折返四合院,请来洪主任核实:那笔钱,確实是洪静秋家退还的彩礼。真相落地,许大茂当场获释。
    国营饭店、四合院、总厂——三处皆无许大茂踪跡;单凭刘海中一面之词,根本立不住案。况且他连那位“领导”的姓名、单位、职务都说不清,只含糊咬定“是许大茂介绍的”。
    公安临走前正色警告刘海中:被骗了可以报案,但不能胡乱攀扯、藉机伤人;后续调查仍会继续。
    几位公安私下摇头:总厂家属区深夜碰头?凌晨一点?不去办公室核实身份,反倒信了来路不明的“干部”?真要属实,那人早该被立案查贪腐了——这谎撒得,连三岁小孩都糊弄不过去。
    许大茂推开家门,屋里冷锅冷灶,四壁寂然。
    这时秦淮茹端著一碗热腾腾的蛋花汤、两个白面馒头推门进来。他盯著那碗汤,喉头一哽——这是这些日子以来,头一回尝到被人惦记的滋味。
    她在许大茂家坐了片刻,温言宽慰几句便起身离开。许大茂捧著汤碗,热气熏得眼睛发酸。他忽然觉得空落落的:没个孩子,老来连口热饭都难指望。这几天齐老三他妈隔三岔五上门,话里话外都是“没后”的难处;连易中海都常念叨:养个娃,不论男女,將来送终时有人扶一把,也算对得起自己这一辈子。
    今天秦淮茹把孩子护在怀里,又一再叮嘱他別逞强、多歇著,许大茂心里一热,觉得这女人踏实、有分寸,尤其那俩小的连爹长啥样都模糊了,还肯这样上心。饭碗一撂,他就直奔齐老三家里,请他娘出面去秦淮茹家探个底——要是能成,也算落了块心病;再拖下去,自己这副身板、这把年纪,真难寻个知冷知热的人。
    齐老三母亲当天就登了门,转头便拍著胸脯告诉许大茂:妥了!往后秦淮茹带著孩子搬过来过日子,贾张氏留在老房住,每月照付钱粮就行。明儿两家凑顿便饭,事儿就算钉死了。
    许大茂乐得嘴角压不住,仿佛眼前已支起灶台、升起了炊烟。往后不单有个暖被窝的人,连刘海中那三父子,也迟早要栽在他手里。
    何雨柱正踮脚拎著瓦罐鸡汤往娄晓娥屋里送——是空间里熬足火候的,浓香扑鼻却半点不张扬;顺手也给老太太匀了一小碗。何雨水和娄晓娥蹲在门槛边分著鸡肉,门缝都严严实实插上了,连风都不放一丝进去。
    第二天中午刚下班——
    许大茂牵著秦淮茹的手,在院里挨家发喜糖。一抬眼瞧见何雨柱,立马迎上去,脸上堆著笑。
    “傻柱,尝颗糖!我和秦淮茹领证了,酒席免了,图个清净。”
    “恭喜恭喜。”何雨柱接过去,顺手塞进娄晓娥手里,转身便走。
    院里还有两户没顾上——阎埠贵家、刘海中家。糖纸还没剥完,两人已回了屋。
    秦淮茹坐定,神色认真:“大茂,有几句话,我得跟你掏心窝子说。”
    “你说,句句我都记著。”他点头如捣蒜——往后养老送终,全指著她了。
    “离傻柱远点,別招他,更別试他底线。这人像口深井,表面平平无奇,底下暗流翻涌。棒梗那次,他当街抽你耳光;后来泻药的事,洪静秋那档子烂帐……你心里清楚,后两桩你连影子都没抓到。他若真动杀心,怕是连尸首都找不到,更別说证据了。咱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这话不是瞎猜。秦淮茹早觉出不对劲:傻柱平时懒散得像滩泥,可一出手,就是断筋削骨的狠劲儿,让人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你咋看出门道的?”许大茂嗓子发紧。
    “先不说棒梗。就说你挨打那晚——我亲眼看见他摸黑进屋,你们瘫在床上哼哼唧唧,他嗓门还震得窗纸嗡嗡响!你们到底惹他啥了?捞著好处没?占著便宜没?听我一句劝:我不想守寡,你给我活著喘气儿就行。”
    她是真的怕。傻柱跟厂里那些管事走得近,夜里拧断你脖子埋进后山沟,谁查?谁信?
