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354章 没见真货、没尝味道,谁信你吹得天花乱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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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找到运输队队长,对方正擦著车头上的泥点。
    何雨柱:“老哥,明儿还得麻烦你们跑两趟——省城送鸭苗的大车进不了山,得靠你们接驳,送到鸭舍门口。”
    队长咧嘴一笑:“早交代过了!上头说了,何书计吩咐的,只要办得到,咱绝不含糊。”
    何雨柱转身走向鸭舍。棚檐下,青草堆得小山似的——全是昨儿上山割回来的嫩草,剁细了拌杂粮,就等著餵第一批鸭苗。村里人干劲十足,连空气都透著一股子热乎气儿。
    回到工厂,何雨柱在办公室里枯坐良久,反覆琢磨:往后什么最吃香?不是產量,是名气;不是便宜,是叫得响、记得住。品牌二字,就是活招牌、硬通货。他抓起电话直拨县印刷厂,语气乾脆:“印二十个包装袋,今天下午必须交货——袋子上就印『古云鸭』三个大字,再配一只活灵活现的鸭头图案,要精神,要亮眼,別整得像死鸭子。”
    下午三点,一切妥当。何雨柱踩著铃声走进车间,眼前黑压压站满人,一百来號工友齐刷刷立在水泥地上,连呼吸都压著节奏。播音员吴婷婷早已调试好喇叭,朝他一点头,便请他登台。
    “各位!”何雨柱声音不高,却稳稳压过嘈杂,“从今天起,古云鸭厂就算正式开张了。厂子不会一夜长大,但规矩得立在前头——我只强调一条:乾净,是咱食品厂的命根子!帽子要扣严,口罩要捂实,手上的活儿,哪怕削个鸭掌、刮个鸭脖,也得拿心去干。这不是为我干,是为咱们自己的饭碗、为全镇人的口碑干!大家,能不能守住这条线?”
    “能——!”吼声冲天而起,震得窗框嗡嗡作响。
    何雨柱走下台,径直找到陈严。
    “以后厂里大小事,你全权盯著。別老蹲办公室抄抄写写,现在人人都是多面手。治安归王大军管,卫生这块,常秀娥主抓,每天早晚两查,不讲情面。”
    陈严眼眶微热,重重点头。何雨柱摆摆手:“我往后怕是要满地跑,要是没人盯梢,这摊子转眼就散架。”
    次日天刚擦亮,几辆绿皮大卡车轰隆驶进镇口,直停厂门口。王家村的老少爷们早候在那儿,手脚麻利地把绒毛未褪的小鸭苗一筐筐抬上拖拉机,跟著从省城回来的三人,风风火火往回赶。
    厂里也没閒著——成年鸭子已运进宰杀间,卤汤昨儿下午就咕嘟上了灶,今儿就等鸭子下锅翻滚。何雨柱压著量,先做二十只样鸭,拎著就奔省城:没见真货、没尝味道,谁信你吹得天花乱坠?
    他下午提著包好的滷鸭蹬车出发,搭上绿皮火车,一路顛簸进省城时,天已墨黑。凭工作证在招待所囫圇睡了一宿。
    县大院,白羽童端著搪瓷缸踱进晏旭东办公室:“晏书计,您说这何雨柱折腾的古云鸭,真能蹚出条路来?”
    晏旭东慢条斯理吹了口茶沫:“咱不伸手,也不拦路。成与不成,上面有人兜底。这事地区盯著呢,咱这肩膀扛不动,更別动歪脑筋。”
    “那……咱县工厂,是不是能帮一把?”
    “路得他们自己踩出来。真要扶,上头早派採购队来了。”
    白羽童点点头——要是啥事都靠上级托著,还搞哪门子试点?直接发钱完事。
    何雨柱天没亮就摸到百货大楼,掏出证件递过去:“同志,麻烦找下谭主任,谈点合作。”
    工作人员扫了眼证,领他穿过走廊,推开门只撂下一句:“古云镇来的,有生意聊”,便转身走了。
    谭主任正伏案看报表,抬头一笑:“何同志,请坐。啥好事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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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解开布包,取出一只油亮喷香的滷鸭,掰开鸭腿递过去:“您尝尝鲜。”
    谭主任咬一口,眉毛一扬:“嗯,香!鸭肉紧实,滷味透骨——这是想进我们柜檯?”
    “不光进柜,想设专柜,掛『古云镇』牌子,卖咱自家的货。后面还有椒麻鸭、酱燜鸭、五香鸭肫,口味一个比一个地道。”
    “试销两个月,行。价格怎么算?”
    “五块五一只,运费分段担:我们包到县火车站,剩下一段,你们接。”
    谭主任盘算半秒——一只赚五毛,稳赚不赔。“先发一百只,看看水花。”
    “我这就打电话,明早鸭子准到!”
    谈妥百货大楼,他又马不停蹄跑工厂。钢厂財大气粗,当场拍板两千只员工福利;纺织厂挤出五百只;其余几家摆摆手:“帐上真没活钱。”
    两条街跑下来,又杀到地区家具厂,再敲下五百只订单。
    刚回古云镇,百货大楼电话就追来了:“加急!再送五百只,越快越好!”
