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434章 竟还藏著这么硬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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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志您好,我是来报到的,入职手续在哪儿办?”萧遥把介绍信轻轻按在玻璃窗沿上,声音清亮又不失分寸。
    “这儿就是入职窗口,把介绍信和户口本拿出来吧。”窗口里那位女同志头也没抬,指尖敲著算盘珠子,噼啪作响。
    萧遥利落地递上两样东西,顺手从兜里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糖纸在灯光下泛著柔润的光,轻轻搁在她手边。
    姑娘抬眼一瞧,嘴角倏地弯起,没推辞,指尖一勾就收进了抽屉,却多看了萧遥两眼,眼神里带著点琢磨,又像藏著点试探。
    萧遥心里咯噔一下:这眼神怎么跟探照灯似的?莫非自己露了破绽?可不对啊——他专程跟著老戏骨学过三个月微表情,连眨眼节奏都练过三遍。
    ……
    “萧遥同志,你好!我带你去认认地方,別回头绕晕在库房堆里。”苏曼把刚烫好的工作证递过来,眼睛弯成月牙,“我叫苏曼,以后咱一个锅里舀饭吃啦。”
    “哎哟,真是人美心更敞亮!”萧遥脱口而出,语气热络又不浮夸。
    苏曼耳根子一烫,低头抿嘴,指尖不自觉绞著衣角——长这么大,还是头回收男同志送的糖,甜味儿还没化开,心口先跳快了半拍。
    两人一路穿过青砖铺就的窄巷,脚踩落叶沙沙响,最后停在后勤部办公室门口。苏曼推开门,轻声喊了句:“爸,新同事到了。”说完转身就走,耳尖红得像染了胭脂。
    “苏主任好,我是萧遥,往后听您调遣。”萧遥双手奉上用牛皮纸包好的二两散装白酒和半斤风乾驴肉,纸包边角还沾著点麵粉印子。
    “行,管库房进出登记,缺啥少啥,立马来跟我说。”苏远山接过东西,掌心在萧遥肩头重重一压,目光掠过女儿匆匆离去的背影,又慢悠悠落在萧遥脸上,末了嘴角一扬,转身迈步出门,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篤、篤、篤,稳得很。
    “各位前辈好,我叫萧遥,初来乍到,请多关照!”他笑著从军绿色挎包里抓出一把糖,亮闪闪的玻璃纸裹著奶糖,在冬日阳光下晃出细碎光斑——一分钱两颗,九二年刚涨到一角两颗,再过几年,就慢慢淡出街口小卖部的玻璃罐子了。
    “萧遥是吧?真懂事!”短髮齐耳的李梅爽利一笑,伸手接糖,“有啥不懂的儘管问姐,包教包会!我姓李,李梅。”
    另两位大姐也笑吟吟道谢,糖纸窸窣作响。
    一上午工夫,活儿全被她们麻利干完,萧遥反倒閒在一边,像块刚进仓的嫩豆腐,软乎乎、没处下手。到了饭点,李梅一把挽住他胳膊:“走,食堂走起!”
    “哎哟,苏曼?真巧!”李梅眼睛一亮,转头对萧遥眨眨眼,“这是我刚认的弟弟,你早上带来的那个新同事——今儿姐高兴,管顿饱饭!”
    萧遥愣了愣,心说这年头的热情,咋比炉膛里的火苗还旺?
    “我跟王童调好了,下午就来后勤部报到。”苏曼声音轻,却字字清晰。
    “好嘞!这下可真是楼上楼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啦!”李梅笑得眼角漾开细纹,一把拉过萧遥,“快,帮姐俩打饭去!”
    萧遥抢步上前排队,顺手接过她们的铝製饭盒,动作麻利地盛满三份——米饭堆得冒尖,燉白菜里臥著几片油亮的五花肉,才八毛钱。
    他把最满那份递给苏曼时,她指尖微顿,飞快垂下眼帘,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垂。
    “萧遥啊,家里几口人?今年多大啦?”李梅夹起一筷子酸菜,边嚼边问。
    “就我一个,”萧遥低头扒饭,语速平缓,“爸妈早年隨弟弟去了北大荒,小时候跟爷爷住,前年爷爷走了,我就一个人在这儿落脚。十九岁,刚成年。”
    这话是系统塞进他脑子里的履歷,他说得自然,像在讲邻居家的事。
    “也挺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李梅筷子一点,“处对象没?姐手里好几个姑娘,踏实、能干活,要不要牵个线?”
    “还没呢,条件一般,不敢高攀。”萧遥赶紧接话,语气诚恳得挑不出刺。
    话音未落,苏曼肘尖轻轻一碰李梅腰侧。李梅一顿,扭头瞥见苏曼低垂的眼睫和泛红的脸颊,心里忽地一亮:这丫头,怕不是动了春心?
