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345章 简直目无尊长,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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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光天悄悄抬眼扫了秦京茹几下——脸盘子匀称,眼睛亮而有神,鼻樑挺括,一头青丝乌黑髮亮,和於海棠比起来,一个清丽如春水,一个明艷似朝阳,难分高下。
    他默默点了点头。
    秦淮茹眉梢一扬:“那就好!我们打心眼里喜欢光天兄弟,亲上加亲,往后走动也更亲热些。”
    许大茂夹起一筷子花生米,语气篤定:“你们家三兄弟,就数你最出挑——自己跑来的活儿,不偷懒、不耍滑;你大哥呢?全靠爹妈掏腰包托关係;你小弟?胆子比耗子还小。以后啊,老刘家的指望,全在你肩上!”
    这话直戳刘光天心窝子。他早看透了:父亲手上有钱,寧愿帮外人、给大哥娶妻安家、铺路搭桥,轮到自己,连半毛钱体恤都吝嗇。他这一身本事、这份底气,全是咬著牙、攥著汗挣出来的。
    他晃晃悠悠走出许家,脚步虚浮却步子发沉,朝自己屋走去。路过院中时,恰巧撞见秦京茹低头理头髮,阳光落在她耳垂上,泛著温润的光——那一刻,他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念头清晰又滚烫:这姑娘,他想娶。
    秦淮茹正拉著秦京茹坐在炕沿边说话。
    ……
    许大茂家
    秦京茹歪著头问:“姐,你说的就是他?”
    秦淮茹摇头笑:“哪能啊!厂里陈文斌,三级钳工,月薪四十二块五;他刘光天才二十二块。姐能让你吃亏?今儿请他来吃顿饭,是让他先露个面,別紧张。过两天你姐夫在厂里放电影,我带你去瞅瞅——顺道见见人。你见著他,別绷著脸,笑一笑,热络点儿。”
    秦京茹抿了抿嘴:“姐,晚上我睡哪儿?”
    “跟棒梗奶奶一块儿住那边屋,放心,妥妥噹噹的,姐不会委屈你。”
    秦淮茹牵著妹妹往贾张氏那边走,刚拐过墙角,忽见何雨柱家门口跪著三个孩子,小脑袋低垂著,肩膀一耸一耸。
    秦淮茹皱眉:“哪家的?孩子怎么这么多?”
    正说著,何雨柱跨进门来——背上驮一个,手里拎一个,身后娄晓娥一手牵俩,怀里还兜著个襁褓。
    秦淮茹忙拉了拉妹妹袖子:“那是厂里管后勤的何师傅,两口子都是干部,待会儿碰上了,笑脸迎著,礼数不能少。”
    话音未落,娄晓娥端著碗从屋里出来,一眼看见秦淮茹,立刻扬起笑脸打招呼。
    娄晓娥:“臭小子们!叫你们別闹腾,偏不信邪——这回,连妈也护不住你们嘍!”
    何爱军把脸扭向墙根,老二何爱党瘪著嘴嘟囔:“妈,刚才不就是你让爸打我们的吗?咋转头就忘了?”
    娄晓娥一拍脑门:“哎哟,胡说啥呢!妈是那种人?快进屋吃饭!等我哄好你爸,立马让你们起来!”
    何爱军翻个白眼:“您可饶了我吧,別火上浇油了。”
    娄晓娥笑著戳了戳他额头,看他一脸彆扭样,乐得直摇头。
    何雨柱站在门口吼了一嗓子:“还不滚进来?跪炕上反省!抢老四的糖豆,谁给的胆子?都给我等著!”
    他心里纳闷得很:老大咋就爱揍老二、抢他碗里的饭?明明一人一份,谁也没少谁的。
    刘光天在炕上躺了会儿,翻身坐起,径直朝父母屋子走去。
    推门进去,刘海中正就著小碟炒蛋,慢悠悠喝著二锅头。
    刘光天站定,声音不高,却很稳:“爸,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刘海中眼皮都没抬:“说。”
    “我想让我妈托人,去秦淮茹家提亲——我想娶她堂妹。”
    刘海中顿了顿,放下酒杯:“嗯,年纪是到了。那姑娘,你见过?”
    “见过了。人实在,模样也俊,水灵灵的。”
    “彩礼打听清楚没?”
    “跟於海棠家一样。”
    “家里没那么多现钱。换一家吧,好姑娘多的是。”
    刘光天胸口一堵,血气直衝头顶——大哥结婚,爹娘砸锅卖铁;轮到自己,不是没钱,就是不行。
    他猛地攥紧拳头:“那把我这两年工资还我。”
    刘海中嗤笑一声:“你那点钱,还不够老子养你十年!要钱?最多三十。不要?一分没有!”
    刘光天喉结一滚,差点扑上去。
    “临时工一年,扣掉嚼穀剩九十;今年转正,又攒了一百七——合计二百六。今天,你给也得给,不给,我也要拿回来!”