    何雨柱把消息一说,陈严咧嘴直笑。有人肯掏钱买,就是最大的定心丸;要是砸手里,这一把真够呛。不过他心里敞亮——配方是自己熬出来的,火候是亲手掐准的,味道,错不了。
    他立马掉头奔王家村,鸭苗可不能出岔子。
    按省里技术员教的:小鸭满四到五天,挑个晴暖日子,就得挪到室外活动场溜达;浅水边让它自个儿扑腾、踩水、甩毛,但绝不能硬摁进水里——那是害它。
    小鸭下水不能拖,拖久了毛湿漉漉贴身,春天秋天照样著凉打喷嚏。这些门道,省城来的老师傅早手把手教过王家村人。
    何雨柱踏进鸭舍区,一眼望去,水面浮满毛茸茸的小黄点,正扑稜稜戏水啄羽,热闹得像撒了一把碎金子。他找到王开华,开口就问:
    “王队长,这阵子有没有病鸭、死鸭?”
    王开华拍拍胸脯:“一只没有!小东他们仨在省城学了一个月,前天省畜牧站又派了三个人来,带药带本子,一句句教,一遍遍嘱咐。”
    何雨柱:“鸡舍鸭棚必须一尘不染,每只鸭苗的吃食、精神头、粪便顏色都得盯紧,半点疏忽不得——这些鸭粪可金贵著呢,堆肥养地、追施板栗树,样样都是好料子。”
    在鸭场转了一圈,只见乡亲们围在雏鸭边轻手轻脚,连说话都压著嗓门,眼神里全是疼惜;又顺道去了村里的集体猪舍,猪栏乾净敞亮,连墙根都扫得见青砖本色。
    省城百货大楼门口排起了长龙,清一色是穿蓝布衫的学生,攥著几毛钱爭著买鸭脖、鸭掌、鸭肠、鸭翅——包装简朴,味道却上头:咸香带劲、回甘微辣,嚼一口就停不下嘴。村里孩子手头紧,但谁家没攒下三五分零花?有个男生拎著一包鸭肠进校门,课间掰开分给同桌,眨眼工夫,“古云鸭”这名字就在校园里炸开了锅,连带著家长也纷纷掏钱买滷味解馋。
    安萍刚在办公室坐下,电话铃就响个不停——省城七八家供销社轮番打来,急吼吼要订滷鸭和古云鸭小吃,订单厚得像一摞瓦楞纸。
    她本是管帐的出纳,这类採购活儿原不归她管。可眼下镇里人手捉襟见肘,人人身兼数职:她一边扒拉算盘珠子,一边接订购电话,还得盯著厂里每一笔进出帐目,手指头都快敲出火星子了。
    安萍抬手叩了叩何雨柱办公室的门,听见“进来”二字,推门便入。
    安萍:“何书计,刚又接到省城三家供销社的催货电话,滷鸭全断货了!王家村那批鸭子还得仨多月才能出栏,您看——是不是赶紧从省城调一批成鸭应急?”
    何雨柱:“帐上还有多少活钱?”
    安萍:“一万五千三百六十块。”
    何雨柱:“要是先把养殖场欠款结清,还剩多少?”
    安萍:“只剩一千零二十块。”
    何雨柱:“好,先还清欠款,再火速下单五千只成鸭。钢厂要两千只,地区家具厂、纺织厂这批也卡著下月中旬交货——若赶不上工期,立刻招人!黑白两班倒,机器不停、人不歇!你马上找常秀娥同志,卫生这道关,必须死守,一丁点马虎都不能有!”
    安萍转身就走,脚步带风:先奔厂里拉吴华一起张罗招工,再跑趟银行把养殖场的欠款一笔结清,最后直扑加工车间,把何雨柱的指令一字不落传给常秀娥。
    她心里清楚得很——自从何雨柱来了,大伙儿就像被拧紧了发条,事情一件叠一件,忙得连喘气都顾不上。好多活计头回干,得现学现用;她这个高中生,从前在公社当出纳,日子清閒得能数麻雀飞过几只,如今忙得比春耕时的骡子还喘粗气,连生產队那头老驴见了都直摇头;她还算轻鬆的——陈严那个爱洁成癖的大学生,鬍子拉碴、衣领发硬,眼下黑得像糊了层墨,人整个瘦了一圈。
    招工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二十多个村子。乡亲们闻风而动,脸膛发亮,可一听“识字是硬门槛”,不少人当场耷拉下脑袋。
    吴华站在晒穀场上,嗓音已哑,仍拍著大腿喊:“嫌自己不识字?那当初咋不送娃上学?往后镇里招工,一条铁律:认字才进门!甭管闺女还是小子,都是你骨血,进了厂挣工资,娶媳妇挑对象,哪样不体面?別再抱著老黄历不撒手!何书计早定了规矩:在本队落了户的知青,愿当扫盲老师,镇里每月补贴五块钱!十七八岁的青年,晚上集中学文化,下回招工前,务必把字认熟、把算盘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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