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蕎蕎,我已经决定了,我以后不会再和迟昼有任何联繫。”
云蕎:“?”迟昼都为了她绑架自己了,两人还没和好?
“你信我,我真的不会再和他联繫了!”
云蕎:【系统,女主脑子是不是有病?】
系统:【女主本就是个善良宝宝啊,有什么问题?你以己之心度人之腹了吧?】
云蕎:【……】这破系统,到底是谁的系统,偏心偏得也太明显了吧。
这样好的话,它从未对她说过。
“隨便你吧。”
云蕎懒得和沈诗雨纠缠,几乎是快步走进公司,上电梯直达总裁办,將她甩开。
作为一个新人,刚来公司不到一个月,就无故旷工,她一进总裁办,成功收穫一眾同事白眼。
不过云蕎也不在意了。
当前最要紧的,就是让沈溯危答应和她结婚。
她拿著在楼下买的早餐,去敲开沈溯危的办公室。
可刚要进去,就被他冷言斥道:
“出去。”
云蕎伸脚的动作就这么僵住。
身后隱隱传来同事的偷笑声。
云蕎深吸了一口气,还是硬著头皮继续走进去。
“沈总,我给你买了早餐。”
“我吃过了。”
早上他们明明是一起来的,他什么时候吃过?
理由都不想找了这是。
“我给你放这儿。”
云蕎依旧態度很好地將早餐放在茶几上,转身刚要走。
沈溯危忽然开口:
“不用白费心机,云蕎。”
心机……
云蕎呼吸慢了半拍。
她忽然感觉,有些疲惫。
有一种无论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感动到沈溯危的无力感。
“无论你做什么,你想要的,我都不会给你。”
“……”
云蕎没说话,沉默地走出去。
本就烦了,刚坐回工位上,还收到一条迟昼的警告信息:
【云蕎,那天误会你的事,我可以和你道歉,但是,我不会喜欢你,所以你死心吧。】
云蕎:【?】
什么跟什么?
【还有,早上那种话,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在诗雨面前说,不然,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早上那种话?
云蕎疑惑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是早上她和沈诗雨隨口说的那句“喜欢迟昼”。
原来迟昼在附近,还听到了?
【系统,你怎么不提醒我男主在附近?】
系统:【本就是要让男主厌恶你啊,提醒你了,等下你演不好怎么办?】
【你故意的吧?】
系统:【宿主,忘了说,当时沈溯危也还没走,他也听到了。】
云蕎:【……你不早说?!】
她就说刚才进办公室,沈溯危那个態度。
这破系统,越来越不掩饰它的恶意了。
这样下去,即使沈溯危答应和她结婚,系统真的能让她回去吗?
云蕎开始產生怀疑。
……
一连一周,沈溯危都在刻意避开云蕎,连沈宅也不回了。
即使云蕎当著所有人的面去敲办公室的门,他也会十分不给面子的说“有事可以和nina说”。
ethan和nina都是他的特助,前段时间出差去了,最近才回来。
一般来说,大家要给沈溯危传达什么,都是先找ethan和nina。
可以前云蕎去找他,他从来没说过她越权这个问题,现在突然改口。
这很明显就是在躲著她。
时间只剩下不到一周。
云蕎越发的焦急。
已经开始无心上班,每天能出现在公司,纯粹就是因为沈溯危会出现。
她一连几天,都因为工作失误,被nina叫去训话。
沈溯危不知道知不知道,总之,他没有出来说过一句。
云蕎已经彻底放弃。
任务只剩下三天的时候,是沈父的生日。
沈宅举办了生日宴,所有和沈家有关係的人全都去了。
整个沈宅很是热闹。
沈溯危也久违地回了家。
不过那晚云蕎没有回去。
沈家的人本就不欢迎她,如今又和沈诗雨闹掰,她过去也只是自討没趣。
生命的最后三天,她想要为自己而活。
来到这个世界五年了,但她好像从来没有认真看过这个世界。
【宿主,还有三天呢,你再努力努力唄?】系统不甘心地继续劝说。
云蕎没有理会系统的声音。
今后她都不用再理会这个恶意满满的系统了。
来到这个世界五年,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最终会死在这儿。
正好,在最后的这几天里,她可以好好看看她最后死去的地方。
她把旧手机扔掉。
买了个新手机和新卡。
听说檀城很漂亮。
云蕎连夜买了机票,出发前往檀城。
云蕎在檀城待了三天。
第一天她睡到自然醒,去老街吃了一碗蟹粉餛飩后,又去了银行。
然后开始坐在老街的路边“撒钱”。
老街的两旁都是白墙黛瓦的老房子,屋檐下还掛著很多漂亮的小风铃。
风吹过来时,叮噹作响,十分好听。
云蕎一整个下午,总共送出去十万。
原本想送更多的,可因为她没有提前预约,去银行领钱时,只能领出十万。
但她当晚在网上开了个愿望帖,给需要帮助的网友们转了近一千万。
她有七点多积分,本想全部兑换成钱,但系统说额度太大,容易引人发现,最终只给她兑换了一千万。
她一天之內花完。
第二天上午,她去了寺庙,还求了一个愿望。
——沈溯危这狗东西,死的时候最好是痛不欲生,眾叛亲离!