    果然,下午一上班,苏曼就拎著换岗通知来了后勤部,蓝布工装袖口还沾著点粉笔灰。
    一整天,萧遥活像被供在库房中央的摆件——活儿轮不到他上手,三人忙完就围著他拉家常,顺带把库房规矩、单据填法、钥匙交接流程掰开揉碎讲给他听;快下班时,匯报工作仍是李梅去跑一趟,回来招呼一声,大家便拎包走人,或回家开灶,或直奔食堂。
    苏曼和李梅挎著布包一前一后出了门,萧遥还得拐去食堂打饭,再拖著脚步回家生火做饭——懒得麻烦,更不想把日子过成赶场子的戏。
    刚推开院门,就见韩春明领著三个人往胡同深处走,一抬眼撞见萧遥,立马扬手招呼:“哟,回来啦?家里锁著门,人都上哪溜达去了?”
    他指了指身后:“这是我大姨、小杏、小枣;这是我铁哥们,萧遥。”
    萧遥只略一点头,径直擦肩而过。不是端架子,是心里门儿清——这几位亲戚,进门不带半斤面,开口就问粮票剩几两,连句寒暄都像借债,谁摊上谁头疼。萧遥来这儿图的就是耳根清净,犯不著替韩春明收拾这一地鸡毛。
    就像每次遇见苏萌,他也只是点头一笑,不多言,不搭腔,不凑近——什么人配什么礼数,他自己拎得门儿清。
    孟小杏撇嘴:“五哥摆啥谱?我还嫌他土气呢,拽什么拽!”
    “他见谁都这样!”韩春明赶紧圆场,“连我妈路过,他也就点个头,真不是冲你们。”
    “他手里拎的是啥?五哥,我咋没见过这玩意儿?”小枣踮脚张望。
    “回头进屋瞅瞅不就知道了!”韩春明嘿嘿一笑,领著三人直奔自家院门。
    萧遥回屋把行李塞进樟木衣柜,顺道去厨房摸了摸柴垛,添了把干松枝,火苗腾地窜起,暖意一点点漫上来。他懒洋洋躺上炕,窗外风声呼呼,天色沉得早,出门遛弯?不如躺著养神。
    咚咚咚——急促敲门声响起。
    “开门!老实交代,今儿上哪儿逍遥去了?”韩春明的声音隔著门板嗡嗡震。
    萧遥慢悠悠起身,拉开门缝,转身又滚回热炕头。韩春明也不客气,蹭蹭爬上炕,盘腿坐定,一脸八卦相:“快说快说,今儿干啥好事了?手里拎的啥宝贝,给哥们开开眼!”
    “上班还能干啥?”萧遥眼皮都没抬,语气懒散,“工装一套,要不你试试?”
    韩春明咧嘴一乐,搓著手凑近:“得,算你狠——这年头,连工装都透著股傲气!”
    “哪儿踅摸来的铁饭碗?难不成真进国营饭店掌勺了?”韩春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直勾勾盯著萧遥——这才回来第二天,就踩著高蹺上岗了?眼下连胡同口扫街的活儿都得托三道关係抢,这小子肚子里竟还藏著这么硬的底牌!
    “我爸托老战友牵的线,在製衣厂后勤当记录员。”萧遥顺手把崭新的蓝布工装递过去,袖口还带著浆洗的挺括劲儿。
    “你爸来信了?厂里还缺不缺人?给哥们留个坑啊!”韩春明一把攥住那身衣服,指尖蹭著肩章位置摩挲两下。
    “眼下没空缺,等有了我准替你惦记著。不过——”萧遥话锋一转,嘴角微扬,“当年在农村,你跟程建军偷嚼穀种那档子事,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他顿了顿,压低嗓音,“你现在倒好,进了食品厂,还敢钻空子捞油水?”
    “嘿,你这话说得可不对味儿!”韩春明立马梗起脖子,“那谷种谁没嚼过?你尝得比我还香!放心,只要我能进门,绝对听你的號令!”
    “行啦,这活儿前后跑了六七趟才敲定,等有门路,我卯足劲儿帮你张罗。”萧遥摆摆手。
    韩春明乐得直拍大腿,蹦躂著出了院门;萧遥反手插上门栓,倒头便睡。
    韩母却愁得眉心打结——大姐一进门,家里半月口粮就得搭进去。不摆顿像样的酒菜吧,人家背地里戳脊梁骨,说她眼皮子长到天灵盖上;真掏钱招待吧,这窟窿补得比筛子还漏。
    “妈,萧遥上班了!他说厂里一有空缺,立马帮我引荐。”韩春明一进屋就嚷嚷开了。
    ……
    “你瞎琢磨啥?人家爹妈是干啥的,你心里没数?真不想下乡,早八百年就端上公家饭碗了!”韩母剜他一眼,筷子重重搁在碗沿上。
    “咱俩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桿儿!他肯帮,说明信得过我!”韩春明低头扒拉米饭,话里带点倔。
    “大姨,他爸妈到底在哪儿高就?”孟小杏轻声问。
    “別白费心思了!”韩春雪嗤笑一声,眼皮都没抬,“人家双亲全是部队里的大干部,前年就调去北大荒开荒去了。你当人家稀罕你这点儿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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