    “啪!”一记响亮耳光劈头盖脸甩过去:“反了你了!小畜生,老子养你这么大,你还敢伸手要钱?!”
    这一巴掌,像引信炸开了刘光天憋了整整一年的火山。他怒吼一声,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扇回去,抄起板凳照著父亲身上就砸。隔壁屋的刘光福听见动静,悄悄扒开门缝往外瞄——见二哥正骑在爹身上抡胳膊,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刘光天母亲拎著菜篮子刚进门,就看见儿子正揪著丈夫衣领廝打,嚇得魂飞魄散,在门口扯开嗓子喊救命。
    父子俩已在地上滚作一团,鼻青脸肿,谁也不肯鬆手。刘光天越打越狠,仿佛要把这十多年受的冷眼、委屈、憋屈,全砸进每一拳里。
    不到两分钟,整条院子的人都围了过来。只见父子俩满脸是血,衣服撕破,仍在死命撕扯。
    几个年轻人赶紧上前硬掰开,有人撒腿就往街道办跑,找洪主任——院子里没大爷,也没个主事的,出了这种事,只能靠街道办压阵。
    两人被拖开后,仍指著对方破口大骂。旁人听了几句,心里便有了数:刘海中太偏心,儿子成家连彩礼钱都不肯掏;刘光天再委屈,也不该动手打老子。
    洪主任挤进人群,嗓门震得瓦片都似在抖:“都疯啦?儿子打老子?还有没有一点人伦纲常!”
    全场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洪主任目光如刀,扫过两人狼狈的脸:“说!到底为啥动手?简直目无尊长,无法无天!”
    刘光天攥著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洪主任,我认错,可心里这口气咽不下!我挣的血汗钱,凭什么不让我娶媳妇?说钱没了,那钱长腿跑啦?还是钻地缝儿里去了?”
    刘海中一拍桌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老子把你拉扯大十七八年,你倒好,白吃白住白穿,连根毛都不肯拔!”
    洪主任听得太阳穴直跳——这哪是过日子,分明是火药桶堆在院子里!老人没个长辈样,儿子也没个晚辈相,整栋楼就数他家和阎埠贵家最能折腾,回回来街道办告状,十次有八次是这两家捅出的娄子。
    洪主任把搪瓷缸往桌上一顿,水花溅出来:“分家!刘光天的工资一分不少还给他,单分一间房;等你退休了,他不养老,你拿条子来街道办告他,我给你盖章!”
    刘海中梗著脖子:“我没钱!没房!也不稀罕他养!我有大儿子顶门立户!”
    洪主任冷笑一声,往前半步:“行啊,你横竖不鬆口,那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旧社会那一套『父为子纲』,趁早收起来!要么照我说的办,要么乾脆断亲!他这两年挣的钱全退给他,街道办就在院墙边划块地,当场给他起间屋,从此各走各的阳关道,谁也別沾谁的边儿!”
    刘海中嘴硬:“反正我现在兜比脸还乾净。”
    刘光天胸口像堵了团烧红的炭——自己每月工资,连同刘海中那份,明里暗里全塞进大哥家粮仓了!越想越烧心,火苗直往上窜。
    洪主任抬手一指东厢房:“这屋,六十块卖给刘光天!剩下一百五十块,你按月还,拖一天我上钢厂找你们厂长!那五十块,就当医药费抵了;要不要断亲,你自己掂量,明天上午九点,街道办见!”
    顿了顿,又补一句:“往后刘光天每月必须给二老五块钱,雷打不动。”
    何雨柱倚在院门口瞧著,心里发沉:爹不似爹,儿不像儿,一碗水端平的结果,就是谁都不念好。孩子没犯错也挨揍,大人一肚子气也往孩子身上撒,日子久了,心早被抽乾了汁水,只剩灰扑扑的硬壳。
    许大茂晃悠过来,拍拍刘光天肩膀,嘆得跟拉风箱似的:“光天兄弟,摊上这样的爹娘,真是命苦!你挣的钱,全填了大哥家的无底洞,连媳妇都不让娶——这是要把你榨成渣,再埋进土里啊!”
    话里意思明白得很:刘海中压根没打算让刘光天成家,就想拴著他,一辈子给大哥当牛做马。
    刘光天咬著后槽牙:“今儿起,我跟他们一刀两断!再敢动手,我不认他是老子,只当他是个仇人!”
    刘光福缩在墙根底下,盯著二哥抡胳膊骂人的架势,心里又酸又爽,恨不得那巴掌是自己甩的!可一摸自己细胳膊细腿,又蔫头耷脑地缩回去——真动起手来,怕是三招都扛不住。
    ……
    几天后
    何雨柱踩著夜色进门,裤腿刚蹭到门槛,就被何爱军两只小手死死攥住,活像藤蔓缠树根。
    何爱军仰著小脸,眼睛亮得像星星:“爸!今晚操场放电影!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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