下山的时候,云蕎碰到了许久未见的李若言。
两人隔著五米的距离停住脚步,沉默地对视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云蕎先走过去。
刚要开口,李若言先著急解释:
“我没有故意跟著你,我只是刚好这两天在檀城拍gg。”
没有故意跟著,但提到了“这两天”,那不就是说明昨天就知道她也在这儿了。
“李若言,你有什么想要我实现的愿望吗?”
“什么?”
李若言有些怔愣。戴著口罩和帽子都能看出来他的困惑和不安。
云蕎想到这些年,欺骗他的感情,终究有些愧疚。
她朝他走近一步,拍了拍他肩膀,“我说,有没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
李若言沉默了许久,“云蕎,你怎么了?”
“你不说我走了。”
云蕎刚抬步,李若言一急,赶忙拉住她的手,“等一下!”
云蕎甩开他的手,回头看著他,“说吧。”
他踌躇了一会儿,“你接下来还要去哪儿?我能跟著你吗?”
“这是你的愿望吗?”
“……对。我暂时没想起来別的。”
“你一个大明星,跟著我到处走,被人拍到了,我不负责的。”
一听这话,李若言一喜,“没关係,你不介意就好。”
他就怕云蕎介意。
“我当然不介意。”
反正也快死了,她死后的麻烦事,跟她也没有关係了。
云蕎下午的计划,是去潜海。
她请了一位很专业的潜水教练。
大方邀请李若言一起。
李若言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她,答应了。
可云蕎没想到,这人恐海。
刚一下水,就晕了。
云蕎:“……”
那一天,云蕎最终也没能潜海成,她退而求其次,坐在礁石上看了很久的海。
李若言一脸愧疚地坐在她身边,“对不起啊……”
“你最好別说话。”
“哦。”
两人看了许久的落日。
直到夕阳落山,云蕎要回酒店。
“你住哪儿?”
李若言下意识就回:“和你同一个酒店。”
云蕎挑眉,意味深长地看著他,敢情这人昨天就在盯著她了。
察觉到云蕎的视线,李若言意识到说漏了嘴,顿时又有些惶恐。
“我、我真的就是巧合,我入住了才发现,你也住这儿。”
他们住的都是总统套房,这个时间点,没多少人住他们这一层,所以他才会那么容易就看到了云蕎……
云蕎也懒得和他计较。
两人一起回了酒店。
第三天的时候,又一起去爬了山。
爬了一上午,坐在山顶的时候,李若言百思不得其解,“云蕎,你不是不爱运动的吗?”
可这两日,玩的全是消耗体力项目。
“想感受一下,身体活著的感觉。”
“什么意思?”
“有位名人不是说了嘛,『感受到痛苦,才能证明你还活著』。”
李若言:“……”听不懂。
可他感觉云蕎怪怪的。
回到酒店时,在门口分別的时候,李若言心里莫名有一种不安感。
他突然回头叫住云蕎,“云蕎,我明天还能看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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