    许大茂喉结一滚:“往后你说东,我不往西;咱把孩子们都叫来吃饭,从小焐热了情分。”
    “好。”秦淮茹目光沉静,“我会教她们喊你爸,一个字一个字,教得清清楚楚。”
    “刘海中那笔帐,我记著呢!”他咬著牙。
    “自有收拾他的人。”她轻轻摆手,“你只管过你的小日子——用不了几年,你就看见了。”
    ……
    转眼五年过去,已是1966年。何雨水大学毕了业,在农机厂当技术员,天天围著新下线的机器转,扳手不离手,图纸不离眼。
    院里早没了“大爷”这號人物。刘海中当年跟许大茂撕扯,被洪主任当眾训斥,又被大伙联名罢免——管事的带儿子打群眾,谁还服你?后来再没人想接这烫手山芋。
    继业读二年级,芳芳刚上一年级,棒梗已升五年级,小当和继业同班。
    食堂也变了样:刘家村来的熟面孔已有五个——刘嵐、刘洪、刘二蛋、王丫、刘大嫂。王丫托丈夫正式工身份搭桥,又悄悄塞给张主任几十块钱,干满一年临时工,终於转了正。夫妻俩偶尔去小学外头远远张望,看继业和芳芳蹦跳著进出校门,从不登易中海家的门,只托他捎些零嘴给孩子。
    钢厂更是焕然一新:空地辟出一块二百来平的儿童活动场,木柵栏围得严实。木马、蹺蹺板、滑梯、陀螺……全是厂里师傅亲手刨出来的。家里忙不过来的,直接把娃往场里一送,安心上班去。
    秦淮茹和许大茂这些年再没找过傻柱麻烦,日子过得像温吞水,平顺无声。唯一闹心的,是娄晓娥——告状的人几乎踏破她门槛。
    这天中午,娄晓娥刚跟张主任匯报完,一出厂门,又撞上每日必演的“追逃戏”:她背著老四娄满仓,身后跟著一对三岁的双胞胎,前面何爱军撒开腿狂奔,边跑边嚎;她一手攥竹条,一边追一边喘,脚步竟有点跟不上。
    何雨柱早已候在路边,麻利抱起双胞胎搁上自行车后座,慢悠悠推著往前走。
    “站住!今天不抽你皮,我姓倒过来写!”娄晓娥吼得中气十足。
    何雨柱摇头苦笑。这小子小时候乖得不像话,娄晓娥带他去妇联值班,他坐在角落啃馒头,一声不哭,一动不动。可这一年,在活动场横衝直撞:抢蹺蹺板不成,就把人掀下来;打不过別人,转头就掰人家木马腿……打一顿,隔天照犯。
    何语冰仰起小脸:“爸爸,肉肉!”
    何爱党拽他衣角:“哥哥的铁皮青蛙,给我!”
    “回家再说。”他声音低而稳。
    何爱军一头扎进院子,直衝老太太屋,边跑边嚎:“祖奶奶!我妈要打死我!让我躲会儿!”
    娄晓娥一脚跟进屋,叉腰堵门:“出来!今儿不打你——等你爹回来,我让他饶你!”
    “不信!你跟祖奶奶发誓!”
    “那你今儿最好別露头。”
    她最疼爱的是何爱军,最头疼的也是他。每天被老师、保育员、邻居轮番“告御状”,太阳穴突突直跳。
    娄晓娥:“奶奶,我回屋做饭去,一会儿给您端过来。”
    老太太点点头,眼皮都没抬:“行,待会儿轻轻敲几下门就行——小娃娃嘛,不懂分寸。”
    床底下,何爱军正缩成一团发颤。这祖奶奶太不讲规矩了!说好让妈別动手的,怎么转头就放任不管?还说什么“小孩子不懂事”……他哪是不懂事,是压根没机会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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